清晨從書房出來外面細雨綿綿,伸了個懶腰,這禦醫開的方子比我吃過的感冒藥還管用,一夜之間竟痊愈了。
正要去吃早飯,被楚宇叫住,他在身後說到“服侍本殿下用早膳。”
我一想跟楚宇肯定吃的更好些,便轉身欠身說到“遵命!”
來到前廳沒看見一桌子的美食,各種點心包子,精美的小菜,我肚子都開始叫了,楚宇聽見我肚子咕噜咕噜的聲音,看了看我說到“坐下一同吃,可不許吃的如上次那般狼狽,影響本殿下用膳便将你轟出去!”
我得到指令高興的一屁股坐下,剛要開始吃,見楚宇還站着,旁邊的宮女示意着搖頭,我拿着手裏的包子站了起來,想到自己這一世曾經在慕容府受到的呵護和關愛,如今卻吃飯都不能自主委屈的哭了出來,想到離世的爹娘在不能相見,随即扔下手中的包子,痛哭着想要離開。
楚宇一把抓住我的手,痛聲呵斥身邊的下人說到“你們好生放肆,本殿下都不在意她如何,你們卻立起規矩了,不長眼的東西,滾下去!”
本不怪那婢女,我搖了搖頭示意楚宇不要責備她,楚宇爲我擦了擦眼淚,說到“不許哭了,明日脫了這身衣裳,錦衣玉食供着你便是?”
還未等我說些什麽,門口侍衛便來傳話“啓禀殿下,拓拔骁馳求見。”
我聽到拓拔骁馳來了,一下子高興的嚷到“快讓他進來!”
侍衛聽到我的話又看了看楚宇,楚宇點頭示意,侍衛這才出去傳拓拔骁馳前來。
拓拔骁馳出現在前廳,依舊是那風度翩翩的潇灑模樣,他像楚宇拱手行禮說到“見過九殿下。”楚宇自顧自的吃着手裏的點心,看都不曾看骁馳哥哥,我用腳踢了一下他,看不慣他這般傲慢的對待骁馳。楚宇瞟了我一眼,向拓拔骁馳揮了揮手。見到骁馳哥哥滿心歡喜,身邊可以親近的人已不多,我開心的跑過去拉住他的手說到“骁馳哥哥許久未見,你怎麽才來看我。”
拓拔骁馳看了看殿下說到“被藏的這樣好,若不是在逍香樓遇見雲諾,恐怕我至今都不知道你還活着。”
我替楚宇解釋到“殿下也是爲了保護我才如此。”
拓拔骁馳看了看我,用手挑起我的一撮頭發埋怨的說到“你爲何披頭散發身穿着婢女的衣服?”
我怕他繼續胡說些什麽惹怒楚宇,趕緊對骁馳說到“骁馳哥哥還未曾用膳吧,快坐過來一同吃些吧。”
楚宇尚未點頭,拓拔骁馳也不曾向前。他見我和骁馳都如此拘謹,又不想參與其中索性起身離開。
拓拔骁馳見殿下要離開,開口說到“在下想今日便帶北城離開,北城在此爲奴爲婢我等作爲兄長實屬不忍,還望殿下應允。”
楚宇轉過身輕蔑的看着拓拔骁馳,慵懶不屑的說到“我與北城昨夜太累以至于她發絲淩亂便嚷着要用早膳,這身衣服她自己穿上的說是增添情趣,我何時讓她爲奴爲婢?”
聽完楚宇一席話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拓拔骁馳瞬間不知所措,看看楚宇又看看我。尴尬的氣氛籠罩着我,楚宇看了看骁馳見他無言以對,轉身離開。
我用手胡亂的将頭發重新紮成一個馬尾辮,拉着骁馳哥哥坐到桌邊,他坐下來還若有所思的盯着桌子許久。
似是極不情願的看着我問到“你與他……”
我趕緊打斷骁馳哥哥說到“你休要聽他胡說,我昨日因受了風寒發燒,所以一日不曾吃飯,才會覺得餓。”邊說邊開始吃東西,想着做點别的事讓這茬過去。
拓拔骁馳卻不依不饒又問到“你受了風寒爲何穿奴婢的衣服?”
我放下手中的吃食,無奈的說到“骁馳哥哥放心,我與殿下清清白白,不要聽他胡說!他不過是不想讓你帶我走才如此說罷了。”
拓拔骁馳狡邪的看着我“你不是被他的美色勾引見異思遷了吧!”
我說到“不見異思遷,我與雲諾也不可能了。”
看拓拔骁馳的反應他或是知道了整件事的原委,認真的對我規勸到“此事本與雲諾無關,你不該責怪他。”
我說到“我從未怪他,隻是殺害我家人的劊子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想到雲諾的父母爲了自己的地位,滅我滿門,我能感受到自己兇狠的目光讓拓拔骁馳爲之一振。
拓拔骁馳似是來當說客的,見我這樣的态度和處境,也是難以開口。有些傷感的說到“雲諾整日在逍香樓買醉,本就受傷未愈,而今更是憔悴不堪,我已無能爲力不如你去可好?”
我又陷入兩難的境地,如何置雲諾于不顧,如何能放下這血海深仇。
我對骁馳哥哥說到“你暫且回去看着他,他若不聽便将他捆起來,切不可讓他如此的糟蹋自己!”
拓拔骁馳看了看我有些爲難的說到“他自幼習武,我如何綁的了?”
我看了看骁馳說到“你不會在他喝醉的時候綁嗎?”
拓拔骁馳兩手一攤說到“你怎知他不曾醒酒,即便是他醉着我身邊的認也被他打傷了不少,如若能帶他回府,我又何必前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我随你去便是”,拓拔骁馳聽到我願意前往,立刻喜出望外牽着我的手便向門外走去。剛到門口府門的侍衛便上前攔住,那侍衛說到“殿下有令姑娘不可出府。”
拓拔骁馳一聽便火了說到“她是賣到這府裏不成,我偏要帶她走又如何!”見他還要嚷嚷我趕緊捂住他的嘴,對侍衛說到“去禀告殿下,我要出去。”侍衛也不屑的看着拓拔骁馳,拱手後便向楚宇書房走去。
拓拔骁馳不服氣的說到“他堂堂九皇子,偏偏跟女人過不去,怎麽他都要占着!”說罷還看向我似是覺得理應得到贊同,卻見我白了他一眼才住了口,不耐煩的站在門口等着。
在門口站累了,我們索性就坐在門口,楚宇卻遲遲不肯回複,我讓骁馳哥哥留在門口,親自向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見那侍衛跪在門外,頓時覺得氣惱,這侍衛何錯之有。不等下人通傳推門便進去,看見楚宇正襟危坐正看着書,見我進來也不曾擡頭。
我沖他嚷到“你爲何不準我出府!”
他頭也不擡的說到“你可知這府門外多少人想取你性命?”
我一時語塞,他又說到“你去了逍香樓是打算随他走嗎?”
我搖了搖頭說到“不曾想過。”
他起身說到“那我便随你一同前往。”
他站了起來,看着他滿臉的得意,才明白原來他是擔心我随雲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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