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茗壓抑的情緒爆了“你到底騙了我多少事?口口聲聲說你愛我,可是說出的話,十句裏面有八句都是假的!”
蘇南星緊緊抱着她“老婆,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
“你以前跟我說的事全是假的!連父母都是假的!”
“我對你所有的了解,都來自你編造的謊言。真正的你是什麽樣,我根本就不知道!”
聽着陶茗的質問聲,蘇南星心慌不已,咬了咬牙承諾道“老婆,等明天的事處理完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好不好?”
“我不想知道,我怕我受不了。”
“我誓,我真的隻有你一個女人!”
陶茗看着蘇南星,語氣冰冷“你覺得我在意嗎?”
“你此刻就像無理取鬧的軟軟,我該怎麽辦才好?”蘇南星見陶茗根本不願意溝通,想起軟軟耍賴的樣子,陶茗是怎麽安撫軟軟的?
“我”
蘇南星将陶茗的話堵在了肚子裏,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陶茗奮力掙紮,漸漸失去了力氣,躺着一動不動。
蘇南星見陶茗不鬧騰了,側身摟着她靜靜地躺着,聲音輕柔“老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騙你了。”
陶茗翻身壓在他身上,恨恨地張開嘴咬上他的肩膀,最終卻隻是輕輕地咬了一下。
蘇南星環住她的腰,在她耳旁輕聲說道“老婆,你好久都沒主動過了。”
陶茗看着蘇南星的臉,眼淚又流了下來,蘇南星都快崩潰了,陶茗到底是怎麽了?
隔壁的七皇子将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一陣舒爽,盼着兩人吵得再厲害一點兒,免得自己這個單身狗總是吃狗糧。
誰知很快傳來蘇南星的聲音“老婆,慢一點兒。”
緊接着傳來陶茗的呻吟聲。
七皇子無奈地歎了口氣,又來了,能不能注意一下身體?
揮手布下隔絕陣,七皇子蒙頭睡覺。
陶茗躺在蘇南星的懷裏盯着床頂愣,蘇南星頗有些意猶未盡,湊到她耳朵旁邊磨蹭“老婆”
陶茗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怎麽又跟你滾到一塊兒了?”
蘇南星順着陶茗的胳膊一路向下摸“我愛你,你也愛我,不滾到一塊兒才不正常。”
“我本來打算晾你幾天的。”陶茗抓住蘇南星的手“從現在開始也不晚。”
蘇南星拉着陶茗的手摸向自己“老婆,你得正視自己的需求。”
陶茗沒好氣地使勁捏了捏,蘇南星一聲慘叫“你想守活寡呀?”
陶茗松開手瞪了他一眼“滿大街都是男人。”
“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蘇南星拉着陶茗的手,繼續撩撥她。
陶茗有些迷茫,吃醋嗎?吃誰的醋?青樓女子?
沒有啊,自己并不是爲了青樓女子生氣,而是因爲不了解蘇南星的過往,心裏面冒出一股無力感,從而感到恐慌。
蘇南星見陶茗不說話,壓在她身上向前稍一用力,陶茗回過神來,抱着蘇南星的脖子喃喃道“我感覺心裏面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塊兒。”
蘇南星緩緩地動起來“我幫你補上。”
天色微微亮,蘇南星便起身回了蘇府,今天是送聘的日子,絕對不能錯過吉時。
蘇家大門敞開,門前整條街上停了幾列馬車,車上都裝滿了箱子。
蘇南星對着聘禮單子又檢查了一遍,确認無誤後,對着身旁的一個小厮說道“去吧。”
小厮得了話,直奔東昌樓而去。等他到了東昌樓門前,拿出之前準備好已經裁開的聘禮清單,依次整整齊齊地貼在東昌樓正門的外牆上,很快就圍了一大群人過來看熱鬧。
“嘶,蘇家好大的手筆!記得上回蘇家十二少爺娶妻,聘禮雖多,卻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
“蘇十二娶的是蘇家遠親,如何與秦家貴女相比?”
“這麽豐厚的聘禮,怕不是在打秦家的臉面?”
“你懂什麽?秦蘇兩家豈能跟小門小戶相提并論?”
“這倒是,小門小戶送不起陪嫁,爲了擺脫賣女之嫌,聘禮自然寒酸一些。”
“不知秦家會送多少陪嫁?”
“成親那日一看便知。”
喬若薇見蘇南星神采飛揚,取笑道“隻是送聘,就如此得意?”
“娘,你就别笑我了。”蘇南星有些迫不及待,騎在龍馬上顧盼神飛。
“吉時到!”
蘇南星對着蘇言風和喬若薇笑道“爹,娘,我們去了。”
蘇南星一馬當先,身後跟着蘇汸和蘇沛,緊接着就是一輛輛載滿箱子的馬車。
順着東安巷進了聖東大街,先要繞着皇城走一圈,才能去往秦府所在的城西大秦街。
蘇南星恨不得立刻趕到秦府,隻不過礙于身後馬車的度,此時卻隻能慢悠悠地騎着龍馬,看着兩旁洶湧的人潮,嘴角含笑,面滿春風,不疾不徐地向秦府趕去。
一路上擠滿了圍觀群衆,提前在東昌樓看過聘禮清單的,全都興奮地向旁邊的人介紹蘇家的大手筆。
有成了親的女子看着眼前一輛輛裝滿箱子的馬車駛過,心裏冒出一股酸水,掐着身旁男人的手臂抱怨“同樣是送聘,看看人家的排場。”
男人聽見這話反駁道“秦府送得起陪嫁,你家送得起嗎?”
“郎君,我也隻是随口說說。”
陶茗一大早就被陶絲絲從床上揪起來,在陶茗洗漱的時候,陶絲絲一臉好奇地問道“昨晚你們吵架了?”
“嗯。”
陶絲絲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那今天南星還來送聘嗎?”
陶茗提高了聲音“他敢不來?”
“吵完就和好了?”陶絲絲促狹地問道。
“娘,你這麽盼着我跟他散夥?”
軟軟從外面跑進來,連聲叫道“媽媽,媽媽!”
陶茗随便擦了擦臉,快步走過去抱起軟軟,在她臉上親了一大口“小寶貝。”
軟軟摟着陶茗的脖子,歪着小腦袋“媽媽,你和爸爸吵架了?”
陶茗捏捏軟軟的小鼻子“你怎麽知道?”
軟軟扒開陶茗的手,戳了戳陶茗的臉蛋“我們都聽見了呀!”
陶茗想起昨晚的戰況,不由得有些心虛“你還聽見什麽了?”
“姥姥說太晚了,該睡覺了,我就睡覺了。”
陶茗松了一口氣,沒聽到别的就好。
帶着兩個小家夥出了廂房,陶茗看見七皇子站在隔壁門口笑着朝這邊看。
“表哥,早啊。”陶茗見他笑的古怪,不由得心慌。
“早,昨晚讓你們吵的沒睡好。”七皇子有意逗陶茗,故意說得含混不清。軟軟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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