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面對死神一樣,眼前金光閃閃的家夥帶給了我生物本能上的感覺。
“如果不是聖杯戰争,我想我們能夠坐下來喝喝茶吧。”我盯着眼前逐步逼近的吉爾說道。不能後退,要抓緊時間想想有什麽作戰方式。
“哈,不會是在拖延時間吧。”吉爾嘲笑着,“難道你還在期待會從哪裏跑出救兵,亦或是那個叫做Saber的雜碎。她現在可是自身難保呢。”
唔,這個時候能打倒她的難道是劍,現在手中隻有這把還說得上鋒利的武器。隻是被躲開幾率很大,我自身應該沒有她那麽敏捷,擊不中她。我可以穿上骷髅铠裝,提升能力。但是,誰能保證吉爾沒有隐藏實力呢。
那麽方案隻有麻痹與奇襲,以自身能力不足使對方麻痹大意,再輔以冰系能力進行奇襲。
“盡管攻過來就是了。廢鳥。”吉爾腳步發力,立刻到達我身前,“還是說,你被吓到無法行動?”
現在的我,不得不大量依靠右眼,來努力看清她的進攻軌迹。這很顯然成功了,隻是在右眼那如同慢放鏡頭的捕捉中,我的速度比吉爾的速度要慢上許多。
“可惡。”堪堪在吉爾的拳頭快要抵達前憑借手中的劍長抵擋下來。
隻是······
頭部瞬間收到猛烈重擊,我再次側着身子飛了出去,掀起大量魚幹。我猛地撐開翅膀,借以緩沖平穩着陸。
在擋住吉爾的拳頭之時,對方卻突然回轉身體,用修長的腿,發出迅猛的踢擊。
“你這家夥,連腿都用上了啊!”感覺嘴角流出了血,按了按被踢中的地方,瞪着吉爾。
“不要害怕。本王現在不會殺掉你的,在此次聖杯戰争結束前,你有大量時間來考慮,廢鳥。”吉爾追了過來,“就如同本王那愚蠢的弟弟說的一樣,成爲本王的收藏吧。”
“别開玩笑了,誰會願意平白無故地成爲别人的收藏啊!”我全身迅速骷髅铠着裝,突然揮出一劍。
雖然很喜歡不要慫就是幹這句話,但是那也是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
吉爾準确的一拳擊在我的劍刃上,借着我的力度輕松後跳。可以認爲她有精準的判斷力和不弱的力氣,否則不會隻是這麽輕松的後跳兩下。
“幹的不錯嘛,廢鳥!”吉爾悠閑地贊歎着,“不過還是不夠呢。”
如何判斷出該從哪個方面進行攻擊呢,盡管看似悠閑地站在那裏,卻讓我覺得無從下手。
“既然你不過來,那本王可就要上了。”吉爾大概是等得不耐煩了,直線加速沖過來,一記直拳。
單純的力量、敏捷、與速度,看不出任何技巧可言。也對,如果她再用出什麽技巧的話,像我這樣靠力氣及提前預知戰鬥的家夥根本就撐不下去吧。
揮劍、揮劍、揮劍。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要想使敵人更加麻痹大意,最好現展示出自己大部分實力。
擋開她襲來的拳頭,靠視力觀察她全身肌肉,預判她的出力方式方向。迅速扇動翅膀後退,躲過她飛起的一腳。接着後腳發力,用力反蹬,以帶動全身力量的大開大合之勢前沖向她揮劍。當然不期望能夠擊中她,隻是想要以力壓之勢逼她防守。
隻是那種輕松跳上我的劍尖的能力,被劍風帶起的金發以及朝我微笑的面孔。
她沿着劍身朝我奔襲。
“可惡!”右手丢掉劍,隻能揮拳而上。
“你在看哪裏呢?”
眼前的身影不見了,不,準确說是眼睛看見了,大腦卻來不及反應。隻有左耳處突然聽見吉爾的聲音。
不妙,爲了不輕易被吉爾的魅惑影響,我必須緊緊閉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左眼。那裏成爲了我的盲區死角。呼呼的風聲襲來。
擡起左臂嘗試防禦,希望趕得及。
“這完全不是一個級别的戰鬥啊!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那大概又是一擊回旋,還好擋的及時,隻是讓我在空中翻了一下。
緊了緊手套,握了握拳頭,甚至原地蹦了兩下。再接着,吉爾将目光轉會我身上。
“看樣子,廢鳥身體裏的藥效還沒有消化完。”
你在說什麽啊。
“這樣子可不行呀!”吉爾搖着頭歎口氣,“已經多少年沒有露出這種失望的表情了。上一次吧,難道是上上一次,不争氣的弟弟喲······”
你這完全就是玩耍的感覺吧。
吉爾的腳輕輕一帶,我那插在地上的劍便旋轉着朝我飛來。
“啪!”我一下子抓在手中,如果這都抓不住真是白練那麽多年了。
我在慢慢地提高出力,這家夥也在慢慢地提升力量與敏捷。不論怎麽看她都是隻将實力提升到剛剛壓我一頭。是機會麽,現在要做麽。
“叽!”小月月的又一次空投。
我伸出左手,槍在手中轉了一下,握住。看樣子應該到時機了。
“哦,還有沒有武器了。廢鳥。”吉爾笑着,“如果不夠的話,本王的财寶裏任你挑選也不是不可能。”
“我要那些即使拿過來,也無法使用的東西做什麽。倒是現在。”我一槍指向吉爾說道,“你能夠跟上子彈的速度麽?”
我毫無疑問地相信着眼前這個家夥可以躲開我的子彈。
清脆的槍聲從我手中傳來,吉爾理所當然的一晃而過。
我的眼睛觀察着她的行動,判斷着她的落腳。槍口不斷射出魔力子彈。
判斷,再判斷,抓住那最有把握的時刻。
“極度冰滑”,在她腳下形成巴掌大小的光滑冰墊,接着我沖了上去。
她如同想象中的那般失去協調動作,身體前傾。
我自然而然地将劍遞了上去。
“哈,廢鳥。你以爲這點小動作我發現不了麽。”被這麽嘲笑着,眼前的金色淩空翻轉,“看清楚了,本王可是從未立足于大地啊。”
我也考慮到了她會破解“極度冰滑”,眼前的家夥身形那麽敏捷,總會有保持平衡的奇妙招數。隻是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有與地面接觸過,看似站在地上,卻又沒有接觸地面。
“你那奇怪的寶具還真是多啊。”隻有嘴上還能進攻。
一拳揮來,以劍格擋。順手用槍托砸下,既然知曉的差不多了也就不用留手了。想要将她逼上半空的構思也必須放棄了。
她微微撇過頭。
你以爲砸下的隻有槍托麽,左腕之處冒出鋒利的下彎冰刃,切開她肩部的肌膚。
“有一手呢。”吉爾不退反進,想要欺身過來給我兩拳麽。
但是,讓你流血受到傷害那隻是個意外麽。
“這種防禦性不夠良好的铠甲,還是少穿爲妙吧。”說着建議性的話語,我全身都冒出了冰錐、冰刃,變成了一隻冰刺猬。這種冰的消耗,隻能由我本人承擔。
雖然很想瞬間将她抱住,但是在我合圍之前,吉爾就迅速脫出了。當然,隻要是沒有防禦的地方,全部布滿了劃痕。
“爲什麽不一開始就用出來呢?”吉爾沒有什麽痛苦,反而露出興奮。
“那是因爲,我也沒想到你給我灌的那種東西會這麽持久,以至于能夠治療精神上的疲憊。瞬間造出硬如铠甲的堅冰,我到現在都還精神奕奕呢。”這着實出于我的意料之外。
“不過,馬上就要消耗殆盡了吧。”她毫不介意地說,“你以爲本王的拳頭隻有那麽輕麽?”
冰之刺铠爆裂成碎塊落了下來。這是怎麽做到的。
“那就必須在此之前迅速地解決你了。”我張開雙翼沖了上去,身形未到,子彈先上。
握住,握住,握住······靠着本身的力量,移動雙手迅速将我射出的子彈抓住。開什麽玩笑啊,這才是真正的展現實力麽。
突然的速度快如閃電的拳頭,映入眼簾,我怎麽飛來的又怎麽回去了。撞進河道,揚起沙土。
“真是呢,愚蠢的弟弟。”仔細可以聽見吉爾嘀咕着聲音。
“飛鳥!”帶着護具的手伸了進來。
“亞瑟!”我看着身穿半殘不缺的概念武裝的Saber叫了出來。
“我們先合力打倒眼前之敵吧!”Saber說道。
“那是當然!”抓住Saber的手。
兩人一起站到吉爾面前。
“所以說,雜碎就是雜碎!在本王面前不要那麽嚣張啊!”吉爾重新恢複了高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