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們全軍覆沒了,圍堵的情況也打開了一道口子。
而且董婉兒的遊輪上,不止矮漢子一個會開船的,很快遊輪又繼續向前了。
不過因爲出了這一系列的事情,董婉兒的保安團隊警惕了許多。
在得到陳烈的命令,把獨眼龍看好之後,都守在了董婉兒的卧室門口。
就算是船上的工作人員,也是絕對不可以靠近的。
出了矮漢子這個事情,其餘的船員們的可靠性就值得商榷。
保镖們已經聯系到了董家,把事情彙報了一遍。
幾十分鍾之後,從澳島又派來了十幾艘快艇,都是清一色的保镖,人數足有五六十個。
有了這五六十個保镖的加入,安全系數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就算是再遇到什麽海盜圍攻的情況,即使陳烈不出手,光憑這些安保人員,估計都不用在意三四百号的烏合之衆。
而此時,董婉兒和王亦珊都洗完澡了,陳烈也被請進了卧室。
不過這個時候,陳烈衣服上的鼻涕眼淚都幹了,也就懶得去洗。
洗了個澡,又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徹底冷靜下來的董婉兒,開始思考起了矮漢子先前說的話。
一直喜笑顔開的臉蛋,難得的露出了憂愁之色。
面對猶豫的董婉兒,而且涉及的還是家務事,陳烈和王亦珊也是束手無策,隻能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是露出了苦笑。
對于矮漢子先前說的話,陳烈倒是有幾分相信,因爲他看的出來,矮漢子是個聰明人,對人心把握的很精準。
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從那麽多的保镖手底下,把董婉兒給劫持到手,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吃死了所有人。
所以矮漢子在那種得意的情況下,說出來的話,可信度還是相當之高的。
而且矮漢子也知道獨眼龍沒死,如果不是真的确有其事,他想要栽贓那個什麽董五叔的話,肯定容易露陷。
想到這些,陳烈心裏也是感慨不已,聽說過古代帝王之家無親情。
沒想到現在這個社會,大富之家的親情也是很寡淡。
隻要有足夠的利益,不僅能夠在親人面前帶上虛假的面具,更是可以對親人下毒手。
就在這個時候,董婉兒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号碼之後,董婉兒強裝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才接通了電話。
“爺爺,您午睡醒啦!”董婉兒笑着問道。
直到現在才打電話過來,倒不是因爲董老爺子不重視董婉兒這個孫女,更不是因爲董家的消息渠道不靈光。
而是因爲董老爺子年紀大了,很注重養身,所以每天午後雷打不動的是要午睡,天塌下來的事情,也不敢有人打擾。
所以直到董老爺子醒了,家裏的人才敢把董婉兒遇險的事情禀報上去。
對面傳來一個蒼老卻顯得有力量的聲音:“我的小婉兒吓壞了吧?都是爺爺不好,該多給你派點保镖過去的,萬幸你有貴人相助。”
“爺爺,我沒事,您不用擔心。”說話的時候,董婉兒擡頭看了陳烈一眼,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才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事情不怪您,是我太任性,不讓您給我多派保镖的。而且我跟你說,我師父很厲害的哦,一個人把好多好多海盜給打的落花流水了呢。不是有他在的話,您可能真的就再見到我了。”
電話那頭的老人說道:“嗯,事情呢,爺爺都已經知道了。你先帶着你的師父和朋友好好的在澳島玩幾天,等回港島了,把他們帶到家裏來,爺爺好好的親自感謝一下他們。”
說到這裏,老人沉吟了一下,才說道:“其他的事情,爺爺會幫你處理好。你不要因爲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毀了心情,好好的在澳島玩。”
就連不小心偷聽到電話内容的陳烈,都能夠感受老人對董婉兒那深深的疼愛。
董婉兒這個當事人,自然是更加感動,直接抽泣的說道:“爺爺,謝謝您。”
說完,怕自己哭泣的聲音讓爺爺擔心,直接把電話挂掉。
然後躺在床上,把被子蒙住,放聲的哭泣起來。
不過此刻的陳烈和王亦珊,面對董婉兒的哭泣,卻沒有去做過多的安慰。
遭遇到了這種事情,與其憋在心裏,還不如讓她通過眼淚的方式發洩出去。
跟陳烈的無動于衷不一樣,王亦珊心疼董婉兒,直接坐在了床邊,伸手抓住了董婉兒的手,用這種方式給董婉兒傳遞力量。
豪華遊輪在沒有安全隐患的情況下,航行的速度很快。
隻過了一個多小時,就來到了澳島的港灣。
這一次,船上的五六十個保镖,也并沒有全部跟着下船。
隻有最開始的那十來個保镖,以及後來的一隊保镖,一共二十多個,跟着陳烈和董婉兒他們下船了。
其餘的人則是留在船上,處理後續的收尾工作,同時對每一個船員進行排查,以及審問獨眼龍。
董家小公主第一次出海,竟然就遇到了這種事情,這是董老爺子不能忍受的。
醒了之後的董老爺子,直接大發雷霆,當衆下達了死命令。涉及到這個事情的人,不管是誰,一經查實,追究到底。
陳烈一怒,整個港島底下勢力就天翻地覆。
而董老爺子一怒,卻引起了董家的一陣天翻地覆。
當然了,這些事情,刻意不去沾染董家家務事的陳烈,并不關心。
下了船之後,雖然保镖的隊伍已經少了近三分之一,但是仍舊是招搖的很。
陳烈可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覺得自己要是再牽條惡狗的話,就是十足的古代纨绔子弟形象。
不過這種衆星拱月的感覺,卻讓陳烈覺得很不舒服。
這是董家對他的不信任呀,有他陳某人在,安全問題,還能算是個問題嗎?
董婉兒似乎也是看出了陳烈的不爽,歉意的笑道:“師父,對不起,給你添麻煩的。爺爺也是擔心我的安危,所以才派了那麽多人過來。而且剛發生先前那個事,我連拒絕都不好開口。”
得,董婉兒這師父,可是喊的越來越順溜了。
然而陳烈也知道董婉兒說的是實情,面對一個舔犢情深的老人,他心裏就算再怎麽不滿,也隻能忍着了。
好在這種招搖過市的場面,并沒有持續多久。
因爲董家安排的車隊,就直接停在了碼頭的出口。
陳烈等人一走出碼頭,就直接進了中間的一輛防彈的勞斯萊斯。
在前面五輛路虎開路,後面五輛路虎殿後的排場下,直接往澳島第二的賭場走。
這是在船上,陳烈和王亦珊,根據董婉兒這半個當地人的建議,選擇的第一站。
之所以不選擇第一的賭場,是因爲陳烈在船上說,自己的賭術高超,這次來不赢個幾千萬上億的不打算走。
而陳烈又得知澳島第一大賭場,董家也是大股東,占了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所以陳烈說,不好意思赢董婉兒家的錢。
董婉兒倒是沒有覺得陳烈去了自己有股份的賭場,會赢走多少錢,害自己家裏損失多少錢。
董家小公主,從小到大就沒愁過錢的事情,對于錢也沒有什麽具體的概念。
她隻是覺得,第二大賭場和第一大賭場沒什麽太大的差距。
而且去第一賭場的話,大家見到她,肯定會有各種人上來拍馬屁,玩的不會痛快。
車到了地方之後,不等陳烈開門,保镖們就已經排成了一條隊,率先爲他們打開了車門。
總算,到了賭場的門口,董婉兒直接對保镖們說道:“你們在車上等着吧,我跟師傅和師娘進去就行了。”
對于這個要求,後來趕過去支援的保镖,臉上露出了爲難之色。
“小姐,老爺子交代過,一定要寸步不離您的周圍,要确保您的安全。我可是下過軍令狀的,您這樣會讓我們難做的。”
沒等董婉兒說話,那些親眼見過陳烈神奇一面的保镖們,卻先站出來了。
那保镖頭子對說話的保镖說道:“小華,我跟你說實話吧,有陳先生在,真要出什麽事的話,咱們這些人綁在一塊,起到的作用都不會有陳先生十分之一大。”
那保镖沒有看到陳烈把幾百海盜給全軍覆沒的場面,聽到同伴的話,臉上露出了不服氣的神色。
保镖頭子見這保镖竟然還不服,頓時就樂了,說道:“你小子還真的别不服氣。先前我們被三四百海盜給圍住了,就是陳先生一個人力挽狂瀾,把所有海盜都給幹掉了。”
“一個人,幹掉了幾百海盜?”那不服氣的保镖,臉上露出了震撼之色。
他覺得,以自己的能耐,在一定的前提條件下,幹掉十來個海盜,問題應該不大。
但是一個人幹掉三四百海盜這種事情,他就覺得這隻有在武俠片裏才會出現了。
“這就覺得神奇了?”保镖頭子卻一臉得意的說道:“你要是知道,陳先生用手抓住了子彈,再将子彈往外一甩,就幹掉了一個劫匪,估計你小子都要請陳先生收下你的膝蓋了。”
叫小華的保镖,也知道自家老大不是好開玩笑的性格,更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開玩笑。
怔了一會兒,才開口對陳烈說道:“陳先生,你收下我的膝蓋吧。”
陳烈被這些活寶給弄的有些無語,說道:“好了,你們也辛苦了,去車裏休息一下吧。婉兒這邊,有我看着,不會有事的。本來就是來賭錢的,去的人太多,沒人敢跟我賭怎麽辦?”
“陳先生,澳島的賭場電子設備多,什麽老虎機之類的應有盡有,就算沒人跟您賭也不用擔心無聊。”
保镖頭子笑着說道:“您幾位就去裏面玩的開心一點,我們就在外面等着你們滿載而歸。赢錢多了的話,可以給兄弟們打個電話,咱們進去把您扛錢。”
“行,借你吉言,就沖你這話,待會我赢了,也得給你一個大紅包。”陳烈笑了笑,直接領着王亦珊和董婉兒進了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