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樓疊榭果然是氣派,高大的牌匾襯的一旁的商鋪黯然失色。馬車停在了門外,門口的小厮見到如此奢華的馬車滿臉堆笑的迎上來。
此時已是黃昏,這的生意也開始紅火起來,像這樣的場所多是夜間才客似雲來。隻是站在門外就看着陸續有車馬停下,各樣的達官貴人或是結伴或是單獨被迎入這内。
站在楚宇和拓拔骁馳身旁,一同進了,撲面而來的香粉味兒嗆的我打了個噴嚏。那些女子穿着有些暴露,體态婀娜多姿,青春佳麗賣俏粉黛,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難怪那些客人會在此流連忘返。
一位姑娘走過來看到拓拔骁馳讨好的招呼到“拓拔公子可是來找筠柔的?”
拓拔骁馳看了看楚宇說到“今日前來有其他的事情要辦。”
那女子看了看楚宇一下子撲過來嘴裏還說到“如此俊俏的公子,可是第一次來呢!”
楚宇見她要撲進他懷裏,滿臉厭棄的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旁邊的侍衛指着那女子喊到“放肆!”
楚宇并不想張揚自己來到此處,沖侍衛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就在這時筠柔從二層樓的樓梯上下來,見到楚宇、拓拔骁馳和我,似是瞬間明白了我們的來意。快步欠着身子來到楚宇面前說到“楚公子,請随我來。”筠柔,之所以稱沐風楚宇爲楚公子,恐怕是因不能當衆洩露楚宇的身份。
跟着筠柔來到二層最裏面的房間,她看了看我問到“姑娘可是也要進去?”
我說到“既然來了,爲何不進去?”
見筠柔面露難色,我不願相信雲諾會與這裏其他女子在一起,可還是忍不住問她“這裏面可是還有其他人?”
筠柔點了點頭,拓拔骁馳一聽推門而入,隻見雲諾發絲淩亂衣衫不整的靠着床坐在地上,滿地的酒瓶、酒壇,随之而來的是濃烈的酒味兒,一女子躺在床上蓋着被子。
踢開腳前的酒瓶走向屋内的梳妝台拿起木梳,又走向雲諾蹲在他面前。
雲諾閉着雙眼帶着醉意的說到“滾出去,我不需要人陪。”
一聽雲諾醉成這個模樣都不曾想找人陪着,便一把拽開床上女人的被子,她雖也醉的迷迷糊糊卻好好的穿着衣服。
那女人穿着綠色的羅裙,見我拽了她的被子,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筠柔趕緊說到“翠柳還不快點出去!”
翠柳慌慌張張剛要出去,我一把拽住她問到“他可曾寵幸你?”
翠柳看了看雲諾連忙搖頭說到“我隻是陪公子喝了些酒,不勝酒力便醉倒了。”
白了她一眼說到“滾出去!”我是極其不願這裏女子去碰幹幹淨淨、卓爾不群的雲諾。
翠柳跑出了門外,我轉頭對他們說到“還請諸位回避一下,我有話對雲諾說,還要勞煩筠柔姑娘打一盆熱水來,也勞煩骁馳哥哥将雲諾的藥給我。”
話音剛落楚宇轉身離開,筠柔說到“随後便給姑娘送來。”拓拔骁馳将藥遞給了我便也出去了。
見人都退去,我将雲諾的發髻解開,爲他梳着長發。
雲諾沉默了許久帶着醉意聲音有些沙啞的說到“你還是來了。”
绾着他的頭發,滿是心痛的說到“我若不來,你将如何?”
雲諾并未回答而是一把将我摟在懷裏,親吻上了我的唇,他嘴裏的酒香味兒好重,不知他喝了多少酒才會如此,他吻了許久才放開我滿眼渴望的說到“你可願随我離開?”
我并未回答他,這時恰好送水的下人敲門而入,拿起手帕爲雲諾擦拭臉和身體,讓他趴在床上塗抹藥膏後用布帶纏好,從頭到腳爲他整理好裝束。
看着雲諾如此的憔悴,想到長痛不如短痛便狠心對他說到“雲諾,不日我将嫁給楚宇,也希望你早日尋得良配,過去的事莫要記挂,也不要再留戀此處。”
雲諾聽罷我的話緊緊抓住我的雙臂,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盯着我,不願相信的問到“你答應他了?”
我點了點頭,雲諾卻無奈的低下頭,見他難過我已是心如刀割。卻依舊不得不的傷他的說到“我若殺了你全家,你可還願原諒我?還願和我在一起?”
雲諾的眼神變得絕望,語氣也變得低沉說到“北城,我始終不願相信你我緣盡于此。”
無奈的低頭不忍再去看他,任誰能原諒殺害自己父母的人。隻得說到“今日過後望君多多珍重,也望今生不複相見。”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那雲淡風輕的雲諾落淚,他用手輕輕撫摸着我的頭發,将我摟在懷裏。
片刻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又一次望着他的背影轉身消失在門外,我再也忍不住蹲下痛聲哭泣。他信我會嫁給楚宇,因爲除了楚宇我無人可以依,唯有楚宇能助我報仇雪恨。
筠柔見屋内隻剩下我一人,進來将我扶起說到“北城姑娘,翠柳也是傾慕公子才主動前來,還望姑娘不要過于介懷。”
她似是不知其中原委,我也不便向她透漏太多。說到“筠柔姑娘,我沒事不必擔心。”
擦了擦眼淚問到“楚宇和骁馳在何處?”
筠柔說到“姑娘随我來。”
跟着筠柔來到三樓的一個房内,見楚宇與拓拔骁馳正在飲茶,他二人到是悠閑。
對拓拔骁馳說到“骁馳哥哥,雲諾離開了,你且去看看他欲往何處?。”
拓拔骁馳一聽雲諾竟走了,漏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匆忙起身向門外走去,邊走邊對我說到“哎。還是你管用啊!”說罷樂呵呵的離開了。
我并未理會他,看着楚宇問到“何時起身離開?”
楚宇示意我坐下,我便坐在他對面低着頭情緒低落。
他說“你要嫁給我?”
我猛的擡頭瞪着雙眼看着他,驚的結結巴巴的說到“你,你怎麽還有千裏耳不成?”
楚宇說到“這裏的每個房内均有收集情報的暗格,你二人的對話我自然知曉。”
我惱怒到“你太過分了!這也要偷聽!”
楚宇無賴的說到“是下人主動來報,我何過之有?”
我随即說到“我,我是想讓雲諾死心,并無嫁你之意!”
楚宇拍了一下桌子略帶怒氣的說到“本殿下是你能用來随意消遣的嗎?即說了要嫁與本殿下,我若不能娶你,豈不讓人恥笑?”
我反駁到“你堂堂皇子,你父皇怎會準你娶我?分明是你在消遣我!一個将軍府我都進不得,而今被害的家破人亡。我若再去高攀你,你是想讓我死無全屍嗎?”
見他不說話我又說到“雲諾絕不會對人說起此事,也無人會恥笑與你。”
楚宇哈哈大笑起來“你若點頭我便即刻娶你爲妻。”
我看着楚宇“我北城此生隻嫁從一而終的男子,你若娶了我,便不可以再娶他人。你可是要奪這天下的,三宮六院,而後可有還我容身之所?”
楚宇一把将我摟住,我掙了掙并未掙脫開。他說到“你若将心也交付與我,我便願隻娶你一人。”
他竟趴在我耳邊輕輕的說到“我愛你。”
我像個木頭一樣楞在原地,低聲說到“我的心早就給了雲諾,如何再給你!”
楚宇笑了笑說到“無妨,來日方長。”
我見讓他改變主意沒那麽容易便說到“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楚宇隻是越過我起身離開,總是這樣話少的讓人覺得很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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