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愛情故事,處處透漏着傷感和心酸。而在愛的世界裏,誰先投入,誰就有可能輸得最慘。
花沫問“最後,玫瑰還是去了對不對?”那個人,既然懷抱這樣大的決心要做一件事,定然會堅持到底。
含笑眼中波光粼粼,裏面藏着無限哀痛“是的,她最後還是來到了心上人身邊,若無其事的扮演着一個得力助手的角色。她一遍遍警告自己,永遠也不要向人透漏暗戀心事,特别是那個人……然而,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她心理的防線終究還是因爲疏忽了一件事,很快就徹底崩塌了!”
花沫聲音微顫着問“什麽事?”
“男人太過耀眼,就像天邊最亮的那顆星,堅韌、強大、睿智,殺伐果決,卻又愛妻如命……越是靠近,就越讓人無法自拔!”含笑無奈歎息“至此,我姐姐終于明白,一人相思根本解不了情毒,那樣隻會讓自己越陷越深。所以,她不顧一切地兩次違背命令,隻爲要他知道,她有多麽愛他,她不想抱憾終身……她年玫瑰甯願做一個不聽話的手下,讓男人記住自己,也不願成爲他手掌的“地下城”千百繁星中的一顆,藉藉無名、平淡一生。”
花沫垂目,她似乎已經猜到了姐姐愛情故事的結局。
含笑說“玫瑰被趕出了“地下城”,再也不被允準出現在男人面前……此後,她苦苦争取到替代家主夫人在南城警署工作的機會;她拼了命地完成每一次危險任務;她常常夜不歸宿、遍體鱗傷;她的每一天每一秒都在燃燒生命,隻爲讓那人看到最耀眼的自己。可是,她在警署才工作一年,就接收到了家主夫人的死訊,也等來了心上人即将殉情的亡音……玫瑰瘋了一樣趕到淺微山,隻想見他一面,卻被拒之門外,誓言永世不見。她知道,自己永遠也不可能成爲心上人的救贖,她連見他一面的資格也失去了……三年後,姐姐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中彈身亡,旁人都道可惜,我卻爲她高興。因爲,葬禮那天,男人終于去送了她,并且允準她的骨灰長埋淺微山。”
聽到這裏,花沫無聲落淚。她從沒想過,愛一個人會如此執着、癡迷,不管受多少情殇,亦無怨無悔。
“小花,你在可憐她嗎?”含笑看到她的淚,聲音哽咽,目光中含着淺淡的怨恨。
——馳夫人,您可知道,九泉之下的玫瑰可以接受任何人的憐憫,卻獨獨不需要您的!
“不!”花沫說“我在祝福她……”
傷懷的妹妹怔愣了片刻,抑制心緒,譏笑道“花落人去,有什麽好祝福的?”
女孩子說“我想,玫瑰的心願已了。于她而言,能夠得到心上人的原諒和探視,再不必爲情所困,也算真正的解脫。我祝福她有朝一日可以得償所願,重修前緣!”
聞言,含笑長久以來壓抑的心終于撥開了一道口子,那些悲傷和不平情緒,慢慢從骨髓、血液裏釋放出來,掃掉陰霾,重獲平靜“我沒想到,最了解她的人竟然是你!”
花沫歎息“但是,你才是這世上最愛她的!”她爲兩姐妹相守半生卻無奈緣盡的情誼所觸動,久久無法平靜。
“以前有姐姐在的時候,我恣意妄爲、随心所欲。現在她離開了,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把屬于她的那份精彩一起活出來!”含笑走到衣櫃前,潇灑打開那扇塵封已久的門“小花,這些衣服是夫人留下的,二爺允準你随意挑選。”
“哇!”花沫抹了抹眼睛,她被視線所及一整櫥櫃的漂亮衣衫驚呆了。國際知名品牌高定成衣,件件價值不菲,走的偏淺色系清純路線。“含笑,師叔對我這麽好,難道是怕我欠債不還?”女孩子斂了上一刻的情緒,嬉笑着說“你讓他放心,我暫時是不會跑的!”
“傻瓜!二爺有什麽不放心的?”含笑妹妹戲谑道“他今天下午已經交待過“地下城”了,隻要你未經允準,擅自離開淺微山。跑一次,以前的債務利息翻一倍;跑兩次,你闵家那些來路不明的親戚就不止是變成“二指禅”那麽簡單了!”
聞言,花沫原本揚起的唇瞬間就垮塌下去。她抿嘴吐槽道“含笑,你說我師叔這麽有錢,平日裏随随便便參加個慈善活動,都會捐出個把億的,爲什麽偏偏對我這麽吝啬……”
“小花,二爺對你是大方還是吝啬,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現在,不要這麽快下定論……”含笑從衣櫃裏取出一件紫色小短裙遞給她“快去換上,小相思還等着你開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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