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到此爲止



眼前同樣背負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之稱号的王者,并不是一人之敵。

大概Saber也是這個想法,她始終将榮耀與尊嚴放于首位,自尊自信且争強好勝,會熱衷于勝負競争,但并不意味着自負。

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更何況我這樣并不算是多麽強力的角色。

看着表情凝重的Saber,我握住她的手,表示願意一起戰鬥。

“狂妄自大、玩世不恭。愚蠢的弟弟啊。”吉爾小聲歎息着。

吉爾你自己不也和他一樣麽,什麽時候認真過啊。

“哈哈,也對啊,認真起來後,這個世界又會有什麽樂趣呢。”吉爾突然又大笑了起來,指着Saber,“隻有你,太礙眼了,Saber。給本王去死吧。”

吉爾開始做起了她的熱身操,這次終于要來真的了麽。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啊,你和吉爾伽美什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亞瑟,我們有多長時間沒有并肩作戰了。”戰鬥之前至少要說些什麽相應的話語吧。

“哦,二十八年零五個月又四天。”Saber報出了精确到奇妙的數字。

“呃,你到底是從哪裏開始計算的。”我的氣勢不由一頓

“隻要回想一下,就能夠很輕松地算出來。”Saber随意回答道。

“除去聖杯召喚中的時間流動,我明明感覺才隻有兩三個月。”我嘀咕着。

“什麽!”Saber突然回過頭,看着我,難以置信的樣子。

什麽啊,就像看着國家頻危野生動物一樣看着我。

“飛鳥,難道你在離開我的王宮就死掉了麽?”突然拖着金色的劍跑了回來,認真的盯着我。

喂喂,說好的你在前面抗傷害,我在後面遠程騷擾,不要打亂隊形啊。

“怎麽會?”那種動搖的語氣又是什麽情況啊,“明明是想讓你像個普通人一樣好好的活下去,這個國家由我獨自守護就行了。”

“亞瑟!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啊!”我搖晃着Saber的肩膀,“别胡思亂想啊!這種時候,對面的家夥可是要打過來了。”

“可是,連身邊的人都守護不了,格尼薇兒、蘭斯洛特······都遠離了我。這條路從開始便是錯誤的麽?”Saber依舊自責着。

“嘁,給了你們那麽長時間商讨戰略,這結果還真是無趣啊。雜碎就是雜碎!”吉爾無所事事地掰着手指。

“亞瑟!你的守護之路啊······”我覺得我應該說些什麽,要開口勸說。

“不,這條道路并沒有錯,我相信在王的守護下,人民一定能夠幸福美滿,哪怕獻上王的一切。隻是我這個王的人選并不合适,如果石中劍能夠選出正确的王的話······”Saber呆毛上翹,一臉充滿希望的樣子看過來。

話說你這種突然的自怨自艾又緊接着自立自強的情況是怎麽回事啊,根本用不上我的安慰啊!還有,平白無故地看過來又是什麽情況啊。

“飛鳥由我來守護!”Saber轉過身去很有氣勢地吐出這一句話,“當然,作爲交換,最後的聖杯你也必須交給我,以亞瑟王的名義。”

“還是這麽固執己見啊!亞瑟,從來都不問一下我的意見感受啊!”我大聲地叫道,“我現在根本不需要······疼疼疼······”

無名指泛起光芒,圓環狀的金色光芒指向了站在我前方的Saber。

這是與Saber組隊的隐藏屬性?

“啊,現在我的内心無比充實,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呢。”Saber興奮地說道,“要上了哦,飛鳥!”

黃金之劍的光芒更見堅定,Saber躍向了戰場中心。

“哦,雜碎。”吉爾的赤色瞳孔猛地放大,“終于要來送死了麽?”

劍與拳的碰撞每一次都那麽亮眼,砸空、躲避、碰撞,那氣勢一次比一次強烈,腳下地面凹痕,周身風沙肆虐。那劍落地砸坑,從戰場上磨砺而來的砍殺劍術,不僅快而且猛,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朝着要害而去。

但那卻對吉爾構不成威脅,她輕笑着,在劍風中遊刃有餘地躲閃,反擊。

“這樣下去的話,對亞瑟不利呢。明明才打過一場,衛宮士郎又是三流也比不上的魔術師。”我看着場上的戰鬥,思考要從哪裏插手。

Saber是那種越戰鬥,鬥志越昂揚的家夥。隻是,提供她的魔力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呢。

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了,随着吉爾伽美什厭倦起來開始進攻,Saber開始陷入苦戰了,雖說比拼力氣,兩人都不相伯仲。隻是,與穿着厚重概念武裝的Saber相比。吉爾的裝備更加簡潔,而且還有着那種可以從任何地方改變進攻角度的浮空鞋子。使得吉爾她可以從更多角度發起攻擊。

首先擡手一槍放出信号,畢竟二打一而且對面還是個女人,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吉爾果然後跳了幾步。

“就算你突然攻過來也沒事的哦。廢鳥。”吉爾笑着。

“就像這樣麽。”我一扇翅膀,出現在她背後,一劍斬下。

“立地通天炮!崩!”突然出現眼前的一條胳膊及印在胸口的一拳,“從绮禮那學會的八極拳,感覺怎麽樣呢。”

撞在河道上,胸前的骨甲都被打碎了,說到感覺自然是大口的吐着鮮血這種不妙的感覺了,不過意外的死不掉呢。

“飛鳥!”Saber大叫道。

“咳咳,沒事。論敏捷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了。”我隻能遠程騷擾了麽。

“如果現在的冰系能力不消耗精神的話。”我迅速凝結出一個巨大的冰錘,“這種大範圍的武器會比較好吧。”

“哦,看上去倒是威力挺大的。”吉爾随意瞟了一眼,接着又和Saber交戰到了一起。

我不斷加長手中抓住的錘柄,接着朝吉爾當頭砸下。

“嗯,斷掉了呢。”吉爾直接踢斷了錘柄,頗爲遺憾地說。

“實驗結果,完美。”就精神的消耗這一塊實驗,目前來說毫無眩暈感覺。

直接給我凍住吧,讓冰雪充滿這個世界,以我爲中心,向四面八方展開,形成一個範圍内全部凍住的半圓,就像被封印的間桐家一樣。

“什······”沒來得及驚訝便被困入冰中。

一不小心順帶連Saber也凍住了,不過沒關系,隻要将吉爾殺掉,再将Saber拉出來就行了。不過,殺掉吉爾的話,Saber也可以送她退場了。

頭暈與搖晃,又開始這種狗血的事情了麽,每當我要成功的時候,可惡。不過算算時間與修複承受的傷害,那種神秘的藥效果倒是挺好的麽。

“轟!”冰塊炸裂,黃金的手套張開五指,再度并攏砸下,将自身解放。

“幹的不錯麽!”

“就算是得到你的贊賞,我也高興不起來啊。”黃金級BOSS怎麽都打不死啊。

“到本王的世界裏來吧,廢鳥!你沒有拒絕本王的權力。”吉爾站在冰塊之上依舊高傲地說着。

“别開玩笑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所處的世界從本質上就是不同的啊。”我看着吉爾說道,“不過也夠了,從我進入這裏的經曆來看,什麽‘廢鳥煉成計劃’,全部都是無聊的東西,我的終點隻要在這裏就好了。”

“你說什麽?”吉爾皺眉,“你隻要以本王爲信仰就行了,雜碎廢鳥。”

“所以說,從開始你就不會懂的,根本就不屑于去了解,是麽?”我撫摸着冰笑了,“所以去死吧。”

鑽入冰中,伸出左手抓住吉爾的腳,禁锢她,冰從她的腳踝蔓延而上。我,想要将她甩向那個方向。

心裏有個感覺,這個感覺告訴我,将吉爾甩向那裏,就會勝利。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對那個感覺深深地信任着。然後做出了上述行爲。

“Excalibur!!!”冰的另一邊傳來了光芒與震動。

“這樣你也會死的吧。”吉爾朝我吼道。

“不,我不會死掉的。”我看着那接近的光芒,忍住眩暈的感覺,瞪大了右眼再次判斷着,畢竟我也有着直面Excalibur的經曆。

眼前柔軟的身軀沒有重铠的束縛,做出了奇異的姿勢,破空的風聲,吉爾那金黃拳頭卻在我面前停了下來,繼而她大笑了起來。

那笑容如同剛剛綻放卻要轉瞬間消逝的花朵一樣迷人美麗。

不過,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了。

抓住短暫的時機,我直接揮下手中之劍砍斷了左臂,将吉爾徹底甩入那道光中。

光芒之後,冰雪消融,殘破的河道又印上了一層深深的燒灼痕迹。

“這就是你的方法麽。還真是無趣的手段啊。無論是幾千年前也好,還是幾千年後也好,這個世界總是令人索然無味啊。”吉爾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不過,躺在大地上的感覺,本王現在挺喜歡的。”

“抱歉!”我靠近吉爾身邊。雖說最後的BOSS總會被奇怪的方式打倒,可是這種感覺······

不過還是值得高興的,打倒了吉爾伽美什這件事情上。

“啊,你這種如釋重負的表情是什麽意思呢。”她那赤色的瞳孔重新看了過來,“難道你會天真的以爲本王就此放過你了麽?雜碎廢鳥!”

“喂,你什麽意思?”我覺得吉爾話中有話,“對了,還有解藥呢?”

“啊,連本王的字面意思都理解不了麽。廢鳥,你還遠遠不夠啊。”吉爾又在歎息着什麽,“真的是,遠遠不夠啊······”

“等等!”我叫道。

化作了光點,接着随風飄散了,最後什麽都沒留下。

身後同樣是盔甲倒下的聲音爲今夜畫上了休止符。

這場戰鬥終于到此爲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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