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正喝着清粥,今天就可以與在夏澤國部署的隊伍彙合,匆匆的吃着早飯,禦醫又來請平安脈,這禦醫自從聽了九殿下的指示,一天恨不得兩次的把脈,有這個必要嗎?
今日把過脈禦醫依舊說着“姑娘身體無恙,一切安好。”
楚宇憤怒的将手中的碗摔在矮桌上怒斥到“你可看仔細了?”
頓時我和禦醫一陣愕然,禦醫不知身犯何錯撲通跪了下來,而我也是一頭霧水,難道聽到禦醫說我無恙他生氣了?這是盼着我有病嗎?
楚宇憤憤的說到“我與北城同房數月,她爲何還未有孕?”說罷手重重的拍在矮桌上。
剛喝的一口粥就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噗嗤一下全部噴在了他的臉上,一開始因不知他是何意,要說些什麽,我一直在看着他說話的。這下好了,楚宇憤怒冷寒的目光投向我,我想笑又不敢笑,差點憋出内傷。匆忙的趕緊用手帕把去他臉上的飯渣,這是要命啊一向有潔癖楚宇,被吐了一臉的粥也是從未有過事,吓的我手都有些顫抖。
我與他隻是睡在一起,根本沒有行房事,怎麽會有孩子!這個楚宇平時心機深沉,就連北冥江山都志在必得,萬萬沒想到他竟不懂男女之事到這等地步,也是慶幸他什麽都不懂,不然我早就……
那禦醫聽罷九殿下的話,又過來給我把脈,随後顫顫巍巍的說到“啓禀殿下,在下行醫幾十載,處子的脈象與常人不同,北城姑娘分明是處子之身,如何有孕啊,還請殿下恕罪”
此時楚宇滿臉的黑線不解的問到“那該如何?”
禦醫似是難以啓齒隻是對楚宇說到“宮中自有教習嬷嬷向皇家未出閣和未娶妻的皇子進行教導,老夫不便多說。”
楚宇看了看我意味深長的問到“見你剛剛的反應可是知道什麽?”
我抓起點心塞進嘴裏支支吾吾的擺手搖頭,真希望有個地洞能鑽進去!
見禦醫要離開我連聲将他叫回,畢竟此事關乎九殿下的聲譽,于是便厲聲囑咐到“傅禦醫,此事絕不可被其他知曉!”
傅禦醫點點頭說到“在下自會守口如瓶!”說罷楚宇沖他揮了揮手讓他退了出去。
之後的很長時間他都是若有所思的想着些什麽,又時不時的看向我。對于他投射過來的目光我都是匆忙回避的,生怕他再問我什麽!
二十多歲的男人,竟是個如此純潔的人,白紙一樣的曠世美男,冷傲孤清的性子,十幾歲帶兵征戰沙場戰功卓絕的九殿下,居然連怎麽生孩子都不知道,想想都覺得神奇。
“北城,你可知道如何能生個我們的孩兒?”他還是求教般的開口問了,态度誠懇。
“不成親就生孩兒,什麽時候這麽開放了?”
楚宇語氣平淡,一副理所應當的口吻說到“你遲遲不肯嫁與我,烨磊告訴我先生個孩子。你便會死心塌地留在我身邊”他這哪裏是解釋,分明是嫁禍于人!可憐又可恨的烨磊,出這種馊主意!
“不成親是不能一起生孩兒的!萬一我給你生了孩兒你抛棄我了怎麽辦?”
“此生絕不負你,此次回去便完婚。”他語氣堅定的說到。
“先打赢眼下這場仗,其他的以後再說吧。”我說着夾了一塊糕點放進他嘴裏。
下午的時候便到了夏澤國,與在此的十多個将領會面,了解了此處的境況後,楚宇一身黑色便裝帶上烨磊和我一同進了夏澤國的圖裏城,城内的景象不算破敗,隻是一副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狗的景象。看來這裏的貧苦百姓被剝削的很苦很苦,在這樣的剝削下仍然不能激發鬥志,這是被奴役的思想禁锢的太深了!
回去與楚宇商議之後,便讓将領中兩個伸手比較好的景白慕和景容隐兩兄弟去準備一些當地官府的服飾,并從明日開始像當地的貧苦人分發财務,又偷偷調配五萬大軍便裝配合。
就這樣爲了激發出憤怒,财物發了下去,再裝扮成官府搶奪回來,周而複始接二連三的發出去,再接二連三的搶奪,在十多個州縣同時進行着,人民的憤怒已經達到了一個,此時每個州縣都有一百多人的隊伍其中有很多江湖術士,以天降神力,神功護體爲人民保駕護航創建美好生活爲口号,開始給各地區民衆洗腦,還在各出隐蔽的地方藏了許多的兵器,謊稱天賜神器助人民一舉大獲全勝。
隊伍紛紛開始集結,當地民衆百餘萬人,我方不到十萬人力的基礎上大戰一觸即發!
楚宇抓緊時機确定了攻城的日期,每個州縣分配了幾千人的便裝士兵,由于集的起義民衆都是各個村落集結而來,彼此并不相識,即便多出幾千人在憤怒的驅使下也無人關注。畢竟都是一些沒有戰鬥經驗的人,需要有人沖鋒陷陣,楚宇手下的士兵各個骁勇善戰,隊伍内也是軍紀嚴明。有這樣的一群人帶領日後才能更好掌控集結的這上百萬人的隊伍。
攻城那日楚宇手持長劍,披上盔甲,跨上駿馬就要上戰場,我拉了拉他的手說到“我等你回來。”
楚宇望着我笑了笑,手輕撫着我的頭說到“北城不必擔憂,一群烏合之衆傷不到我。”
我還是不放心的叮囑着“戰場上人多且雜,千萬不要輕敵大意,萬事小心”
楚宇俯身吻上我的唇,這麽多人看着呢,這個年代的人如此保守,他就不覺得尴尬嗎?他不覺得尴尬我還難爲情啊!還好沒多久,他随後跨上馬帶着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見他走遠整個隊伍消失在視線,轉身也要離開的時候看到了身後的傾城滿眼擔憂的望着楚宇離開的方向。
我不便去安慰她,她一定看到了楚宇臨行前吻了我,此時還是回去等待他歸來的好,這傾城一路跟來,她身爲楚殇門副門主,楚宇同意她一同前來對她定是信任的,也是可以委以重任的。
傾城來到我所在的臨時帳篷裏,我正在喝茶,她進來并未說話,看到楚宇的衣服挂在屋内,瞬間黯然傷神。
她說到“北城,其實我與楚宇自幼相識,我們也在父親的臨終囑托後有了夫妻之實。”
還未等她說完我一口茶水噴了出去,看來今早把脈的事她也是萬萬沒想到的,楚宇根本不懂,怎麽可能與她有夫妻之實,滿嘴胡說八道。
隻是她看了我的反應如此強烈,又更加賣力的想要氣我,繼續說到“我比妹妹更早的伺候門主,他說過會娶我,如今年歲也大了,卻遲遲未能與門主大婚,如今妹妹征得門主喜愛,還請妹妹幫忙勸說。”
“好”我幹脆利落的回到。
她竟一臉懵懵的一時反應不過來,隻是極其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起身走向床邊伸了個懶腰說到“傾城姑娘,我累了想睡會,你請回吧。”
傾城見我自顧自的躺了下去,一臉狐疑,她本是想趁着楚宇來将我氣走,可話還沒說兩句就被我用一個好字堵上了嘴,也隻得無趣的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