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幾道人影腳尖在虛空中輕點,身體快速在空中掠過,射進黑暗之中,逐漸消失不見。
不久後這幾道人影出現在一處巨大的莊園外,然後腳不沾地,翻身從高高的圍牆上躍入其中。
然而就在幾人腳掌剛剛碰觸到莊園内的青石地面時,一道恐怖的氣息從莊園的一處獨立院落内湧出,直接将幾人盡數籠罩在内。
感受到這股恐怖的氣息,進入莊園的黑衣人全身瞬間冰涼,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起來,這股氣息出現後并沒有任何動作,單單就是這股威壓已經讓他們喘不過氣來,心裏生出一種無力感,仿佛成了待宰的羔羊,生死已經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了。
“離開!”
一道慵懶的聲音傳進幾人的耳中,聲音直接穿破他們的耳膜,在他們的腦海裏轟鳴,讓他們頭懸目眩,脊背發涼。
“再不離開,死!”
聲音再度響起,不帶一絲情感,冷漠中摻雜着不耐煩,好像下一刻就要取走他們的性命一般。
聽到此話,幾名黑衣人猛地從震驚中驚醒,急忙閃身退出莊園。
由于心中驚懼,有的人居然在身體騰空的時候撞倒牆上,狼狽的摔倒在地。
摔倒在地的人,恐懼的看了一眼遠處小院,發現并沒有什麽動靜之後,才再次騰空,逃離莊園。
莊園外幾道人影像瘋了一樣,奪路狂奔,逃離的速度遠遠快過來時,生怕速度慢惹惱了那位神秘強者,遭遇不測。
“呼呼~”
密林中,黑衣人喘着粗氣,樣子十分狼狽,面罩下露出的一雙眼睛,此時充滿了駭然之色。
夜色中,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他們身上的黑色勁衣已然被冷汗沓濕了一大片。幾人摘下面罩,每個人都已是滿頭大汗,臉上的恐懼之色溢于言表。
摘下面具後,發現這幾人赫然便是榆懷鎮僅次于梁家的四大家族掌權人。
“剛才那股氣息到底是什麽修爲?爲何如此令人心悸?”東門家族的族長,心悸的說道,他活了半輩子,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
“是啊,太可怕了,在那股氣息的威懾下,我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仿佛自己的生命随時會被取走!”卡跋家族的族長眼神中還有着濃濃的懼色。
“如我沒猜錯的話,釋放那股氣息的應該是位玄元境強者!”丘家的家主是這幾個人中看起來還算平靜的,不過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左手在輕輕的顫抖着。
“什麽?”衆人大驚,因爲這樣的訊息實在是太驚人了,玄元境強者,那可是金字塔頂上的人物。
“我當年有幸看見過一位渡元境後期強者出手,雖然那名強者也很強大,但和剛才的氣息比起來卻是不如!”丘家家主表情鄭重的說道。
丘家家主說完話後,衆人皆是一陣沉寂,默不作聲,氣氛顯得很壓抑。
“那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宇文家族的族長打破甯靜,問道。
“有如此恐怖的人物坐鎮梁家,别說是我們四個家族,就是東镂洲的頂尖勢力,現在也不敢對梁家怎樣!”
“梁家何時出現了這麽一位頂尖強者?據我們的調查那些精英不是已經…”
“好了,今天試探一事就此作罷,不要再提,隻要此人在梁家一天,我們就不會有絲毫機會,還是不要再去犯險了,以免給各自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丘家家主說完話,也不等衆人的反應,身形一閃,便已消失在黑夜中。
留下的三人雖有不甘,可是又不得不低頭,這個世界實力爲尊,有如此人物坐鎮梁家,他們生不起任何僥幸的心理。
随後幾道人影也是黯然離開,最後分道揚镳,向自己的家族而去。
……
榆懷鎮一個宏大的坊市,此時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擁擠的人潮來往不斷。
這個坊市就是榆懷鎮最大的拍賣場——格爾拍賣場,是梁家獨立控制的一個大型賺錢機器,梁家按照交易物品成交價的百分之十來抽取傭金,作爲維持拍賣會秩序與安全的報酬,日進鬥金,讓四大家族眼饞不已。
拍賣會大廳的座椅上已經坐滿了人,人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聲音嘈雜,這個拍賣會每天都會有東西拍賣,隻是今天來的人格外多了些。
“大家靜一靜!”
拍賣會大廳前方的拍賣台忽然亮了起來,在無數隻眼睛的注視下,一個精壯的中年人走上拍賣台,臉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環視了拍賣會一周,聲音在元氣的包裹下響徹整個會場。
随着這道略有威懾的聲音響起,坊市頓時安靜了不少。
望着安靜下來的人們,中年人很滿意這種效果,笑呵呵的說道:“各位,本人名叫卡薩頂,負責此次拍賣會的競拍,我知道朋友們此次來拍賣會的目的,所以我也不多說什麽了,不過拍賣會的規矩不能破,再拿出壓箱底的東西前,前面的步驟不能省,一些開場物件還是要拿出來讓大家競拍的,我這也是沒有辦法,還請各位耐心等待,我保證每樣出場的東西,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啪!”
卡薩頂說完後,雙手一拍,一位年輕貌美的侍女手捧着一個圓盤,蓮步微移的緩步走上拍賣台。
卡薩頂指着貌美侍女手中圓盤上的武技,介紹道:“這是一卷地階中級武技,名叫“習風手”,練至大成可以馭風在手,千裏取人性命,起價是十萬元币,有看上的朋友可以競價了。”
“不知道我想要這位侍女,能不能競價?”還沒等人們開始叫價,一個極爲不和諧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人們循聲望去,發現說話之人是一位十**歲的青年,身體精瘦,表情傲慢。
“這是誰啊?敢在梁家的地盤鬧事?”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道。
“可能是四大家族的人吧,榆懷鎮也就四大家族組建的聯盟可以對抗梁家了。”
“不知道這次梁氏要怎麽處理,有好戲看喽!”拍賣會場内的人一副有好戲看的摸樣。
拍賣台上的卡薩頂聽到精瘦青年的話,眼神寒光閃爍,不過臉上依舊挂着和善的笑容:“這位朋友,如果你想競價這卷武技,還請出價,侍女是不能競價的,我們拍賣會沒有這項服務!”
“那我非要出價買她呢?”青年絲毫不理會卡薩頂的話,依然叫嚣的說道。
“看來這位朋友并不是誠心來競拍的,既然如此,那就恕我梁家無禮了。”
卡薩頂眼睛看向拍賣會大廳中的幾名護衛,微微點頭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