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圍觀的那些人,隻覺得眼前一花,陳烈就如同一道殘影一般朝小偷掠去。
等大家再定睛去觀看的時候,陳烈已經把正在比這中指的小偷給撲倒。
小偷是被陳烈從正面給撲倒的,所以倒地之後,後腦勺直接就磕在了水泥地面上。
傳來了‘嘭’的一聲悶響。
一旁的圍觀群衆聽到這響動,也是下意識的咧嘴,似乎是感同身受的能嘗到疼痛的滋味。
小偷也不知道是被陳烈表現出的速度給吓蒙了,還是後腦勺着地給磕懵了。
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竟然是半響沒回過神來,雙眼有些癡呆的盯着居高臨下望着他的陳烈半天。
陳烈隻是冷冷的沖着小偷說道:“你膽子不小,連我的東西都敢偷!”
這一句話,将小偷從深有天地外的狀态給驚醒過來。
憤怒的沖着陳烈怒吼道:“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拿你點東西,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小偷怒吼的功夫,那些圍觀的人已經靠近過來,就連已經安然無恙的黃雯曼,也拿着鞋子跟了過來。
黃雯曼在陳烈的内勁治療下,身體已經沒有大礙。
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就連光着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都感覺不出來寒冷。
那些圍觀群衆,對這小偷竟然偷見義勇爲者的東西,也是很憤慨。
眼下又見到陳烈把小偷給制服了,大家都打心眼裏覺得解氣,紛紛七嘴八舌的指責起了小偷。
“挺大一小夥子,怎麽就那麽沒出息呢?盡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就是啊,有手有腳的,幹點什麽不比當小偷有面子?你就不怕丢你爸媽的人嗎?”
“連人見義勇爲的小姑娘的東西你都偷,你還是人嗎?還有人性嗎?”
“這種人渣,就該直接打死,省的他以後還繼續害人。”
群情激奮,也是把小偷給吓了一跳。
正所謂法不責衆,真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憤怒的圍觀衆們給打出了個好歹,那還真是沒處說理去。
見勢不妙的小偷,便高升叫嚷道:“都特麽的給老子住嘴,老子是跟大牛哥混的,你們帶種的,來動老子一根汗毛試試?”
小偷嘴裏的這個大牛哥,是這一帶的混子,平時除了好事,啥都會幹。
這一帶的人,簡直都恨透了這個大牛哥了。
可偏偏這鳥人壞歸壞,卻都是小壞,偷雞摸狗什麽的事情經常幹,但是殺人放火之類要掉腦袋的事情,他從來不幹。
每次犯了什麽事情之後,即使被警察給抓起來,也隻不過是個拘留十五天而已。
等出來之後,還該怎麽混蛋,就繼續混蛋。
可以說這大牛哥,就是一坨臭****,誰都懶得去招惹這麽個玩意兒,以免惹到自己惡心。
也正是因爲大家都有這種心理,讓大牛哥在這一帶的名氣越來越大。
當大家聽到這小偷是跟大牛哥混的時候,那些先前還叫嚣不止的人們,紛紛不自覺的住嘴了。
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忿,想到這麽做會讓自己招惹到大牛那坨臭****。
于是誰也不敢繼續下去,充其量也隻能對小偷投去憤怒鄙夷的眼神。
然而這小偷在偷了東西之後,還能對憤慨的人們伸出中指,顯然是不知道羞恥心爲何物的厚臉皮。
對于大家鄙夷的眼神,小偷壓根就不在乎。
甚至在見到自己的一句話,就鎮住了剛才還憤慨的人們,小偷覺得特别有面子。
直接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才不屑的說道:“繼續罵我啊,你們不是很牛嗎?罵我啊!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誰要是惹火了我,老子就天天啥都不幹去找他麻煩!”
小偷也是很有智慧的,知道眼下隻有把大部分的群衆給鎮住了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去找場子。
不然的話,被憤怒的群衆群起而攻之,那絕對是跟找死沒什麽差别。
被小偷眼神注視到的每一個圍觀群衆,都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誰都不希望,被這種臭****一樣的家夥給惦記上。
這些混蛋,或許不敢拿着刀殺你全家,但是他要讓你全家過的不痛快,麻煩不斷,那簡直是太簡單了。
别的不說,就是把你家玻璃給砸了,把你家車給劃了,就夠讓你頭疼的。
要是再惡心點,來點往你家門鎖裏塞口香糖,門口用大糞寫字的話,那簡直是不用活了。
總之正常人家裏,遇到這種混子,那都是會敬而遠之。
而恰好是這種忍讓,讓這些混子們變得更加有恃無恐。
陳烈看到一大群人,被一個小偷給震懾的不敢言語,心裏是既憤怒,又覺得可笑。
不過還沒等陳烈表達出自己的不滿來,自覺已經掌握住了主動權的小偷,就開始把目标鎖定在了陳烈身上。
一邊伸手揉着剛才磕到地闆上的後腦勺,一邊龇牙咧嘴的沖着陳烈說道:“小家夥,你麻煩大了,連我都敢打,嘿……”
“把我的手機和錢包交出來!”陳烈冷冷的說道。
“把你的手機和錢包交出來?嘿,我是大牛哥的人,你打了我,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煩了嗎?還惦記着你的手機和錢包?小家夥,你這心怎麽那麽大呢?”
小偷說着話,爲了表達自己的不滿,甚至還深處手指想去戳陳烈的胸膛。
陳烈怎麽可能會由着一個小偷在自己面前跳的歡快?什麽時候一個小偷,都敢在陳烈面前這麽嚣張了?
直接一伸手,就抓住了小偷伸出來的那根食指,狠狠的往上一掰。
小偷的手指,受了陳烈這麽一掰,頓時指背跟手背緊挨着,直接骨折到了最嚴重的程度。
十指連心,手指的劇烈疼痛,讓小偷頓時發出了一聲呼痛,身體也下意識的跟着彎曲成一個角度。
而陳烈卻并沒有就此作罷,而是擡腳沖着小偷的腰上就是一腳過去。
挨了陳烈一腳的小偷,頓時像個足球一樣被踢飛出去兩三米。
圍觀的人,都是傻傻的看着陳烈。
倒不是覺得陳烈怎麽會有那麽大的本事,能把小偷打的那麽慘。
畢竟陳烈潛水十幾分鍾,還能把黃雯曼給救上岸,這本事絕對逆天。
就算他沒有翅膀飛起來,大家都不會覺得有多意外。
真正讓大家震驚的是,陳烈的膽子怎麽那麽大?
這小偷都報出了大牛哥的名号,你怎麽還敢這麽下死手,這是要把大牛哥給往死裏得罪的架勢啊?
地上的禍你不惹,你要惹天上的,你這是在作死啊。
小偷此刻也是躺在地上,捂着被這段的手指,憤怒的沖着陳烈叫嚷:“我是跟大牛哥混的,你怎麽敢打我,你怎麽敢廢了我的手指!”
旁邊圍觀群衆裏頭,有熱心腸的人就拉着陳烈,小聲的說道:“小夥子,趕緊走吧,最好是帶着你女朋友離開金城。這大牛可不是什麽好玩意兒,得罪他,後果很麻煩的。”
“大牛?”陳烈卻不屑的說道:“不管你是跟大牛混的,還是跟小牛混的,這都不是你能偷我東西的借口。”
說完主動走到小偷身邊,從小偷身上拿回了自己和黃雯曼的手機和錢包,這才開口說道:“看來你對你的那個什麽大牛哥好像挺佩服的,這樣吧,給你個機會,打電話給我把那個大牛哥叫出來,我跟他好好談談!”
“行,你還要找大牛哥談談是吧?很好,我這就給你把大牛哥叫過來,讓你跟他好好談談!”
小偷也從陳烈這出手的一瞬間,看出來自己和陳烈在實力上的差距。
他知道隻是想依靠自己一個,就想奈何陳烈,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也覺得陳烈敢這麽肆無忌憚的讓自己叫大牛哥來,并不是不怕大牛哥,而是不相信自己能叫的動大牛哥。
“小子,你就等着吧。很快你就會知道,哥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小偷在心裏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後咬着牙忍住痛,用沒有受傷的手,給大牛哥撥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打通了之後,小偷直接說道:“大牛哥,我在江邊被人打了,手都被人廢了,你趕緊帶人過來救我吧。嗯,我等你!”
小偷其實算不上是大牛哥的直系小弟,他有自己的業務範圍。
不過大牛哥作爲這一塊的霸主,小偷有事沒事總是要去讨好一下,送點禮物什麽的。
正常來說,他跟大牛哥的關系,也就是能讓大牛哥對他在這一塊的所作所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最多也就是像今天這樣,在遇到麻煩的時候,拿出大牛哥的名頭出來吓唬人。
畢竟平日裏孝敬給大牛哥的那些錢,也就是相當于冠名費了嘛。
如果小偷想要欺負誰的話,請大牛哥出面,卻沒那麽簡單。
别的不說,最起碼也得再孝敬一個大紅包,大牛哥才有可能出面。
但是小偷現在是處于被欺負的狀态,大牛哥過來不僅僅是找場子那麽簡單,更有可能要求對方給予賠償。
這絕對是一門有大收入的買賣,所以小偷一點都不擔心打電話給大牛哥,會請不動大牛哥。
而大牛哥在接到電話,了解清楚情況了之後,也像小偷想的那樣,表現的極爲感興趣,并且表示馬上要回來。
見小偷真的給大牛哥打電話了,旁邊的圍觀群衆,不由得對陳烈說道:“小夥子,你是不知道大牛的厲害,趁着他還沒趕過來,趕緊跑吧。”
小偷一聽,竟然有人勸着傷了自己的人趕緊跑?當即沖着開口的人吼道:“老不死的,你是活膩歪了是吧?你可以不怕死,但是你确定不爲你的家人考慮考慮嗎?”
動辄拿家人的安全來當威脅,這讓那些好心的圍觀群衆們,隻能讪讪的散開遠一點,免得惹禍上身。
陳烈則是狠狠的拿眼神瞪了小偷一眼,然後也掏出手機,給昨天有過電話溝通的東風廠高層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通了之後,語氣不善的說道:“我在沿江路這邊遇到了點事情,你馬上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