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盯着床闆出神,想到肖大哥此時或是找不到雲諾了,被楚宇帶走的人怎麽會那麽容易打聽出去處。轉念又一想,不知道楚宇是何時在亭子上的,竟沒有聽到一絲聲響。
正出神卻聽到楚宇突然說到“我看你傷已無大礙,明日你便搬出去,同他人一起服侍本殿下。”
我知道他是氣惱,卻呵呵笑着說到“殿下是要我做你府裏不吃閑飯的奴婢了嗎?”
見他不出聲我又問他“你怎知我還未睡?”
“氣息不對。”他冰冷的說到。
這人真夠可怕的,我睡沒睡他都能洞察的到,還是早些搬出去的好。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頭還很痛,摸摸額頭我知道自己發燒了。應該是昨夜着了涼,全身酸痛。
小雨進來說到“姑娘可醒了,殿下命你前去書房伺候。”
我強忍着不适起床,看了看小雨手裏捧着的服飾,知道這是爲我準備的了,接過便穿上,梳洗也是自己,小雨也不伺候我梳頭了,發髻我又不會,索性将長發紮了一個馬尾,小雨見我要出門緊忙叫住我“姑娘,你這樣見殿下有失體統。”
我一邊走一邊沖她擺着手說到“無妨。”
來到書房楚宇擡頭看我穿着的衣服,用發帶紮着馬尾辮的樣子,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問到“做奴婢卻起的如此晚,還這副模樣出現在本殿下面前,你可知罪?”
我沒理他走到他身旁,像在大學軍訓的時候站軍姿一樣往那一站。
見他臉上露出笑意,我說到“禀告殿下,奴婢發燒了,若是傳染殿下,還請殿下見諒!”
他聽罷轉頭看向我紅撲撲的臉,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拉我坐在他身旁,沖着門口喊到“傳禦醫。”繼而又對一旁不知道名字的侍女說到“打一盆涼水來。”那應聲出去,我也是燒的難受,索性躺倒書房的床榻上。
或許是我病了,他并沒有以主仆的角度去約束我。待将涼水端來,楚宇便開始用沾濕的帕子爲我降溫。這個即孤傲又心機深沉的男人還會照顧人,也是讓我始料未及。沒過多久禦醫便匆匆趕來,見到楚宇跪下請安後問道“不知殿下有何不适?”
楚宇指了指躺着的我說到“北城發熱了,你且來瞧瞧。”說罷又回到桌旁坐下。
禦醫爲我診過脈後說到“姑娘可是近日受了風寒?”
我點了點頭,楚宇開口略帶責備的看了看我說到“她似是受了風寒,你按照風寒開方即可。”
禦醫說到“而今已是深秋,姑娘且多保重才是。”
我點了點頭對禦醫說到“多謝。”
禦醫開了藥,沒過多久藥煎好了,我見楚宇拿着勺子似是要親自喂,我緊忙奪過他手中的碗一飲而盡。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說到“本殿下還以爲要哄你喝藥你才肯服下,果真與其他女子大不相同。”
我是不想跟他之間太過暧昧,少生事端。喝過藥突然特别的疲憊,睡意越濃越覺得冷。迷迷糊糊的對楚宇說到“我冷。”
楚宇側躺下來剛要抱住我,我睜開眼睛不耐煩的對他說到“你爲何不讓下人拿個被子給我?”
他滿臉會錯意的尴尬,起身輕咳兩聲對一旁的說到“拿床棉被過來”,随後便去繼續看書,我蓋着棉被暖暖的睡去。
醒來時發現楚宇還在點燈夜讀,我睡眼惺忪的問他“現在是什麽時辰了?”他見我醒了走到我身邊坐下,摸了摸我的額頭說到“子時了,似是不燒了,你且再睡會。”
我見已是深夜問到“你爲何還不休息?”
他說到“夏澤國計劃有變,我不日将親自前往查看。”
我狐疑的問到“可是我上次與你說的方法出了問題?”
他點了點頭說到“你且無需想這些,早些休息吧。”
我說到“既然計劃有變也得知道如何解決才好,主意是我出的,我理應共同前往。”
楚宇看了看我慵懶的說到“你還賴上本殿下了不成?”
我盯着楚宇俊美的無與倫比的臉,也曾想過若此生我初見的是他,會不會心也随了他。可如今心裏滿滿都是雲諾,就連夢裏都是雲諾。
聽到他的話也隻能笑着回楚宇“大樹底下好乘涼,如今不追随殿下,我豈不是會死無葬身之地。”
楚宇似是有些難過的問我“若有一日,我不能護你周全,你可會離我而去?”
我看了看楚宇握住他的手說到“不會,你對我的好我銘記于心,怎會忘恩負義背棄你。”
他看着我并未說話,氣氛有些尴尬,我隻得又調侃的說到“大哥以後即便是要飯,我也随你端着碗。”
楚宇抽出我握着的手起身離開,不屑的說到“你野心不小,還想攀附皇親。”可在他起身的一瞬,我分明看見他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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