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怎麽樣,考慮好本王的問題了麽?”維摩那降低到足以對話的高度,吉爾伽美什傲然的站在那裏。
“别異想天開了,Archer。”Saber揮着不可視之劍,帶起沙土,“我的回答永遠是不變的拒絕。”
“從沒有人能夠拒絕本王。”吉爾伽美什驕傲地說着。
“嗯嗯!咳咳!”爲了更好地分辨,我稱呼女性吉爾伽美什爲吉爾,她正坐在寶座上不停的咳嗽着。
話說你們兩個誰叫吉爾伽美什,誰還有另外的名字。
“就算是王妹,也是本王允許後她才能夠分享本王的名号!”吉爾伽美什根本不在乎吉爾的暗示。
“哼,愚蠢的弟弟喲。”吉爾無風自動飄起的金色長發宣告着她的不滿。
“啊,我們可不可以先休戰呢。”我插入進去說道,有種要找死的感覺。
可是看着呆滞的衛宮士郎、間桐慎二及快要抵抗不了魅惑這一被動技能的紅A。我覺得僅僅靠Saber這一個家夥完全不行啊。
“飛鳥大人!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哦忘了,還有美狄亞,這個家夥一臉欣喜地湊了過來。
“怎麽了,飛鳥!你要退縮了?”Saber毫無畏懼,随即像是下定了決心,“啊,沒關系的。我會将飛鳥從頭到尾從新鍛煉一遍的。”
誰要退縮了,經過與吉爾伽美什的一戰以後,感覺再強大的敵人都可以有勇氣面對不逃避了。要不是我的天賦不好,吉爾伽美什還能站到現在麽。
“你在說什麽啊,亞瑟!”我不滿地說着,“我現在可是最完美的狀态啊!”
一握拳。
“勇氣、信念、力量,無一不是巅峰時刻。”雖然說都要拜吉爾的奇怪藥品所賜,我還是對Saber說了出來,“你喊着要上的時候,我什麽時候退縮過啊。”
“值得慶賀,那還真是成長了不少啊,飛鳥。”Saber柔聲說着。
“是哦,你的确有着不能退縮的理由。廢鳥!”吉爾坐在寶座上懶散地撩撥着頭發用另一種語氣說着,“給你喝下去的東西既是補藥,也是毒~藥~”
“呃。”語言不能,讓我興奮了這麽久的東西竟然還是有毒的。
“卑鄙!”Saber暗罵。
“哈,卑鄙?”吉爾坐直身體,赤色的瞳孔裏泛起光芒,“雜碎就是雜碎,本王做事從來光明正大。萬能藥我也有,不過,要有本事過來拿才行。”
“王妹,Saber是本王的收藏品!是屬于本王的愉悅!你不要下手。”吉爾伽美什插話進來。
“哼,給本王的感覺可是非常的不愉快呢,以至于想立刻送她消失。”吉爾無趣地說,“既然弟弟要,那本王就大方地留給你好了。”
“你們那些狂妄的發言,我會用手中之劍一一還給你們。”Saber用凜冽地語氣說道。
“是麽?Saber。”吉爾伽美什背後開啓了王之财寶,一把把寶具從寶庫中亮了出來。
“這明顯是放水啊!”我指着吉爾伽美什他那身後隻有十位數的寶具吼着,“打我的時候,你的寶具可是橫跨了整個河面,鋪滿整個夜空。我完全沒有進攻的餘地,就算造出冰之堡壘也隻能不斷地被消耗。可現在······”
“說什麽呢,雜種,本王允許你開口了麽。那時候本王隻想立刻殺了你呢。你能夠活下來,主要是看在王妹的面子上啊。”吉爾伽美什強行打斷我的話。
“Archer你在瞧不起我麽?”Saber不滿地問道。
“哦,看樣子弟弟不是很盡興呢,那麽這樣呢。”吉爾從天空之上如踩着看不見的階梯走了下來,她順手打了個響指,三個被魅惑的家夥身體猛地一怔,“用出你們的底牌,協助Saber的戰鬥。”
“嘁,那些雜種,自滅不就行了。”吉爾伽美什皺起眉頭。
“多些趣味也好,不是麽?”吉爾笑着。
“Archer?你要去哪裏。”遠坂凜看着走上前去的紅A疑惑的問。
連紅A也終于無法抵抗這種魅惑,吉爾你的魅惑的能力值到底有多高啊。
“哥哥?”小櫻叫道,“不要去,會死掉的。”
慎二沒有理會。
“大哥哥?”依莉雅疑惑地望着離開自己身邊的士郎。
“士郎?”Saber疑惑地看着走到自己身後Master衛宮士郎。
“已經被魅惑住了啊。難道你現在才發現麽?”我看向Saber。
“看樣子,要打敗你才行呢。”Saber的劍指向吉爾。
一把劍破空飛來,插在Saber剛剛跳開的地方。
“Saber,戰鬥中可不要分神啊。”吉爾伽美什笑着。
“Archer!”Saber不得不将重心放回吉爾伽美什那邊。
“可惡,美狄亞!”我叫道,“打暈間桐慎二及衛宮士郎,帶他們及小凜、小櫻、依莉雅離開。”
“是,飛鳥大人。”Caster立刻執行我的命令。
間桐慎二還好說,他的全部實力就是擺着各種起始姿勢,不斷吼叫着“哦······哈······我打”。輕松就被打暈了。
隻是衛宮士郎這個家夥,呆滞的表情在聽到紅A的聲音後動了起來。他張開了嘴,竟然跟着紅A一字一句念了起來。
“I_am_the_bone_of_my_sword。”
他們對視着。
“Steel_is_my_body,and_fire_is_my_blood。”
他們相互吸引着。
“I_have_created__a_thousand_blades。”
兩人腳下冒出了火焰。
“Unknown_to_Death。Nor_known_to_Life。”
躍動的火焰向四周擴散。
“Have_withstood_pain_to_create_many_weapons。”
血色荒野,插滿無盡無主之劍。
“Yet,those_hands_will_never_hold_anything。”
固有結界即将成型。
沒辦法了。
“美狄亞,你先帶他們離開。”我叫着,準備沖進去。
“這可不行哦。”耳邊突然傳出吉爾的聲音。
沒有絲毫準備,身體被打飛,在失去水分的河道中翻滾,撞飛了不少已經失去水分的魚幹。
啊,真是抱歉。用光了你們的水。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
“So_as_I_pray,Unlimited_Blade_Works。”
突然的消失,他們就這麽被拉進結界了?
“身體沒有發出警告。不行了麽。”我看着有些遲緩的左臂,被破壞了麽。可惡,藥水作用不到這個地方。
“怎麽樣,廢鳥。隻要你說願意和本王一起活下去,聖杯什麽的本王都可以賞賜給你。”吉爾握住拳頭笑着走了過來,與喜愛丢寶具的吉爾伽美什不同,眼前的這個家夥似乎更喜歡拳頭。
“不要。誰要同你這霸道的女人一起啊!将來還有自由沒有。”我立刻開口拒絕。
不妙啊,近戰利器威脅感知不能使用了,我的武器又不知道失落到什麽地方。搏擊戰什麽的,根本就沒有學過吧。讓我現在使用拳頭,連個套路都沒有啊。如果使用冰的話,暈頭暈腦的,和這種級别的敵人近戰很不利。
“那本王隻有打到你臣服爲止了。”吉爾緊了緊金色的手套,“本王很喜歡這種感覺呢。從沒有哪個人能帶給本王······”
“嘭!”
突然的接近,充滿力道的一拳,我再次被打飛,連個防禦的機會都沒有。不過,所幸的事,大概托了吉爾的奇怪的藥的福,爬起來什麽事情也沒有,這是要變身沙包的節奏麽。
“······如此快樂的感覺!”那種沉浸其中的眼神,那種充滿侵略意味的赤色瞳孔燃燒着,“爲何不防禦!爲何不反抗!爲何不臣服!”
“當然是因爲我愛好世界和平了。”我以充滿正義的回答,掩飾自己能力的尴尬。
“啊,多麽崇高的理想。”吉爾你這是要鬧哪樣,突然贊美起來了,“我不讨厭這種可以慢慢發酵的幼稚啊。”
“叽!”
一把劍插在我的面前。
“真是救星啊,小月月!”我立刻抓住劍柄,深呼一口氣,拔劍而出。
“哦,剛剛隻是沒有趁手的武器麽。”吉爾繼續靠近着。
我橫着劍再仔仔細細将吉爾打量一遍,興趣昂然的赤色瞳孔,河道熱風吹動金色的長發及耳墜,危險的微笑,泛着光芒的金色拳套,身上的戰鬥着裝同樣是金色的,不過不是吉爾伽美什那樣繁重的金色铠甲,而是主要護住了一些重要部位的可拆卸零散甲。爲了增加速度而減少防禦麽。
不不不,你這家夥明明這麽有錢,找一套帶有屬性的金甲穿上也不是什麽難事。這單純地就是爲了增加魅惑效果,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吧。
Saber、紅A、衛宮士郎及吉爾伽美什都已不見了,他們原先所在之處留下一個像門一樣的東西。
而站在河道中心的我,不得不面對那即使在黑夜中也閃閃發光比月亮還要耀眼的吉爾。
那危險,逐漸接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