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的時候,陳烈的心火,其實就已經被秦玉琪那若隐若現的事業線,給撩的熊熊燃起。
此刻秦玉琪又表現出這樣一幅任君采摘的嬌俏模樣,而且還有想要套路自己的想法,這讓陳烈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心裏也有股強烈的念頭,要就這麽把秦玉琪推開,不能禽獸不如的跟珊姐的閨蜜發生不該發生的關系。
可體内的洪荒之力,随着氣氛的變化,仿佛是打了催化劑一樣,有要一發不可收拾的迹象。
這手,也受到了欲念的操控,不知不覺的環住了秦玉琪的腰,甚至還下意識的緊了緊雙臂,好讓秦玉琪能貼自己貼的更緊。
隻是快要徹底把持不住,打算痛快的放縱一次的時候,珊姐的容顔卻又出現在了腦海裏。
想起了珊姐的一颦一笑,陳烈還是強忍住順勢把秦玉琪壓在身下的念頭。
很是艱難的說道:“好了,我就在門口守着,不會讓任何人進來的,我說過保你安全,你就不需要去糾結安全與否的問題。”
陳烈說着話,就要做出起身離開的姿态。
畢竟秦玉琪這熟透了的女人,實在是太具魅惑力了,就這麽靜靜的抱着,都容易引人犯罪。
陳烈擔心,繼續下去的話,自己拿并不堅固的底線,将會轟然崩塌。
可秦玉琪覺察到陳烈的動作之後,竟然直接伸手将陳烈摟的更緊了。
看那架勢,就差沒用她的那雙修長的****,将陳烈緊緊夾住了。
仿佛隻要她稍微松懈一點,陳烈就會從他身邊溜走似的。
一邊緊抱住陳烈的腰,身體死死的貼住陳烈,不讓陳烈離開,嘴裏更是柔弱的說道:“别走,我怕,不要離開我。”
“不用怕,我不走,就在外面呆着!”
陳烈象征性的把手放在秦玉琪的手上,好像是要掰開秦玉琪緊扣的手。
但是他從心眼裏,還真就舍不得就這麽離開秦玉琪的身體。
那熟透了的身體,擁有無與倫比的美妙滋味,彈性中不失柔軟,簡直讓陳烈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陳烈甚至願意,就這麽一輩子摟下去,怎麽都不分開。
的确,這樣的滋味,實在是太幸福了。
但是這麽做下去,必須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得條件允許。
很顯然,現在的條件,并不允許陳烈這麽做。
秦玉琪并不是他的女人,甚至都不是普通的女人。
說秦玉琪不是普通女人,倒不是因爲她那大明星的身份有多麽的了不起。
事實上,對于陳烈而言,什麽大明星之類的名人,也就是個人名。
讓陳烈有所顧忌的,是秦玉琪和王亦珊的關系。
珊姐在陳烈的心目中,有着非同尋常的地位,他不願意做出任何傷害珊姐,以及讓珊姐爲難的事情來。
不過陳烈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大小夥兒,在這種情況下,讓他說出冠冕堂皇的拒絕話語來,他還真是沒法兒表現的這麽違心。
畢竟他姓陳,叫陳烈,不姓柳,叫下惠,他是身心健康的男人。
秦玉琪好像也沒有要給陳烈開口說話的意思,竟然是臉埋在陳烈的胸膛裏,肩膀微微一聳一聳的抽泣起來。
剛開始,陳烈還以爲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呢,所以并不在意!
要知道秦玉琪可是個大明星,整天被無數粉絲熱情追捧着,哪怕偶爾被拒絕了,碰壁了,那也不會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不至于去流淚。
可是當陳烈明顯感覺到,有冰涼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衣服,緊貼着自己的胸膛之後,陳烈有些淡定不下來了。
雙手捧着秦玉琪的臉,将她的臉上的淚珠拭去,看着梨花帶雨的秦玉琪,心疼的說道:“怎麽好好的,哭起來了?”
秦玉琪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沒有馬上回答陳烈的問題,而是伸手胡亂的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淚,抽泣的說道:“對不起,失态了,讓你見笑了。”
“我倒是沒什麽見笑不見笑的,隻是搞不懂,爲什麽好端端的哭了起來。”陳烈有些糾結的說着。
心裏胡亂的想到,難道是自己的拒絕,無形中傷害到了秦玉琪的自尊?
不應該啊,好歹也是個大明星,不至于這點心理承受能力也沒有啊。
而且就算自己真的很優秀,也不可能通過短短的一天不到的時間相處,就讓秦玉琪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不能跟着自己就覺得天塌下了啊。
忽然,陳烈想起了秦玉琪最近的遭遇,倒是對秦玉琪的反應有了一定的理解。
也對,一個女孩子,遇到了山本小太郎那種,既有勢力又變态的家夥,的确是心煩又恐懼。
這一刻,陳烈都恨不得把山本小太郎給抓回來,在秦玉琪的面前,親手将山本小太郎了結了才好。
媽個雞的,在島國胡作非爲,禍害島國的婦女就夠了呗,還想打我們華夏女人的主意,這是你能惦記的嗎?
隻是這個念頭僅僅隻是一個念頭,陳烈對于山本小太郎的了解,也僅限于從秦玉琪這裏知道了個名字,又從那段視頻中知道了個長相。
其他的資料信息,可是一點都不了解。
就連山本小太郎現在究竟是在島國,還是已經跟着來了東海,陳烈都無法确定,更别提去把山本小太郎給抓回來了。
這種智能被動的等待敵人出擊的滋味,讓一向習慣先下手爲強的陳烈,覺得分外的難受。
而且秦玉琪這哭泣流淚的樣子,也像是無數鋼針,刺痛了陳烈的心。
“我真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後顧之憂。我很厲害的,超乎你想象的厲害,子彈對于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我不僅能躲避子彈,甚至隻要我願意,都能伸手抓住子彈。”
陳烈闆正了秦玉琪的身體,一本正經的開始自賣自誇,試圖用言語來打消秦玉琪心中的顧慮,讓她不再害怕。
還在抽泣的秦玉琪,聽到陳烈的話之後,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連抽泣都下意識的止住了,看着陳烈,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你是在說,子彈你能躲過去,還能抓住?是從槍口打出的子彈嗎?”
“不是從槍口打出的子彈,難道我還能跟你說,是用彈弓打出來的嗎?”陳烈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這怎麽可能,子彈怎麽會那麽好接住?怎麽可能會那麽好躲?”
秦玉琪不可思議的看着陳烈,有些茫然的問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