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了,煉體大成整整兩年三個月。一個昔日擁有妖孽修煉速度的絕頂天才,在這期間淪爲被衆人嘲笑的廢物,從最初的不可一世到受人欺淩,這其中的苦楚隻有自己能夠體會,不過,随着自己進入開元境,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是過往雲煙。
我梁逸,回來了!
離開家半個月了,娘親一定擔心死了,陰花草的藥效也快消失了,天目山現在變成了半截,司空家族一定會派重兵把守,想偷采陰花草一定更難了,不想這麽多了,總會有辦法的。
梁逸路過一片霧氣氤氲的湖泊,純淨的湖水泛起一圈圈波紋蕩漾開去,非常美麗,正是初遇粉衣少女的那個湖泊,想想不久前的經曆,心中泛起一絲漣漪,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個被他氣得暴跳如雷的少女,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如果不是她手拿着神劍把自己逼到火獅的領地,恐怕自己現在依舊無法突破到開元境,還是那個被族人取笑的廢物吧!自己進入開元境,說起來還要感謝她呢,記得她曾經說過自己的名字,好像叫姬瑤,姬瑤?我記住你了!
“砰!”
梁逸縱身躍下湖泊,這半個月的風餐露宿,搏殺血鬥,身體太埋汰了,原來舒舒服服的洗一次澡居然也是如此享受的一件事!
洗完澡後,梁逸穿上破敗不堪的衣服,現在的他可沒有換洗的衣服,随後向家的方向暴掠而出!
經過小半天的時間,一顆由兩人合抱粗的粗大樹木出現在梁逸的視野中,大樹枝葉茂密,生長在一個巨大的紅木門兩旁,高大的紅木門敞開着,從裏面不斷傳出練功的輕喝聲,巨大的門扉上一個鐵畫銀鈎的梁字镌刻其上,霸氣凜然。
梁家,曾經獨霸榆懷鎮的霸主,現在有些落魄了,不再有往日的風光,與後來者丘家、卡跋家三分榆懷鎮。
梁逸望着眼前的巨大莊園,感慨無限,心似乎都不能平靜,自己在這裏輝煌過,也落魄被嘲笑過,走在這裏的每一寸土地,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的心跳,自己曾經在這裏歡笑,在這裏哭泣,也曾在這裏迷惘過,這裏有太多讓他回憶的東西。
這裏始終都是自己的家,那個流淌着一樣血液的家,那個有着娘親的家!
“我回來了,從此以後我不在是這個家族的廢物,我要讓家族再次強盛起來!”梁逸眼神堅韌,漆黑的眸子閃爍着幽邃的光澤。
感受着濃濃的血脈之情,梁逸大步踏入莊園,向偏居一隅的自己的小家走去。
“咦?那不是廢物梁逸嗎?”
遠處正在修煉的一群人,正好看向梁逸進入莊園。
“半月不見還挺想他的,我以爲他離開家族了呢。”半個月沒有動過手瘾的衆人看着梁逸都有些躍躍欲動。
“走,去會會那個曾經的天才。”說話之人正是梁逸的死對頭梁存風。
梁存風擋住梁逸的去路,一臉鄙夷的打量着梁逸身上髒亂零碎的衣服,嘲笑道:“你這是要飯去了嗎?趕馬車賺不到錢嗎?居然出去要飯,真是給家族丢臉。”
“哈哈…”聽到梁存風的話,後面傳出一陣哄笑聲。
梁逸看了梁存風一眼,臉色淡然,兩年來他受過的羞辱遠不止這些,早已經習以爲常,漠然的走過去。
梁存風對梁逸的态度了然于心,因爲他知道這點嘲諷是無法激怒梁逸的,嘴角露出一抹陰笑,對着走過的梁逸說道:“你這是要幹什麽去?回去看你那快要死了的娘親嗎?恐怕她現在已經不省人事了吧。”
梁存風眼睛緊盯着梁逸,他知道梁逸一定會做出反應的,任何人都有逆鱗,而梁逸的逆鱗就是他的娘親,即便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梁逸也會出手的。
果然,梁逸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過身來,漆黑的眼眸冷冷的盯着梁存風,“你是活膩了嗎?”
梁存風不知爲何,當看見梁逸冰冷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時候,居然産生一股心悸的感覺,這種感覺隻有兩年前面對梁逸的時候出現過,梁存風狠狠的甩了甩腦袋,今天自己這是怎麽了,居然會被一個煉體境的廢物吓唬住。
“啧啧,幾天不見,脾氣倒是長了不小,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以爲自己還是兩年前的你呢,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娘親…”
梁存風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梁逸右拳猛然揮出。
梁存風不以爲然,左手輕松接住梁逸看似兇猛的拳頭,冷笑道:“你還真是不長記性,以前的教訓你忘記了嗎?今天就讓你知道煉體境與開元境真正的差距!”
一股淡青色的氣旋彌漫梁存風的左手,當淡青色氣旋出現時,後面人群傳來一聲驚呼:“居然顯現出體内蘊含的顔色元氣,隻有達到開元境二重才可以,難道…”
人體内正常的元氣是淡白色,隻有修煉到開元境二重層才能激發出身體内所蘊含的更加霸道的本質元氣,也就是人們所說的顔色元氣。
“他隻有十四歲啊,開元境二重已經是我們同輩中最強的人了!”
“前途不可限量!”
聽到衆人的驚呼,梁存風顯得更加的得意,對梁逸說道:“你敗給開元境二重,也該知足了!”
抓住梁逸拳頭的左手手掌,淡青色氣旋飛舞,他使出三成力想将梁逸擊飛出去,可是面前的梁逸卻紋絲不動。
“嗯?”梁存風眉頭皺起,開始逐漸加力,四成力不行,五成力還是不行,八成依舊不行,開元境二重的修爲全面爆發,四周的空氣都是激蕩不已,可是梁逸至始至終都是未動一下。
“這不可能!”梁存風無法相信自己使出全力居然無法撼動處于煉體境的梁逸。
梁逸嘴角泛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道:“該我了!”他右拳之上泛起淡白色的元氣,驟然加力,直接将梁存風一拳轟飛。
當梁存風身體墜落地上的那一刻,梁逸瞬間出現在他面前,拽住他的脖領,俊逸的臉蛋貼近梁存風,說道:“不要再惹我,不然你要小心了!”
梁存風恐懼的看着近在咫尺,那張泛着邪笑的臉,心中驚懼,他不敢相信已經兩年沒有進步的梁逸會步入開元境,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剛才不是因爲自己大意而落敗,而是梁逸突破到了開元境,元氣不會有假。
想到此處,梁存風心中惶恐不安,他知道自己完了,等待他的将是梁逸瘋狂的報複。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可是等了半天,身體都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适,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見梁逸遠去的背影,愣愣的看着梁逸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不敢置信的不隻是梁存風一個人,看見梁逸将開元境二重的梁存風擊敗,周圍的一群人都是處于呆滞狀态,曾經家族的變态,現在又回來了?
曾經以煉體八重戰勝煉體九重的榆懷鎮第一人東門岐,名動一方,現在以開元境一重擊敗修煉出體内本質元氣的梁存風,讓衆人心裏升起一種無力感。
衆人看着梁逸離開,心裏非常疑惑,這兩年來的羞辱難道他不想報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