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頭子還處于内心極其驕傲和激動的狀态,被董婉兒和王亦珊這麽一問,頓時就變得有些不好意思,支吾的說不出話。
王亦珊和董婉兒見保镖頭子這幅反應,兩人都隻認爲是陳烈出事了。
保镖頭子不好明說,怕大家擔心,或者怕影響士氣什麽的。
一時之間,兩女那豔絕倫寰的俏臉上,都是露出了悲戚的神色。
董婉兒更是自責的說道:“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要不是我提議去澳島玩的話,師父就不會出事了。而且這些海盜明顯是沖我來的,是我把師父給害了。”
保镖頭子的腦子處于斷片的狀态,智商沒有恢複過來,沒有去細想董婉兒這話的含義。
而是被董婉兒這一口一句的師父給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識的問道:“董小姐,您這是哪裏找來的神人師父啊?”
董婉兒還以爲保镖頭子,是爲陳烈先前在船上打敗那麽多海盜的行爲而感歎。
一時之間,内心深處的内疚感越發濃重。
歎了口氣說道:“哪裏找的都不重要了,我把師父給害死了,就會給他填命。”
随即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對保镖頭子說道:“我給你們一個任務,待會我出去拖住那些海盜,你們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無論如何要護着我師娘安全離開!”
“把你師父害死了?”保镖頭子這才轉過彎來,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的說道:“董小姐,您想叉了,您那師父沒事,連受傷都沒有,怎麽可能死。”
說到這裏,竟然發出一聲感慨:“像他那樣猶如天神一般的人物,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的死去?”
“你說我師父沒死?那師父現在在哪?”董婉兒目光頓時一亮,炯炯有神的盯着保镖頭子。
王亦珊也是目光死死的盯着保镖頭子,期待他給出答案。
保镖頭子被兩個美女注視的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硬着頭皮說道:“您師父這會兒在船下面,一船一船的打倒那些想通過小艇爬到遊輪上來的海盜呢。那些海盜,估計十有八九,用不太多的時間就會死光了。”
說到這裏,腦子裏想起了陳烈剛才那英勇無敵的形象。
不由得眼巴巴的看着董婉兒,問道道:“董小姐,您師父還收徒弟嗎?我我覺得自己好像挺有習武天分的。”
是的,他想着,隻要自己能學到陳烈那種高手的皮毛,這輩子也是完全夠用了。
聽到陳烈沒事,而且好像還占據了優勢,能把海盜都幹掉,王亦珊和董婉兒壓在心頭上的大石頭,也轟然松了。
兩女也是下意識的長籲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胸口,對于誤導他們的保镖頭子很是惱怒。
王亦珊不好多說什麽,董婉兒卻是沒什麽顧忌,直接開口說道:“你差點把我吓死了,不行,我非得扣你工資不可。”
“扣,盡管扣。”保镖頭子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董小姐,您要是能讓您師父也收我當徒弟,就算讓我交學費,我都心甘情願。”
董婉兒也是被保镖頭子的反應給逗樂了,倒也不怎麽生氣了。
隻是無語的對保镖頭子說道:“你想的美,我師父可不是開武館的,來個人交學費就能教功夫。”
她也不好意思告訴保镖頭子,陳烈這個師父,她還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完全是她一廂情願。
船艙入口這邊大家的心情,都因爲陳烈的神奇表現,而變得輕松起來。
但是海盜這邊,一個個卻都是覺得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遇到煞星了。
眼看着同伴,一船一船的被陳烈幹掉,卻根本壓根無能爲力,隻能單方面的挨揍。
這種憋屈感,所有的海盜,都壓抑的快要崩潰。
海盜船上的獨眼龍,心情更是糾結,眼看着自己的班底,一點一點的被陳烈給廢掉,他就感覺自己的肉被陳烈一塊一塊的切掉了。
這種折磨人的痛苦,讓獨眼龍變得瘋狂起來。
接過身旁手下手中的AK47,端着槍就朝陳烈這邊掃視起來。
一邊射擊,一邊怒吼道:“王八蛋,我殺了你,我打死你!”
叫嚣着,子彈也如同雨點一般朝陳烈所在的小艇上射過來。
陳烈反應極快,槍聲響起的時候,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
以極快的速度,跳到了另外一條小艇上。
所以獨眼龍這一梭子彈,連陳烈身上的汗毛都沒掃到,卻把陳烈來不及廢掉的那一小艇海盜給打成了篩子。
這一幕,讓獨眼龍更加瘋狂起來。
一把将已經沒有子彈的AK47扔到地上,再次端起來朝陳烈跳上的新一條小艇開槍。
而已經瘋狂的失去理智了的獨眼龍,怎麽可能傷害到陳烈?
獨眼龍的這一梭子彈,仍舊是被陳烈輕松躲過。
而且獨眼龍還自己親手了結掉了一小艇,足有七八個海盜的生命。
陳烈新上了一條小艇,這一次小艇上的海盜,卻顧不得去跟陳烈對抗,而是朝着想要換槍繼續朝小艇掃射的獨眼龍怒喝。
“老大,不要開槍,你這樣會殺死我們的。”
可獨眼龍哪裏還顧得了那麽多?他一心隻想殺死陳烈,還是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這一梭子彈,仍舊是沒能把陳烈打倒,再次又打死了七八個海盜。
當陳烈又一次躍上一條新的小艇時,這條小艇上的人,有了前車之鑒之後,沒有任何的猶豫。
直接怒喝道:“草特麽的,老大已經瘋了,他要殺我們,大家别客氣,還擊他!”
這些海盜也都不是什麽義薄雲天的主,不認爲被老大打死是天經地義的行爲。
所以大家都端起了槍,從下至上的朝海盜船上的獨眼龍射擊。
一時之間,場面竟然變成了海盜們的内亂,海盜頭子和手下的狗咬狗戰争。
因爲獨眼龍是處于居高臨下的位置,有着地勢上的天然優勢,所以還是沒有意外的打死了一小艇的海盜。
而小艇上的海盜的還擊,卻并沒有傷害到獨眼龍。
不過這子彈的聲音,也讓獨眼龍恢複了理智。
看着被自己打死的四五十個手下,獨眼龍有些呆了,他心裏懊悔之餘,對陳烈的痛恨更甚。
不過再怎麽恨,也是不敢拿槍繼續去打陳烈了。
他不覺得自己僅剩的這不到一百号手下,能夠的上自己幾梭子彈打的。
無奈之下,獨眼龍隻能憤聲沖着手下吼道:“上啊,都特麽的别慫,他就一個人,豁出去跟纏住他,然後他就是死路一條。都别怕,越怕你就越死的快!”
獨眼龍剛才槍殺自己人的舉動,已經引起了很多海盜心裏的不滿。
雖然他們也知道,獨眼龍的目地是爲了幹掉陳烈。
可不管怎麽樣,你不能因爲想幹掉敵人,就不管自己人的死活,連自己人一塊打吧?
再聽到獨眼龍這站着說話不腰疼的指揮,大家隻覺得獨眼龍就是一個混蛋。
心說你真要是這麽牛掰,你倒是跳下來以身作則,不慫一次給我們看看啊?
有了這種心理,海盜們面對陳烈的攻擊,那局面更是一邊的倒。
雖然他們的反抗,對陳烈造成不了什麽影響,無論怎麽掙紮,都躲不過被陳烈擊飛的命運。
但是他們徹底喪失了鬥志,陳烈收拾起來,速度就顯得越來越快。
一眨眼的功夫,先前四十多條小艇,還沒有翻的,竟然不足五條。
能站在小艇上的海盜,撐死也不過五六十人而已,離全軍覆沒,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此刻,船艙裏的人們,在保镖頭子說書一般,繪聲繪色的描述了陳烈英勇形象之後。
竟然也忘記了陳烈先前死守艙門口的命令,在董婉兒的帶領下,一起來到了監控室。
通過船隻周圍的攝像頭,欣賞起陳烈的風采。
至于安全問題,早在保镖頭子說陳烈一個人壓着海盜一群人打的時候,徹底變得不是問題。
此時此刻,沒有人還認爲,陳烈會守不住防線,讓海盜沖進來。
看着監視屏幕上,陳烈那切瓜砍菜一般将海盜們打翻的場面。
董婉兒興奮的小臉酡紅,指着畫面中陳烈,驕傲的說道:“看到沒,都看到沒,那個是我師父,我董婉兒的師父。”
那得意的模樣,就好像是陳烈真的已經答應收她爲徒似的。
船艙内的氣氛一片大好,而外面的海盜船上的獨眼龍,卻是在陳烈把所有的小艇打的隻有一艘沒翻之後,意識到了大勢已去。
此刻的獨眼龍,甚至都失去了拿槍繼續打陳烈的念頭。
因爲從先前的舉動來看,這種行爲根本就是無用功。
心如死灰的獨眼龍,沖着身邊的手下說道:“走,開船,咱們逃!”
當手下去到駕駛艙,發動了海盜船之後,站在船頭甲闆上的獨眼龍,沖着陳烈發洩似的咆哮道:“混蛋,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厲害又能怎麽樣?老子不陪你玩了,現在要走了,你來咬我啊!”
獨眼龍之所以能夠有這種勇氣還站在甲闆上,是因爲他意識到陳烈不會開槍,隻會近身搏鬥。
而他腳底下的船已經啓動,就算叫嚣幾句,也根本不怕陳烈追上來。
陳烈這一番舉動,把他的家底給全部掏空了,他打不了陳烈,不罵幾句的話,他覺得他會憋屈至死。
然而他的叫嚣,也激怒了陳烈。
剛好陳烈打翻了最後一小艇的人,見到海盜船要逃,直接跳下水,依靠着内勁浮在水面,雙手舉起了一艘小艇。
然後朝着準備逃離的海盜船,用力将手中的小艇甩了過去。
嗖!
陳烈手中的小艇,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極速前進。
嘭!
下一秒,小艇的尖銳的艇身,就砸在了海盜船的螺旋槳上。
還在旋轉的螺旋槳,直接被陳烈扔出去的小艇,給砸的橫飛了出去。
海盜船整個往前一聳,随即失去了螺旋槳提供前進動力之後,隻能依靠慣性力量前進,速度很快就降了下來。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這種慣性力量很快就會被水的阻力化解,海盜船根本前進不了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