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美女,無論是出現在哪個場合,都是矚目的焦點。
陳烈和王亦珊還有董婉兒這個組合,無疑是俊男美女中的極品。
所以即使是在賭場這種容易讓人紅眼的場所,也都是極具魅力,吸引了不少男女的目光。
很顯然左邊跟着王亦珊,右邊跟着董婉兒的陳烈,受到了全場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的敵視。
剩下的百分之一的男人,就是那些對陳烈這種小鮮肉充滿‘性趣’的基佬們。
像這種絕世美女,一輩子能夠碰到一個,能夠跟其中一個發生點什麽關系,都是三生有幸的事情。
陳烈這邊可好,竟然同時跟着兩個絕世美女,他不被嫉妒,那也隻能說是沒天理了。
不過陳烈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早就已經學會該怎麽去無視這些敵視的目光。
這些人除了羨慕嫉妒恨一下,還能做出什麽别的事情來?
好在賭場的人,赢了的想要乘勝追擊,輸掉的卻想着絕地反擊。
在這些賭徒們看來,錢才是最重要的東西,隻要有錢,其他的還算是個事嘛?
賭場裝修的富麗堂皇,給人一種很高檔的人。
但在賭場裏的人,一個個卻都是急赤白臉,顯得脾氣很大的樣子。
陳烈是第一次出入這種地方,忍不住四處亂看起來。
一邊四處打量着,眼神注意到中間供奉的一隻巨大的金色貔貅身上。
不由得想起了一個關于賭場的傳說,據傳賭場的風水都是布置成聚财的風格,同時也供奉着隻進不出的貔貅。
這也是爲什麽會有十賭九輸的說法。
以前看到這個帖子的時候,隻覺得這是無聊的人寫出來博人眼球的。
現在看來,倒也是挺像那麽回事,風水布置怎麽樣不知道,但這貔貅是的确供奉了。
而且自從踏入賭場的第一步時,對氣機極其敏感的陳烈,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這裏的氣場有些古怪。
各個位置的布置,很容易讓人沖動,更容易讓人眼花缭亂。
在這種直接被擾亂了正常心緒的前提下,想不輸錢都難了。
雖然陳烈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也确實是在四處打量着。
但他長相和氣質擺在這,絲毫看不出有什麽鄉巴佬進城的感覺。
反倒是給人一種警惕性很高,很機警的味道。
董婉兒自己家裏都有賭場的股份,雖然不是這家賭場的股份,但對于其中的套路還是知道的挺清楚。
陪着陳烈和王亦珊轉了一圈,給兩人介紹了一些東西之後,就直接帶着兩人往兌換籌碼的地方走。
“師父、師娘,在賭場是不能直接用現金來賭博的,咱們去那邊換些籌碼吧。”
到了兌換籌碼的地方,董家小公住沒有給陳烈和王亦珊這兩個菜鳥開口的機會,直接就掏出了一張金卡遞到了工作人員手中。
“給我換一百萬籌碼,都要一萬一個的!”
一百萬對于普通人來說,奮鬥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賺的到。
但是對于含着金湯匙出生的董婉兒來說,卻根本不算是個事兒,董家小公主買個喜歡的首飾,都很有可能不止這個價格。
董婉兒拿到籌碼之後,分成了三分,分别給了陳烈和王亦珊。
笑着說道:“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咱們小玩一下就好。這一百萬輸了就走,體驗一下感覺就好,怎麽樣?”
陳烈神色古怪的看了董婉兒一眼,一百萬也是小賭怡情,這種話還真是挺欠揍的。
不過聯想到董婉兒的身份,卻又覺得挺正常的,在董婉兒眼裏,一百萬還真是算不了什麽。
有了先前在船上共患難的經曆,陳烈和王亦珊倒是也不介意領董婉兒的情,所以對她遞過來的籌碼,沒有拒絕。
特别是陳烈,接過籌碼之後,笑着說道:“行,就拿你的籌碼了。不過也不白拿你的,待會我下注的時候,你跟着下就好了,保證你能大賺一筆。”
“嘻嘻,好,那我就跟着師父發财了。”董婉兒狡黠的一笑,對于赢和輸什麽的,她并沒有什麽感觸。
不過陳烈既然說讓她跟着下注,她自然就要乖乖的聽話。
這還沒拜師呢,就開始不聽師傅的話,那這個師門隻怕進不去了。
“師傅,那邊人好多,要不然咱們在這裏玩老虎機吧?這種純粹靠運氣的機器,其實玩起來也是挺刺激的。”
董婉兒顯然是不太樂意去人群中擠來擠去,雖然賭場溫度比較低,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出汗,也是完全禁煙的,但是人都湊在一起總會産生各種各樣的味道。
陳烈卻說道:“你覺得老虎機是純粹靠運氣的機器,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這種機器,是能夠有程序控制的。設定的程序就是赢多輸少,多少人爲了博那一點微乎其微的赢面,被這玩意給弄的遍體鱗傷啊。”
董婉兒也不笨,被陳烈這麽一提點,也是覺得深以爲然。
點了點頭說道:“倒也是,如果不是傷人能力強的話,也不配叫老虎機了。”
爲了不給陳烈留下一個嬌嬌女的印象,董婉兒主動說道:“那我們過去人多的那邊玩,那邊玩色子的規則挺簡單的,我以前也玩過。”
“行,那咱們過去吧。”陳烈微笑着點了點頭。
對于搞定老虎機這種高科技的玩意,陳烈自問是沒有那個技術。
但是對于搞定有荷官的搖色子,陳烈卻挺有信心。
既然在兩女面前誇了海口,說要好好的赢個滿盆缽出去,陳烈自然是要選擇自己有把握的東西。
很快,陳烈三人找了一張人相對較小的賭桌。
荷官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孩,長得挺漂亮的,衣着也十分的清涼暴露。
但是陳烈身邊有着王亦珊和董婉兒這兩個絕世美女,對于這個姿色明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的女荷官,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太大的興趣。
哪怕這女荷官穿的再少,也不感興趣。
第一把陳烈沒有押注,而是雙手抱在胸前,冷眼旁觀了一把。
陳烈不下注,王亦珊和董婉兒自然是不會盲目下注,耐心的在陳烈身後等着。
隻是看了一把,陳烈對于這種玩色子的方式就了解了。
很簡單的方式,一共三顆色子,由荷官來搖,荷官把色子落地之後,就不許再押注了。
規則更簡單,一共十八點,一點到九點是小,十點到十八點是大,賠率都是一賠一。
還有一個選項是豹子,賠率則是一賠十。
了解了規則之後,陳烈沒有錯過第二把。
在荷官落定之際,将董婉兒給的五十萬籌碼,直接壓到了小的選項。
在一樓大廳,像陳烈這樣,一出手就是壓五十萬的玩家,顯然是比較少見的。
所以很多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陳烈,有個可能輸了錢的賭徒,更是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說道:“嘿,連開十把小了,你竟然還壓小,這五十萬要打水漂咯。”
賭徒就是這樣,如果他赢了的話,他肯定是希望赢的更多,把所有人的錢都迎過來。
如果他輸了的話,則是希望别人比他輸的更多,仿佛隻有這樣,心裏才能平衡點。
王亦珊和董婉兒,對陳烈的話沒有任何猶豫,見陳烈下注了小之後,直接把剩下的五十萬也跟着壓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賭徒對董婉兒說道:“都說了連開了十把小,你們還繼續跟着他押,這是找倒黴啊。”
董婉兒則是淡淡的說道:“誰規定連開了十把小,就不會開第十一把小?而且就算輸了,又能有多大點事?”
這傲氣的回答,把所有人給噎的無語。
不過隻有陳烈看到,荷官的臉色明顯在陳烈這邊押了一百萬小之後,有了一個小小的變化。
女荷官眼神中,也明顯露出了一絲掙紮的神色,似乎是在做着什麽艱難的選擇。
幾秒鍾的功夫,女荷官的心思,似乎做着天人交戰,最後也是微微歎息了一聲,才開口說道:“下注時間到,買定離手!”
随即在賭徒們一緻呼喊‘大’的聲音中,女何官揭開了罐子,露出了裏面的三顆色子。
女荷官用職業性的微笑,淡淡的說道:“123小!”
這一次壓大的人輸了,但是誰都沒有像先前連開十把小的時候,情緒那麽暴躁。
畢竟押大的一共都是十萬不到,而押小的光算陳烈和王亦珊、董婉兒三個人壓的就有一百萬。
這殺的沒有賠的多,就要莊家賠錢,沒有誰會認爲莊家會作弊讓自己故意輸掉九十萬。
不過陳烈卻聽到了女何官耳塞裏面傳來了一個細微的聲音:“幹的不錯!”
很顯然,這一局的走勢,沒有逃脫賭場上層人物的監控。
而女荷官卻忍住了殺小賠大的念頭,用賠九十萬的方式,來證明了賭場的公平公正,這個舉動讓大家恨滿意。
得到了上頭的誇獎,女荷官心情輕松了不少,特意盯了陳烈看了一眼。
似乎是想看看陳烈這愣頭青,到底是走****運,還是靠着真本事赢的這一局。
很可惜,無論她怎麽盯着陳烈看,都無法看出陳烈的深淺來,最後不得不選擇作罷。
雖然王亦珊和董婉兒都不缺錢,但賭博赢了錢,卻是件值得興奮的事情。
兩女對視了一眼之後,然後由王亦珊說道:“我們這籌碼放你那,交給你來支配吧,我們都支持你的選擇。”
“行!看我怎麽幫你們大殺四方!”陳烈微微一笑。
女荷官心裏卻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心說不是想把你當個道具來提高賭場聲譽罷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賭神了?還大殺四方?
看我這一把,怎麽來收拾你!
說完,女荷官又開始搖晃起了色子,而這一次搖晃色子的次數,明顯比上次要多。
很快,落定之後,開始下注。
擁有了兩百萬的陳烈,直接再次把兩百萬籌碼堆在了小這個選項中。
這一次,女荷官嘴角的笑容明顯變得有些嘲諷意味了。
仿佛是在說,赢了一把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加上上一把都開了十一把小了,你還死磕小,這不是要連本帶利都輸給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