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内夜色已濃,門外有些許侍衛等着楚宇,見楚宇下了馬車即刻禀告“殿下,在下有要事禀告。”
楚宇示意部下随他去書房,回頭見我站在原處望着他,對我說到“随我前來。”
我讓府内管家先找一去處安頓今日帶回那四人,并給他們準備些吃食,便跟在楚宇及将士們的身後。
到了書房十多個領頭将領,沉默不語紛紛看向我,楚宇見狀說到“但說無妨。”
其中一人衣着與他人不同,紅色鑲嵌的盔甲,頭戴金黃色的頭盔,看似這十多人裏面領頭的。他說到“啓禀殿下,我等在夏澤國災荒最爲嚴重的十多個州縣,逗留數日已将錢糧悉數發放,可當地災民得了溫飽,卻不願參與推翻當地暴政。”
楚宇問到“烨磊,你可曾問過是何原由?”
那叫烨磊的将領回到“因受了恩惠,他們對在下也算知無不言,問詢多處皆回,以往饑不果腹無力抗争,而今有了錢糧隻想與家人平穩度日别無他求。”
楚宇若有所思的說到“些許錢糧不足以延綿子孫,福澤後嗣,你可與他們談及此處?”
那将領略有躊躇,見他也不具備能給人洗腦的能力。要說洗腦專業的人力資源也是數的上的。看來楚宇這步棋走的有些急了,也是忽略了對傳播思想的重要性的重視。
我不便在楚宇屬下面前出謀劃策,隻得對楚宇說到“諸位将領奔波數日着實辛苦,不如讓他們先稍作休息,再詳談此事。”
楚宇看了看我似是明白了我的用意說到“諸位将士先行去驿站吧,明日午後來此。”
見諸位将士拱手告退,我爲楚宇斟茶,端到他面前,坐在他身邊。
他見我一直沉默着便問到“你可有話要與我說?”
我看了看他說到“有!”
他意味深長的看着我說到“那爲何遲遲不開口?”
我歪着頭笑嘻嘻的看着他說到“我若助你解決此事,你可願答應我一個條件?”
楚宇好奇的哦~了一聲問到“何事?”
我用手捧着臉笑着說到“我想跟你要一個人,我知道此人對你很有用,但跟夏澤國的半壁江山比起來,你還是不虧的。”
楚宇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說到“你可是要筠柔?”
我點了點頭說到“他二人既然兩情相悅,何不成全他們。”
楚宇說到“你若真想要筠柔,我答應你便是,無需條件。”
沒想到他會如此輕易的就交出筠柔,說之前我還膽怯,說的時候還在賣萌,看來是我多慮了,忍不住長舒一口。
他又說到“你明日便拿了筠柔的,将她送去拓拔骁馳處。”
我激動的忍不住抓住楚宇的手,連聲道謝。楚宇抽出手拿起茶杯說到“逍香樓日後無可信之人接管,如何是好?”
我趕緊說到“我來管。”
楚宇驚的一口水噴了出去,随即冷冰冰的看着我說到“我看今日這一行,你是走的心都野了!”
我對楚宇說到“我曾經最大的心願就是開個屬于自己夜總會。”
他側過頭問我“何爲夜總會?”
我解釋到“和逍香樓差不多。”
他有問到“你滿腦子裏哪來這麽多稀奇古怪的事物?”
我說到“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夏澤國那十幾個州縣的好。”
楚宇看了看我說到“你有何想法?”
我說到“此次有兩點我們未考慮周全,第一對思想傳播的重視程度不夠,第二對當地民衆的心态掌握的過于簡單。應當借助當地人們的信仰發起起義,讓他們認爲是神靈指引,并且受神靈護佑,可以人爲的制造一些異像,現如今需要一批能夠變戲法的術士協助。至于他們得了錢糧而趨于安逸,我也有個馊主意。”
他又開始用手拄着臉問到“什麽馊主意?”
我說到“人性的弱點就是什麽都不曾得到的人甘于認命,得到了便占爲己有,若是得到後又失去便可激起極大的憤怒。憑借着這股憤怒加以指引不信他們不反抗。”
我就想到了那些高工資的人,一旦降薪都懷恨在心,那些忍饑挨餓如此之久的人,如今得了口糧再失去豈不是更能激起鬥志。
楚宇笑到“看來南宮先生果真獨具慧眼,早知你聰慧過人。”
我沉默着神情哀傷的看着楚宇說到“我若當真聰慧那日便不會拒婚,我若能早日嫁給你,我的父母家人也不會慘死,是我糊塗!”說着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楚宇輕撫我的頭發安慰着,我看着這個熟悉卻又陌生高傲的男人問到“你若得了天下,也會變成冷漠無情的嗎?”自古伴君如伴虎,我豈能幸免。
似是從未有人如此大膽的問過他這樣的問題,他遲疑片刻說到“爲君者不同于常人,皆不能以自己的好惡任意爲之。”
我一聽這說了等于沒說便問他“我今晚住在何處?”
想想這幾日不是睡在書房,就是睡在楚宇房中,日後還是自己有住處的好,于是又打起了逍香樓的主意。
他見我無意留在府内說到“明日你拿了筠柔的,便接手逍香樓日後由你管理。在逍香樓附近購一處别院,帶上肖峰和府内的侍衛。”
我一聽來了精神說到“我要将逍香樓的名字換了,日後我要收入的七成,開了分店與你無關,可好?”
楚宇笑着說到“你這鬼精靈,你既如此愛财爲何不嫁給我,我願将家産悉數奉上。”
我哈哈大笑到“我才看不上你的那幾個産業,不日逍香樓在我的管理下便可吞并君臨城所有的花樓。”
楚宇笑而不語起身從将書房得暗格打開,說到随我來。
跟着楚宇沿着向下的石階,來到書房底層的密室,幾百平米的空曠房間堆滿了金銀珠寶,其中幾個大箱子裏全部都是房契,地契和上萬人的。
我不可思議的看着身邊的土豪忍不住想說我們做朋友吧,怪不得他曾說過慕容府的家底他不感興趣,如此看來我們在他眼裏最多算是小康家庭。
楚宇指着眼前的這些财物說到“都送與你做聘禮可好?”
我欠身謝到“多謝殿下,我隻要逍香樓。”
楚宇翻找出逍香樓的房契和筠柔的還有一把銀票一并交與我說到“逍香樓送你了,我隻要情報即可。這銀票你拿去購置别院,要寬敞些,本殿下住着也舒服。”
我緊攥着房契、和銀票,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小氣的問到“你有府宅爲了還要惦記我的别院?”
楚宇看我小氣的模樣不禁笑到“沒想到你霸占東西的速度這樣的快,我偶爾去看看你又有何妨。”
看了看手裏的家當無奈的說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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