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間桐雁夜之名用令咒命令Berserker,褪去狂化,恢複清醒。”
這聲音是,間桐雁夜。
雁夜你終于開竅了麽,清醒狀态的Berserker雖然失去了“無所畏懼”和被職階加強的力量,但是卻擁有了思考及本身的所有能力。所以,遇到危險時,讓我出戰吧。打不過還是能帶你跑掉的嘛。
我慢慢睜開了眼睛,精神上還是略感疲憊,不過還是要以美好的笑臉來迎接。不過好像戴着頭盔啊。
“Master······”
我笑不出來了。
和間桐雁夜站在一起的男人,名爲言峰绮禮。
“Master!快過來,你不應該和那個男人走到一起。”我拔出了劍,“言峰绮禮,那個男人會害了你。”
離得太近了,隻要言峰绮禮願意,一下子就可以秒掉雁夜吧。
“你在說什麽啊?Berserker。他可是新一任教會的監督者哦。”雁夜沒有動,依舊站在那裏,似乎旁邊的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值得信賴的人。
“他根本不值得你相信。他是在利用你。他也是這一屆的Master啊。”我大聲喊道。
“不,不是。我們隻是在交易。他已經幫我拔除小櫻體内的蟲子了,接下來他還會安排我與遠坂時臣的見面,他将聖杯讓給我。”雁夜笑着,“他是可以信賴的。而我們要做的,僅僅是将一個名爲愛麗絲菲爾的人造人抓來。”
間桐雁夜你這家夥,讓言峰绮禮自己開口啊,你都要替他解釋完了。
“你不覺得這種交易的價值很不對等麽,Master!”我隻有挑揀其中的漏洞,“身爲遠坂時臣的弟子,又怎麽可以擅自做主替師傅安排見面會呢。況且,遠坂時臣已經死了吧!”
“已經,死了?”間桐雁夜扭頭看向言峰绮禮,“是這樣的嗎?神父。”
“當然,是假的了。”言峰绮禮拍着雁夜的肩膀,“我這麽做自然是得到師傅的授意,隻要你能夠打敗師傅,聖杯自然就是你的了。我個人對聖杯已無所可求,我會回到教會繼承父親的遺志。”
“嗯嗯,我一定會打敗遠坂時臣的。”雁夜被迷惑了。
“倒是你的Servant,從一開始态度就很不友好。我想,這次的合作就······”言峰绮禮欲言又止。
“不,我會去命令Berserker!所以,不要終止合作。”雁夜祈求着。
“可惡啊,雁夜!爲什麽不聽我的!”我叫着,“言峰绮禮可是親手殺了遠坂時臣啊!”
“Berserker!按照我說的去做!”雁夜轉過身來,不再理會我的言語,隻是用強硬的語氣命令我。
我看見言峰绮禮在雁夜身後笑着,那種詭計得逞的笑容。
“以令咒之名命令吾之囚徒Berserker,絕對服從執行Master的命令,完成抓捕愛麗絲菲爾的任務。”雁夜突然迅速地吐出字句,使用令咒。
大概是我上次的打斷令他有了防備,這一次,我反倒措手不及了。不過,絕對服從這一條命令的效用基本沒用。倒是後面那一條竟然生效了。雁夜,言峰绮禮是不是将你的令咒補滿了。
“雁夜,這就是你的選擇了麽?”即使是令咒的制約,我現在也有着自由發言的權力。
間桐雁夜默然不語。
“那麽,根據情報。愛因茲貝倫的新據點就在那裏,靠近山林的那座民宅中。”言峰绮禮開口道,“如果用那個‘夢幻現實’的寶具的話,或許會有更好的效果。啧,現在隻剩下4位英靈了,就嫁禍給Rider吧。”
“知道了。”雁夜答應道,“聽見沒有Berserker!按照這種要求去完成任務。”
“雁夜,我已經看到了,你最終會被言峰绮禮這個男人葬送一切。”我吼道,“雁夜,你這······”
“閉嘴!”雁夜叫道,“你又懂什麽,不過是Servant而已。”
我的身體已經不停指揮開始行動。目标,愛麗絲菲爾。
雁夜,你這可憐的人啊。
······
這就是以後衛宮士郎要住的宅子了,不過現在還是未加修繕的樣子。
“夢幻現實”發動,隻是一陣恍惚,大概誰都不會察覺到吧。
連我自己都想不到,我的這個寶具居然會是固有結界,還會有如此平淡的展開方式,我明明更期待華麗型的呢。我的固有結界以海市蜃樓爲基礎折射現實,完成立體世界的構築。如夢一般,在這個世界,我姑且算是神吧。逃脫的話,要麽自己醒悟過來,要麽我收回結界,又或者我沒有魔力了、我離開結界範圍等······英雄王的對界寶具也是可以蠻力破壞的。
忽然有種變成夢魇的感覺。
将自身形象想象作Rider後,便無所顧忌地闖入民宅。按着我腦海中的記憶直接鎖定了院中的倉庫。
我心中默念着無視一切傷害,然後一腳踹開大門。
“呯呯呯······”輕機槍射出子彈的聲音響起,子彈打在我的盔甲上便被彈開。看來是不用躲避了呢。
我無視了久宇舞彌,直接沖向躺在地上的愛麗絲菲爾,那樣的話久宇舞彌自然會送上來。
如我所料,久宇舞彌發現輕機槍阻敵無用後,扔下槍,抽出了匕首,沖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他的動作爲何看起來有些許的不協調,我直接一手抓住了那匕首鋒刃,另外一隻手握拳搗在了她的胸腹之間。久宇舞彌噴了口血倒飛了出去。
“舞彌小姐!”愛麗絲菲爾無法行動,隻能躺在那裏焦急地呼喚。
沒想到我自己也會做出打傷護衛、掠奪人妻的行爲。Saber知道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就算是心裏抵觸,我的身體也在強制執行着Master的命令。我伸手将愛麗絲菲爾打暈,扛起帶走。
“放下夫人。”
雖然聲音微弱,但我還是能夠聽見。
那個接住我這個英靈一拳的女人又憑借意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擋住了出路。
如果你就在那裏躺着多好,我歎息着,繼續一拳将她掃開。這回死定了吧。總覺得我已經堕落了,随手殺死了一個不相幹的人。不對,既然參與了聖杯戰争,就已經是相關人員了吧。但是是她先向我開的槍,可是再之前應該算我私闖民宅。
“啊······又走神了。”我甩了甩頭,将目光移開久宇舞彌。
我不再停留,立刻沖出倉庫,借房頂躍出。
“Berserker!”這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是Saber麽,來得好快。爲什麽她會認出我是Berserker?在固有結界裏,我明明将自己僞裝了啊,這不科學。
我回頭望去,将固有結界收回,趁着Saber一愣神的時間,我從房頂跳下來,先躲起來,偷偷跟着Saber。這時候我的氣息遮斷便發揮了效用。
“看不到影子,Rider到哪裏去了?”哈,爲什麽Saber前言不搭後語啊,“既然看不見,隻能感覺氣息了。”
“在那個方向。”Saber像是鎖定了什麽,返回大院,騎了輛摩托車出來,奔馳而去。
我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扛着愛麗絲菲爾向約定的地點走去。
我一邊走一邊想着,我的固有結界到底是什麽原理呢。開着結界的時候,我似乎并沒有被當作Rider,而收回結界以後Saber才改變了認知。而且好像理所當然一樣。
難道就像電影特效一樣,前面的劇本是正常的,而最後隻要将Rider的影像PS上去替代我的影像,植入被拉入結界的人的記憶麽?是不是連超人都可以PS啊。
話說,我什麽時候将Saber拉入結界了,難道我的結界還是開放式的不成。
······
“Master,不要去見遠坂時臣。這是忠告哦。”放下愛麗絲菲爾後,我回頭對雁夜說出了這句話,果然我還是在意着這可憐的人。
“夠了,消失吧!Berserker!你隻管戰鬥就行了。”雁夜不耐煩地喊出這句話。
“再見了,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