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平時不着調,但關鍵時刻靠得住。
對于大黑的話語,窦長生是相信的,不過這不是什麽大事?
窦長生品格高上,區區外來之物,豈能動搖窦長生心神,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大黑不說下面有陷阱。
窦長生看見八卦爐和山神符诏掉落下去,也會認爲自己和此兩件寶物沒有緣法,不會去強求的。
對,絕對不會強求。
窦長生輕輕摸了摸跳動的心髒,剛剛戰鬥太激烈,心跳過快,有一些疼痛,微微舒緩一下好多了。
裂縫宛如一張怪獸的嘴巴,自大殿地面上裂開,一眼望去,看不見底部,唯獨有着深邃的黑暗,濃濃的黑暗宛如唇膏一般。
咚咚咚!!!!!!
宛如擊鼓之音響起,大殿外的洞府入口處,此時沖出了一些妖怪。
這聲音乃是一隻隻龐大如同耕牛的蛤蟆發出,他腮幫子不斷鼓起,又收縮,呼吸着氣體,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
窦長生不知道這聲音怎麽發出的?窦長生也不敢問?
蛤蟆出現後,舌頭吐出,猶如子彈一般,朝着窦長生打來。
這一些蛤蟆神志呆洩,毫無任何流動,彌漫着一股妖氣,宛如傀儡一般,但實力卻是不弱,每一隻蛤蟆皆是具備着先天的實力。
看的窦長生大喜,蚊子再小也是肉,尤其是先天妖獸還不是蚊子,這都是魂能值。
金蛇精死後,可是給窦長生帶來了不小的魂能值。
窦長生不是沒有殺過超凡脫俗的妖獸,但那一些妖獸怎麽和金蛇精相比,全部都是劣質點化的妖獸,神志一項上都是懵懵懂懂,再白一些就是傻子。
金蛇精自己死亡,爲窦長生帶來了四千多的魂能值,差不多快要五千魂能值了,是其他超凡脫俗妖獸的好幾倍。
加上窦長生剩下兩千多點,加在一起還差一些魂能值就七千了。
這不對!
窦長生突然發現一件不對的事情。
魂能值多少都是有數,上面清晰記載着每一筆來源,絕對不會差的。
那蠍子精已經死了,就算是其魂能值不如金蛇精,沒有四千多那麽兩千多?一千多總該有吧?
但很可惜,魂能值上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關于蠍子精的記載?
這也就是說,不是金手指貪了,就是蠍子精沒死。
窦長生自然傾向于第二點,金手指是不會出錯的。
臉色微微一變,看向前方不斷沖來的蛤蟆精,窦長生大手一揮,呼嘯的罡氣猶如一道飙風,直接洶湧澎湃的朝着蛤蟆精沖去。
舉手投足之間,罡氣都具備着無窮威力,盡管未曾産生特性。
但無量罡氣功的罡氣,勝在數量龐大,罡氣呼嘯沖出,不斷彙聚到一起,宛如一條巨蟒,旋轉的組合在一起,一條條抽打出來的舌頭,被罡氣卷在一起。
罡氣如刀,頃刻之間就卷的粉碎,直接朝着洞府通道碾壓過去。
罡氣一路前進,一隻隻蛤蟆血肉模糊,像是被重型卡車在身軀之上碾壓過。
一地的鮮血和血肉,罡氣筆直沖擊,最後轟擊到了洞府的牆壁上面,大爆炸的聲音響起,陣陣的塵土四處揚起,順着通道已經來到了大殿。
一時之間視野模糊,被塵土所充斥。
窦長生一揮手,一道飙風生出,塵土不在灌入,而是被吹走。
良久,大約一刻鍾的時間,大殿才恢複清晰。
窦長生看着金蛇精龐大的屍體,看了一下自己手指上面佩戴的戒指,光是自己窦家傳承儲物戒指,要把這金蛇精屍體收起來,還力有未逮,不過加上郭家的就足夠了。
把金蛇精屍體分屍,然後儲存于儲物戒指中,金蛇精的如意還有發簪,都被窦長生掃蕩一空。
大殿中沒有吃完的飯菜,窦長生也沒有浪費,一些打翻在地的也沒放過,這可都是靈物,裏面蘊含着靈氣。
哪怕是自己不吃了,回去喂狗也是好的。
看着魂能值隻是剛剛七千,未曾是自己預想之中的快要七千五,窦長生眉頭本能的一皺。
旋即就舒緩了,窦長生知道了爲何如此。
伴随着自己實力的增長,殺先天妖獸帶來的魂能值已經在減少,自己先天時候也就算了,但當自己内功和外功都超凡脫俗了,差距實在是太大,先天妖獸已經無法大幅度增長魂能值了。
此點也算是一個漏洞,要是不修補的話,窦長生未來憑借着強橫的實力,屠戮低級的妖獸刷魂能值。
現在直接堵住了,想要大幅度獲取魂能值,就得去殺比自己強的。
窦長生自大殿中走出,開始順着通道前往洞府其他地方,這不是搜刮寶物,是窦長生去斬妖除魔。
憑借着超凡脫俗的強橫實力,窦長生就是一路橫推,其中細節無需描述,就是高端的碾壓局。
24級滿級大号,欺負1級剛剛出血池的新萌。
實在是沒有一點成就感,刷刷的就是赢。
掃蕩一圈後,什麽蜈蚣統領之類,全部都化爲了亡魂,窦長生也沒有尋找到金蛇精另外一件寶物魔鏡,也就是迷鏡宮。
最後走了一圈後,窦長生再一次回到了大殿。
這一座大殿怎麽看?怎麽不對?
蠍子精他們倆,不可能有如此富貴,并且窦長生看着大殿石柱,都倒塌的七七八八了,這一座大殿依然還聳立着。
不由的站在通道處,一拳轟出,澎湃的罡氣席卷而出。
呼嘯的轟擊到了大殿上面,大殿未曾倒塌,反而一陣搖晃,像是水波一般,開始蕩漾起來。
金碧輝煌,琉璃瓦片,開始扭曲起來,不斷快速旋轉,如無數光光點點,破碎一空消失不見,
無盡的光芒消散,前方恢複黑暗。
一面高約丈許的鏡子,正屹立于前方山洞中央位置。
緩緩的光亮自其中生出,慢慢的無數光光點點浮現,逐漸開始組成了一道人影,一副畫面直接衍生而出。
這是一段影像,呈現于窦長生面前。
一位相貌看不清楚,輕袍緩帶書生,其目光看向窦長生,語氣平和的講道“窦兄!”
“你沒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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