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梁逸避開火獅的攻擊範圍,可是他身旁的樹木卻是遭了秧,火獅鋼鞭似的尾巴直接将它連根拔起,木屑紛飛。
火獅身體速度不減,向梁逸追了過去,奔跑中張開血盆大口,一道火柱從它嘴裏噴出,直奔梁逸而去。
梁逸被這突如其來的火柱吓了一跳,他沒想到火獅居然會噴火,愣神片刻,火柱就已經近在咫尺了。
“嘭!”
梁逸被火柱打了個結結實實,飛出數丈遠,“噗!”一口鮮血從梁逸嘴中噴出,他身上的衣服瞬間被熾熱的高溫燒成飛灰,裸露在外的皮膚青一塊焦一塊的,甚爲慘烈。
這半個月在九岐山脈中生死搏殺,雖說也是身經百戰,不過梁逸沒有和一些擁有攻擊手段的妖獸過戰鬥過,火獅的攻擊讓他猝不及防,吃了大虧。
火獅沒有給梁逸喘息的機會,已然邁動健碩的四蹄撲了上來,布滿鋒利鋸齒的尾錘從天而降對着梁逸的腦袋砸了下去。
梁逸在尾錘即将打中自己頭部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向一旁滾開,尾錘轟擊在地面上,使得地面劇烈抖動不已,而被尾錘轟擊的地方像地震了一樣,細小的裂痕蔓延開去。
梁逸躲過尾錘攻擊,心卻墜入無底深淵,因爲火獅的前蹄赫然已經踏了上來,直接向着他的胸膛狠狠踏下。
看着越來越近的火獅粗壯雙蹄,梁逸臉色凝重,雙腳猛地一蹬地面,想要蹿出火獅雙蹄踏下的範圍,可是獅蹄已經近在眼前,根本無法躲避開,不過随着他的臨死一蹬,原本踩向他胸膛的獅蹄,下一刻踩到了他的腰部上!
“我要死在這裏了嗎?”
劇烈的恐懼感,猝然襲上心頭,梁逸全身微微顫抖,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他不想死。
當死亡如此之近,該如何面對?
梁逸覺得周圍的風停了,樹靜了,感覺整個世界都停了下來,隻有火獅粗壯的蹄子帶起淩厲的風聲,踏在自己的身體上。
“嘭!”
火獅健碩的蹄子踏在梁逸腰部上,然而預想的鮮血四濺沒有發生,一道耀眼的銀色光芒從梁逸的腰部綻放而出,磅礴的能量直接将火獅沉重的身體掀飛出去,重重的摔在遠方地面上。
梁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
就在此時,正躺在床上休息的古晨紫,猛然睜開眼睛,喊了一聲:“逸兒!”
她望向九岐山脈方向:“我在逸兒腰間的銀色腰帶上設了禁制,怎麽會産生如此強烈的波動?難道逸兒的腰帶被别人奪了去?能在我設置的禁制下看出銀色腰帶的不凡,此人絕對不簡單,那逸兒豈不是危險了嗎?”想到此處,古晨紫身體中散發出強大的元氣能量,隻是能量很紊亂,就欲動身前往九岐山脈,突然眼前一黑,大量虛汗從她的身上冒出,然後就昏了過去。
隻見一絲極爲細小的金色光線出現在古晨紫的身體裏,四處遊走。
九岐山脈外圍深處火獅領地。
梁逸對眼前發生的事摸不到頭緒,此時容不得他去多想,被火柱打中身體已經讓他痛苦難忍,剛才火獅的一腳雖然沒有讓他死掉,但也波及到了他的身體,腰間有汩汩鮮血流了出來,漫過衣服,身上頓時一片腥紅,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嗡嗡!”
當鮮血接觸到腰間銀色腰帶時,一種微不可聞的嗡嗡聲音響起,暗淡無光的銀色腰帶變的銀光閃閃,腰帶上的小石頭也重新閃爍出熒熒光亮,原本有些寬松的腰帶恰好系在梁逸的腰間,好像是爲梁逸量身定做的一般,下一刻一股冰涼之意傳遍他的全身,頓時讓梁逸清醒了一些,強忍着身上的劇痛,急忙向火獅領地外跑去。
不過被抛飛很遠的火獅,兇性被徹底激怒了,咆哮着向梁逸追去,哪怕追出了自己的領地也沒有停下來,看來不将梁逸吞掉,它是不會罷休的。
……
九岐山脈外圍某處,一身粉衣的少女眸光閃爍不定,喃喃自語道:“我這樣離開是不是太不仗義了,呸呸,我怎麽會有種想法,那個可惡的淫賊敢偷看本小姐洗澡,又一路上用話語氣我,死在火獅手上最好!”
“可是,畢竟是我把他追到火獅領地的,再說殺他的人應該是我,怎能允許他死在一個妖獸的手裏呢,那也太便宜他了。”
少女手中的神劍吞吐着冰藍色的氣旋,妖娆美麗,她停下腳步,轉身向火獅領地快速掠去。
當粉衣少女來到火獅領地的時候,已然不見了火獅和那個可惡的小淫賊,卻在火獅領地中看到了一大灘血迹。
少女呆呆的看着血迹,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雖然一路上她言語歹毒,那都是被那個可惡的少年氣得,自己整人的本事十分了得,卻從來沒有殺過人,望着那一灘血迹,低語道:“你不會被火獅吃了吧?”
“吼!”
九岐山脈核心處再次傳來一聲妖獸憤怒的吼叫,隻是此次的吼叫聲不在那麽強勢,聲音中摻雜着一絲無助與虛弱。
粉衣少女望向山脈核心區域,“看來父親和大伯他們要得手了,我要盡快回去與他們會和。”
“如果你還活着,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嘭!”
火獅巨大的尾錘轟擊地面,緻使土屑四濺,火獅望着狼狽躲避開的梁逸,尾巴末端的巨大尾錘進行大回轉,帶動整個沉重的身子砸向梁逸。
“該死的!”
梁逸咒罵一聲,以自己現在的狀态,哪還經得起折騰,面對火獅的尾部投擲攻擊,梁逸沒有選擇逃跑與躲避,而是直面迎戰。
就在火獅尾錘即将打到梁逸身體的時候,梁逸原地詭異一動,強勁的尾錘與梁逸腦袋擦邊而過,尾錘過後,在梁逸俊逸的臉上留下條條血痕。
梁逸一咬牙,冒着被火獅蹄子踩死的危險,撲到火獅的腳邊,然後鑽進火獅的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