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烈已經在秦玉琪的面前,表現出了許多神奇的本領。
但是此刻陳烈說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遠遠的超出了秦玉琪所能理解的範疇。
所以秦玉琪還是下意識的表達出了自己的疑問,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不過秦玉琪無論是在哭泣的時候,還是在跟陳烈對話的時候,手都是始終沒有松開陳烈的腰。
甚至上半身,還處于緊貼住陳烈的狀态。
陳烈自然是能夠覺察出來,秦玉琪身體的異樣。
但是他根本做不到,在這個時候還繼續帶上正人君子的面具,把秦玉琪推開,告訴她男女授受不親。
陳烈一邊享受着秦玉琪所帶來的軟玉溫香在懷,一邊沖着秦玉琪無奈的說道:“我現在是沒有槍,我要是有槍的話,肯定會試驗一下給你看。”
陳烈明白,對于這種超乎常理的事情,最容易讓人接受的方式,就是用行動證明給對方看。
沒有找到槍,但是陳烈找到了别的自我證明方式。
指了指窗口,說道:“咱們住的是十六樓,要不我從這裏跳下去,然後坐着電梯再上來一趟。相比這樣做了之後,你就會相信我的本事了。”
秦玉琪聽到陳烈說的這麽認真,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要了,我相信你!”
是的,即使秦玉琪不相信陳烈,她也不可能答應陳烈這個提議,真的眼睜睜的看着陳烈從十六樓跳下去。
十六層樓可是有七八十米的高度,普通人在窗口從上往下看,都會覺得陣陣眼暈。
陳烈可倒是好,一言不合,就打算往下跳。
就算是陳烈真的有這個本事,屬于藝高人膽大,秦玉琪也得考慮一下萬一不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萬一出了意外,秦玉琪覺得自己根本沒裏面去面對王亦珊了。
好姐妹爲了自己的安全,把男人都送過來貼身保護自己,可自己卻因爲懷疑她男人的本事,把她男人逼得從十六樓跳下去了,這算怎麽個回事?
陳烈也清楚,秦玉琪這個回答隻是爲了穩住自己,而不是真正的相信自己。
隻能苦惱的揉了揉頭發,說道:“好吧,這個該死的山本小太郎,等他出現了,我一定要讓他後來來到這個世界上。媽個雞的,太可惡了!”
看着陳烈這有些崩潰的樣子,秦玉琪竟然是忍不住撲哧的笑出了聲。
臉上還帶着淚珠,笑起來卻格外的甜,這種巨大的反差萌,讓陳烈一陣心神搖曳。
而且秦玉琪這笑的時候,帶動了身體顫抖,這樣一來,跟她上半身緊貼着的陳烈,立即對秦玉琪身體的感覺,有了更清晰的感受。
秦玉琪剛洗完澡,身上除了一件薄紗的睡袍之外,裏頭竟然是真空狀态。
這樣緊貼着陳烈顫抖,讓陳烈甚至都能感覺的到,那兩顆小櫻桃的存在。
這種香豔無比的滋味,讓陳烈有些崩潰,他知道,以自己薄弱的自制力,再這麽耗個三五分鍾,肯定是要化身爲狼的。
陳烈不願意對珊姐的閨蜜,做出什麽破壞原則的事情來。
隻能用微顫的聲音說道:“好了,既然你相信我的本事了,那就别怕了,我去客廳睡覺了。”
“你别走,今晚就在這裏睡好嗎?”秦玉琪本來經過和陳烈溝通,心情倒是已經放松了不少。
但是聽到陳烈要離開的消息,又立刻讓秦玉琪緊張起來。
本來就摟的很緊的雙手,這一下摟的更緊了。
秦玉琪一邊死死抱着陳烈,一邊說道:“今天那個視頻,把我吓壞了。我一閉上眼睛,就感覺山本小太郎在黑暗中注視着我。你在我身邊,我才能感覺到安心。”
“你安心了,我安心不下來啊。”陳烈哭笑不得的說道,他覺得不跟秦玉琪說清楚,今天估計自己都走不脫。
隻能無奈的說道:“大姐,咱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這樣是很危險的。”
秦玉琪被陳烈這麽一提醒,才注意到,自己這麽糾纏陳烈,似乎有點不太合适,實在是有夠羞人的。
可想到讓陳烈離開,又留下自己孤零零的一個,她又本能的覺得害怕。
最後在心裏盤算了一番,才擡頭對陳烈說道:“要不我跟你一塊兒去客廳睡吧。”
“客廳一共就隻有一張長沙發,哪有你睡的地方啊?”陳烈無語的說道。
“那就在房間睡!”秦玉琪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看着陳烈很認真的說道:“我相信你不是那種壞人。”
陳烈有些無語,心說你相信我,但是我自己不相信我自己啊。
可秦玉琪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也實在是讓陳烈生不出拒絕的念頭來。
試探性的問道:“那咱們隻是單純的睡覺,不能做别的什麽啊。”
聽到陳烈這話,秦玉琪卻有些無語了,翻了翻白眼說道:“睡覺就睡覺,還能做别的什麽?你想做别的什麽?”
“咳咳咳,關燈睡覺,我說的也是睡覺,不能講故事什麽。”
這一下,陳烈才意識到,自己隻不過是秦玉琪尋找安全感的道具。
所謂的套路,隻不過是自己想太多。
悶悶的陳烈,去把燈關了,然後也不蓋被子,合着衣服就躺了下來,躺的很靠床邊,顯然是想給秦玉琪更多的空間。
躺下了之後,陳烈就感覺到自己身上,有被子蓋住了。
沒等陳烈開口,秦玉琪就有些羞澀的說道:“晚上夜露深重,還是有點冷,把被子蓋上吧。”
陳烈沒有多說什麽,可是蓋了同一場被子,這場面卻讓陳烈有些糾結起來。
還沒等陳烈糾結完,秦玉琪那有些冰涼的小手,就搭在了陳烈身上,将陳烈半摟住。
冰涼而溫潤的小手,雖然隔着衣服,也能給陳烈帶來不小的刺激。
這一下,陳烈淡定不下來了,幹咳道:“你這是幹什麽?”
“我怕你半夜跑了,所以抓住你!”秦玉琪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回答,讓陳烈徹底無語了,心裏悲催的想着,這一個晚上,自己可怎麽熬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