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星繞着皇城又跑了一圈,回到蘇府跟爹娘說了一聲,偷偷翻牆進了秦府,準備帶着陶茗去城外的客棧,對她完全坦白自己的秘密。
誰知剛翻進盤絲洞,幾十雙眼睛盯在他身上,七皇子上下打量他詫異道“你跑來做什麽?”
蘇南星尴尬地撓撓頭“你們怎麽都在這兒?”
秦遊川心頭冒火“你竟然能翻進來?防護陣擋不住你?”
蘇南星心道你不也翻過蘇府的牆嗎?不過還是立刻低頭認錯“祖父,我錯了。”
陶茗走到蘇南星身邊挽住他的胳膊“祖父,是我讓他來的,要罵就罵我吧。”
秦遊川暗道女大不中留啊!對着衆人揮揮手“散了吧,散了吧。”
秦家衆人對着蘇南星擠眉弄眼,接着紛紛離開了摘星院。
秦斯昱面色不虞“南星,你過來所爲何事?”
“爹,我想帶茗茗出去。”蘇南星低着頭小聲回道。
秦斯昱磨了磨牙“換了别人家,早把你打出去了。”
陶茗疑惑道“爲什麽?”
七皇子看熱鬧不嫌事大“送聘之後兩人就不能見面了,得等到成親那天才能相見。”
陶茗眨眨眼,正在想怎麽應對,就聽見軟軟喊道“爸爸,你快來。”
蘇南星心道真不愧是小棉襖啊,暗暗松了一口氣跑到一摞箱子旁邊,擡頭看着站在箱子頂端的軟軟和糯糯,伸開雙臂緊張地說道“爬那麽高,萬一摔了怎麽辦?”
陶茗聞言翻了個白眼,她倆好歹也有日階一級的實力,怎麽可能摔了
軟軟指着腳下的箱子“爸爸,我感覺這個裏面裝着好吃的,你打開讓我看看。”
蘇南星沖着她倆說道“一個一個跳到爸爸懷裏來,小心點,慢慢跳。”
糯糯老老實實跳了下來,軟軟隻好跟着跳了下來。
蘇南星等她倆站穩,将軟軟說的那個箱子拿下來,消去禁制打開了箱蓋。
軟軟興奮地踮起腳向裏面看去,隻見裏面放着一些紫色的像蘿蔔一樣的東西,歡呼道“我就知道裏面有好吃的!”
衆人面面相觑,軟軟到底是怎麽知道裏面裝着能吃的東西?
難不成吃貨自帶辨認食物的天賦?
蘇南星摸出一根紫炎參丢給軟軟“這個一點兒也不好吃,又苦又辣。”
軟軟才不信他,張開小嘴就咬了一口,嚼了一下迅吐出來,把手中咬了一口的紫炎參丢進箱子裏,伸出舌頭用小手扇風,。
陶茗看着軟軟的動作又氣又好笑,蹲在她旁邊摸出一瓶水給她漱口“小寶貝,現在知道了吧,不是什麽東西都能吃的。”
軟軟漱完口氣呼呼地說道“一點兒也不好吃,白長這麽漂亮。”
糯糯從箱子裏拿出那根紫炎參,“咔吃咔吃”幾口就吃了下去,吃完還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好吃!”
“糯糯,我現你的口味越來越奇怪了啊!”陶茗心道你可是肉食動物啊!
糯糯笑眯眯地回道“媽媽,我本來就應該吃奇珍異獸的呀!”
董家内院。
董玉嬌和董玉姗正拉着董玉軒問東問西。
“哥,聽說蘇家送的聘禮,光是清單就貼滿了東昌樓整面牆,是不是真的?”
“還聽說拉聘禮的馬車,都有二百多輛?”
董玉軒看着眼前的兩個妹妹,出聲問道“誰跑到你們面前嚼舌根?”
“哥,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了。”
董玉軒歎了口氣“八妹,九妹,恐怕你們進不了蘇府了。”
董玉嬌一心想給蘇南星做妾,聞言問道“爲何?”
董玉軒的語氣隐隐帶着一絲羨慕“我派人守在秦蘇兩家府外,他們回報說蘇南星和陶茗幾乎形影不離,異常恩愛。”
“日子久了,自然不會如此時這般情濃,我等的起。”董玉嬌心道爹當初娶妻的時候,不也一樣濃情蜜意,後來還不是一個接一個的納妾,男人都差不多!
略一思索又開口說道“哥,你不是已經答應了我們,要請蘇少爺來府裏玩嗎?到時安排一番,與他有了肌膚之親,還能不讓我進蘇府?”
董玉軒深感後悔,當初就不該提起讓她倆給蘇南星做小,開口勸道“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陶茗可不是個好惹的。”
董玉嬌扯着董玉軒的胳膊撒嬌“哥,求求你,我隻有這麽一個念想。”
董玉軒态度堅決“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六皇子府。
六皇子自從封禮那日被軟軟燒傷,一直卧床不起。
天帝派了禦醫守在他身旁,随時給他換藥,隻是軟軟的橙色火焰太過奇異,燒傷的地方塗了很多藥膏依舊不見好轉。
六皇子躺在床上,滿心怨恨,隻是天帝都沒有追究此事,他一個小小的皇子,又能做什麽?
喬清瑤待在自己的閨房中正在練字,就聽貼身丫鬟弱柳在門外禀道“主子,玉兒回來了。”
“讓她進來。”
喬清瑤寫完一個字,擱下毛筆,看着眼前戰戰兢兢的小丫鬟玉兒“說吧。”
“主子,我親眼所見,蘇家的聘禮清單貼滿了東昌樓整面牆壁,拉聘禮的馬車,足有二百多輛。”玉兒看了眼喬清瑤,見她面色平靜,繼續說道“蘇少爺和陶姑娘隔着門檻站在秦家正門處,卿卿我我旁若無人。”
喬清瑤依舊平靜“做得很好,下去吧。”
弱柳小心翼翼地說道“要不要去找蘇夫人?”
“姑母若是有心,早就派人求娶于我。”喬清瑤拿起毛筆繼續練字。
隻是手中的毛筆怎麽都拿不穩,寫出的字分外刺眼。
喬清瑤将毛筆扔到白布上,沉聲道“我想見見這位陶姑娘。”
弱柳看着筆尖上的墨将白布污了一大片,戰戰兢兢地問道“不知主子有何安排?”
喬清瑤将右手擡到眼前左右打量“後院池塘的荷花開了,正好辦一場賞荷宴。聽說七皇子對這位陶姑娘也有些不同,到時候讓他倆湊成一對,豈不是兩全其美。”
“奴婢這就去安排。”
蘇南星帶着陶茗跨上龍馬,一路奔到皇城之外的客棧。
陶茗一直沉默不語,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等看到客棧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問号,
蘇南星當着陶茗的面操作一番,陶茗看着他謹慎的樣子,心中直打鼓,感覺自己怕是要知道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了。
陶茗跟在蘇南星的後面走下樓梯,兩人進了深藏地下的密室。
剛進密室,一位長相妖娆的女子挽住蘇南星的胳膊,還用身體在蘇南星的胳膊上蹭來蹭去“冤家,昨日才剛分開,今日又來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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