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欽,九江郡壽春縣人,是漢末三國時期少有的水軍将領,乃是東吳虎臣。
後世記載,蔣欽成年以後表字公奕,但關于這一點卻是存疑。
因爲年輕時的蔣欽乃是活躍在揚州之中的一支水匪的首領,且并非是名門世家出身。如此身份有表字卻是不合理,而“公奕”這個字,應該是他在歸順東吳,取得功勞以後才添加的。
或許就是在這一時間段内,蔣欽的村子會被水匪摧毀,屆時孑然一身的他,也就會成爲一個水匪,成爲一個流竄在揚州水系當中的巨寇。
而洪濤的出現,就是改變他命運的一次機會。
…………
洪濤愉悅的放走了一隻信鷹,如果主公知道自己收服了蔣欽,那一定會很開心吧;自己還可以漲工資。
在秦勢力内的各個将領手中,都有一份嬴九發給他們的小冊子,裏面記載了漢末三國時期各個曆史人物,武将們在遇到之時可以嘗試将其拉攏到勢力之中。
蔣欽來到洪濤旁邊,問道:“洪大叔你在笑什麽?”
洪濤笑容微微收斂,“咳咳,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蔣欽翻了個白眼,不願意說就算了,你就笑吧,笑死你個老家夥。
艦隊在村子旁邊隻停留了一個晚上就繼續出發了,而關于蔣欽的叔公和鄉親們,都已經有了妥善的安排。
本來洪濤是不願意蔣欽和他一起出發的,因爲他覺得小屁孩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但是最終拗不過蔣欽,也就答應了讓他一起去;而且在這之前就有子龍這樣一個天才少年的先例,再加上蔣欽在水戰方面的天賦也是極好,洪濤有意給予他專業的培養。
慢慢的,洪濤也發現了蔣欽有些跳脫的心性,放下庇護家人鄉親們的沉重擔子以後,他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而已;整天跟在洪濤後面,叫着他“大叔”“大叔”的……
這讓洪濤都有些自我懷疑,難道自己真的變老了?
在蔣欽走開後,白月就出現在了洪濤的旁邊,他笑着說道:“我看那小子挺粘你的,不如你認他當義子好了?”
洪濤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也來打趣我了。”
随後不再開玩笑,嚴肅的問道:“有沒有偵察到什麽有用的情報?”
經過這兩天的航行,他們距離九江盜的大本營已經是近在咫尺了。甚至說九江盜可能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因爲艦隊一路橫沖直撞的行進過來,動靜應該早就傳入了九江盜的耳中。
果不其然,白月說道:“不出你所料,敵人已經在前方做好了迎戰的準備了。不過還有一點你肯定沒有想到,那就是在我們這支艦隊的後面墜着一支規模不小的艦隊,一共有着五十艘三桅杆船;從船上插着的旗幟來看,就是九江盜無疑。”
“嗯?”
洪濤詫異的看向白月,說道:“他們竟然能夠繞到我們後面?”
随即贊歎一聲:“真是厲害呀,果然不能小看了天下人。”
根據這附近的航路圖顯示,可沒有其他支流能夠繞到他們這支艦隊的後面啊。看來九江盜掌握着一條秘密的航道,又或者是有着特殊的運船方式。
如果不是有着鐵鷹銳士的高空偵察,洪濤根本不會想到這一點,到時候恐怕會吃大虧;那可真是“出師不捷”呀,第一次執行任務就出現問題,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洪濤慶幸的說道:“這次多謝你了,月白。”
白月聳了聳肩,說道:“等我們回到鹹陽以後,你請我喝一頓酒吧。”
洪濤說道:“好。”
不過此事以後再說。他嚴肅的說道:“陳六公子的艦隊是跟在我們後面的,我們先将此事通知給他吧。”
白月點了點頭,然後詢問道:“那我們具體應該如何對付身後的這支敵人呢?”
洪濤想了想,說道:“将計就計如何?仍然保持着艦隊的向前行駛,秘密的将我們的人換到陳六公子的船上,然後突然反身對其發起進攻;敵人一定想不到我們會有飛行兵種,可以發現他們的蹤迹。”
白月對這個計劃表示同意。大體上來說,這個計劃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漏洞,而且有自己在一旁兜底,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而且之前說好的,洪濤才是主角,他隻是一個協助者而已。
洪濤的計劃立馬就傳遞到了陳清河手上,而陳清河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表示了同意;并且還将其二十艘船隻上的五千五階兵和一千六階兵都交給洪濤調度。
兵力的調度,在不知不覺中就完成了。在前方行駛的秦船,就隻留下了負責航行的水手,其餘士兵全部轉移到了後方的三桅杆船之中。
漸漸的,江面上開始起霧了!
……
尾随的艦隊之中,其中有一艘三桅杆船比其他的船隻都要大。
一個頭帶黑巾的喽啰進入了主船艙之中,禀報道:“三當家的,江面上開始起霧了。”
“嗖!”
端坐在其中主位上的人,是一個看起來還算英武的中年男人。他一句話也沒說,舉起一把機弩就扣動了扳機,一支箭羽深深地刺入了這個喽啰的腦袋。
艙門前的護衛對此見怪不怪,将這個喽啰的屍體給拖走,順帶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幹淨。
他們之前雖然是水匪,但如今可是起義了,“代表”着無數被統治者和受壓迫百姓們。怎麽還能用“當家的”這樣的稱呼呢?應該尊稱其爲“水笙将軍”。
不過因爲身份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這些“起義軍士兵”們很是不習慣,所以嘴巴總是秃噜,一不小心就喊出了“三當家”這樣的舊稱;加上剛才死的這個喽啰,這已經是這些天死的第三十二個人了。
船艙之内,這位“将軍大人”對着自己得手下說道:“兄弟們,天賜良機啊,等到大霧完全升起以後,我們就沖上去幹他丫的。不過打頭的那十艘大船可不要給我弄壞咯,那可比我們這些戰船看起來帶勁多了,要是損壞了什麽零件,我一定饒不了你們。”
臭流氓就是臭流氓,哪怕再怎麽包裝,一開口就原形畢露了。
而且雖然此人做出的進攻決策,與預先制定好的前後夾擊計劃嚴重不符,但在場中人卻是沒有一個敢開口說”不好”。
否則他們的下場就會和剛剛那個喽啰一樣,所以在場之人都選擇了附和。
皆說:“将軍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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