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火獅鏖戰了這麽長時間,梁逸發現火獅的弱點就在其腹下,所以冒着不成功便喪命的危險鑽入火獅的腹下,在這裏火獅無法攻擊,一旦發起攻擊,身體就會因爲無法保持平衡而摔倒。
梁逸把身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雙拳,不斷轟擊火獅的腹部,這是他唯一可以活命的方法,再耗下去自己不是力竭被火獅吞掉,就是失血過多而死!
用出身體最後的一絲力量将火獅擊倒再地,自己也脫力的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貪婪的呼吸着空氣,血與汗混合在一起,不斷的從梁逸的身上滑落。
“吼!”
火獅踉跄的站起身體,極爲憤怒的吼叫着,搖搖晃晃的向梁逸走來。
此時梁逸沒有一絲力氣,看着火獅越走越近,絕望了。
來到梁逸身前的火獅張開血盆大口向他吞去,不過當巨口即将咬到梁逸的時候,火獅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地,大股的鮮血從火獅七竅中溢出,掙紮了幾下便沒有了生機。
看到火獅挂掉,梁逸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昏死過去。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昏死的梁逸身上有一絲淡淡的金色光線出現,迅速鑽入他受傷嚴重的部位,金色光線所過之處,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
梁逸體内稀薄的元氣被金色光線調動起來,不斷修複着他受損的身體,傷口處慢慢結出傷疤,随着金色光線四處遊動,梁逸身上的傷疤開始逐漸淡化,最後消失不見,新出的肌膚紅嫩光澤,似乎泛着柔弱光亮。
梁逸身體漸漸好轉,呼吸也開始均勻起來,神秘的金色光線消失不見,不知道隐藏到了哪裏,原本修複着梁逸身體的元氣,沒有了金色光線的指揮,在梁逸的體内肆虐起來,不斷沖擊他身體裏那些阻塞的經脈。
就在暴躁的元氣沖擊阻塞的經脈時,梁逸身體内部的脈絡處,顯現出一個散發着銀色光芒的奇異法陣,每次都是很巧妙的化解掉元氣的沖擊,讓暴躁的元氣無功而返。
已經消失的詭異金色光線再次出現,無視散發着銀色法陣的阻撓,直接纏繞在法陣上面,銀色法陣受到攻擊,銀光陡然亮了起來,想要驅除金色光線,不過任憑銀色法陣如何運轉,金色光線依然如跗骨之蛆一樣纏繞其上,如一條喜好啃食的蟲子一般,一點點吞噬着銀色法陣,不到片刻,銀色法陣就已經支離破碎,處于崩潰邊緣。
“嘭!”
一聲輕響,銀色法陣消失于梁逸脈絡處,再無阻擋的元氣肆無忌憚的沖擊梁逸阻塞的脈絡。
“啊!”梁逸凄厲的大喊一聲,他感受到一種劇烈的抽心疼痛,猛然從昏迷中痛醒,他現在不僅痛苦難忍,身體還燥熱無比,渾身發燙。
梁逸馬上就發現了造成自己身體狀況的原因,有股散亂的氣流正在肆意沖撞自己的脈絡,發現原因後,梁逸顯得極爲興奮,因爲這正是他夢寐所求的機遇,強忍着痛苦,調動起身體裏的暴躁元氣,原本一盤散沙的元氣順利的被梁逸彙聚起來,然後向那些阻塞的脈絡轟擊而去。
汗水大滴的從梁逸額頭流下,漆黑的眼眸中布滿了血絲,轟擊阻塞脈絡的痛苦讓他的身體輕微的抽搐起來。梁逸咬牙堅持着,由于他處在煉體大成兩年之久,自身的經脈要比其他人堅韌寬闊很多,不然恐怕很難承受。
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梁逸深吸一口氣,手印不斷變換,十指結出一個奇異手印,可以聚集四周元氣的“吸元勁”法決。
這個功法,梁逸很早就會了,隻是誰能知道,他煉體大成後身體裏居然無法産生一絲元氣,根本使不出吸元勁,更不要說借助外界元氣來打破阻塞的脈絡了。
隻見四周平靜的空氣陡然間變的激蕩起來,一絲絲淡白色的元氣從空中滲透而出,最後源源不斷的進入梁逸的身體,在外界元氣的不斷注入下,配合體内的元氣,不斷轟擊那些阻塞的脈絡。
梁逸牙齒咬着嘴唇堅持,鮮血從牙縫間流了出來,俊逸的臉龐顯得猙獰可怖。
“轟!”
體内絲絲元氣運轉,片刻之後轟的一聲,元氣在這一瞬猛然間擴散到了他身體的每一次角落,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浮現在梁逸的腦海。
梁逸眼睛緊閉,心神沉入身體,這是他第一次内視自己身體内部,隻有進入開元境才擁有的能力,此時在梁逸身體中出現淡白色的元氣,安靜的暢遊着,等候他的調遣,雖然不是很強,但足以讓梁逸欣喜若狂。
梁逸心神退出體内,嘴巴微張,一口濁氣吐了出來,臉色明顯紅潤許多。
一股奇異的波動從腦海擴散而出,方圓數十米的環境情況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這就是開元境?”
這種掌控的感覺,讓梁逸激動的身體不斷顫抖,感受到身體所蘊含的能量,比煉體大成起碼強大了十倍不止。
“開元境,我終于是進來了!”
爲了沖擊開元境,梁逸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現在他終于突破了。
梁逸胸膛劇烈的起伏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着體内充沛的能量,一滴眼淚從其眼角流了下來,雖然流着眼淚,但其嘴角卻泛起一絲笑意,随後笑意逐漸放大,最後變爲仰天狂嘯!
開元境與煉體境有着本質的區别,其間的差距也是天壤之别,隻有進入了開元境才能算是真正接觸到了修煉的大門,其實進入開元境一點都不難,十人裏九個都可以順利進入,這也是梁逸爲何對自己不能突破到開元境而耿耿于懷的原因。
不過不管這期間經曆了什麽,現在自己已然進入開元境了,心神一動,體内的元氣彙聚在手掌中,随着梁逸意念的控制,淡白色元氣變成形似仙鶴的樣子,時而又變成咆哮的獅子,待梁逸徹底熟練掌握元氣之後,單手一拍,淡白色元氣煙消雲散。
梁逸站起身,身體好像也長高了,變得修長、挺拔,深邃的眸子望着遠方:“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