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家的龍影擊……”
龍影擊是坤階中級武技,是東門家僅有的一部高等武學,需要開元境五重的修爲才可以施展出來,相傳龍影擊非常難練成,就連東門岐都沒有學會,沒想到卻是被東門何牟練成了,怪不得可以和梁逸戰成平手。
看着使出龍影擊的東門何牟,東門古建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眼睛看向梁林天,發現他的臉上依然挂着濃濃的笑容,眉頭頓時一皺。
梁逸望着呼嘯而來的巨龍,身形不退,選擇直接硬碰,淡白色的元氣從他身體裏瘋狂湧出,最後集結到雙手之上。
手指連連結印,一股較之東門何牟更強大的能量逐漸蔓延而出,看着越來越近的巨龍,一拳轟出。
“吼!”一聲狂躁的虎嘯聲,突兀的出現,梁逸拳頭前方赫然出現一個凝實的虎頭,張着血盆虎口,猙獰恐怖。
最後虎頭在梁逸的調動下,迎向急襲而來的巨龍。
“轟!”
恐怖能量肆虐而出,揚起一片灰塵,強勁的氣流蕩漾開去,讓四周的人皆是後退一步。
衆人沒想到第一場比武就如此精彩,皆是目不轉睛的盯着三号比武台,以至于其他三座比武台無人問津。
當能量耗盡,揚起的灰塵慢慢消散,衆人發現比武台上站着一人,一襲青衫,随風飄動。
在青衫少年的前方,東門何牟癱軟在比武台上,勝負不需要嚴明,便已知曉。
衆人望着這一幕,皆是瞳孔驟縮,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涼氣,不遠處比武台上的青衫少年,雖然僅僅隻有一米七幾的個頭,可是在衆人的眼中似乎越發的高大起來。
五個月!僅僅五個月,比武台上的那名少年,便修煉到開元境五重,這種妖孽般的修煉速度,怎麽能不讓他們驚訝,簡直是聞所未聞,皆是處于深深的震驚中。
跌倒在比武台上的東門何牟,扶着木樁勉強站起身子,臉色蒼白的對梁逸說道:“你真的很強,我輸了!”
梁逸赢得比賽,順利進入三十二名。
之後下午的一場比賽,梁逸更是輕而易舉的赢下,成爲十六名入選者之一,明天上午将會決出前四人選,進行最後争奪三個名額的決戰。
熱鬧了一天的榆懷鎮,随着今天比賽的結束,也不在那麽喧嚣,那輪散發着炙熱溫度的烈日也在群山後面藏了起來,黃昏降臨,大地有了一絲清涼。
今日的比賽戰況,成爲衆人茶餘飯後的話題,其中讨論最多的一場就是梁逸與東門何牟的那一場比試。
東門何牟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第一場就遇到了梁逸,不然以他開元境五重的修爲,在這次比武中絕對可以一鳴驚人,甚至進入前四。
比賽已經結束,東門何牟也隻能接受這種結果。
随着夜幕的降臨,榆懷鎮終于是恢複了甯靜,冷月懸于天空,把餘輝灑向大地。
此時梁逸坐在家族的湖邊,看着湖水愣愣出神,連天伯走到他身邊都是沒有絲毫察覺。
“在想什麽呢?”天伯拍着梁逸的肩膀,問道。
梁逸張嘴,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是在想今天比武的事情吧?”
“天伯您怎麽知道?”梁逸吃驚的看着天伯。
“其實看到你今天的比賽我就知道了,我也是爲此事來找你的。”天伯看着湖水,輕聲道:“你不忍心将他們擊敗是吧?”
“恩。”梁逸看着天伯,最後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他們絕望的表情,所以一直沒有投入到比賽當中,人有一顆善心是對的,不過小逸你要知道,這個世界充滿了競争,人隻有在競争中才能變得更強,隻要變得更強才能在競争中存活下去。”
“你擊敗了他們,他們會因爲此次失敗而更加勤奮的修煉,迫使自己變得更強,如果他們從此一蹶不振,那麽他們也不配生活在這個充滿競争的世界,等待他們的隻有被淘汰掉。”
看着陷入沉思中的梁逸,天伯接着說道:“這個世界有太多自己無法左右的事情,你以後進入這個繁雜的世界就會知道,有的時候爲了得到想要的東西,手段可能比這還要殘忍很多,不在競争中變強,就在競争中滅亡,你不去競争,又怎麽去守護自己愛的人呢?”
“天伯,逸兒知道了。”梁逸凝望湖面,是自己優柔寡斷了,想要和愛的人好好生活,就必須一步一步的堅實走下去。
“早點休息吧,明天才是會武的真正開始!”
翌日,太陽照常升起,榆懷鎮又變得熱鬧起來,人們早早的就來到鬥武場外等候,因爲今天比賽将會更加精彩,将會決出前四的人選,不知道今天又會竄出什麽厲害人物。
梁逸今天的第一個對手是榆懷鎮很中庸的一個家族子弟,名叫邢特。是一個身體精壯的少年。
此時邢特不斷的打量着梁逸,看的梁逸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讓他感興趣一般,半響後,邢特幽幽的說了一句:“真是倒黴,怎麽碰到了你,我認輸!”
“呃……”
梁逸一愣,還沒有比試呢,就認輸了嗎?這也太幹脆了吧,不過對方認輸,也省得自己費一番功夫,可以以最佳的狀态迎接後面的比賽。
梁逸這組比賽是最先結束的,觀衆不禁有些意興闌珊,以爲會有一場精彩的比賽,誰知還沒交手就認輸了。
早早結束的梁逸正好有機會觀看其他比武台的比賽,眼睛望去,看見其中一座比武台上戰鬥正酣,吸引了很多觀衆的視線,不過此時台上的情況,卻是處于一邊倒的趨勢。
一道曼妙的身體,在比武台上不斷穿梭,不時一道渾厚的元氣打出,将對手弄得手忙腳亂,直到最後選手被擊落在地,都是沒有沾到對手的衣衫,稀裏糊塗的輸掉了比賽。
“這小妮子,修爲也是不錯啊!”比武台上的曼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丘家千金,丘師兒!
将對手擊落比武台,丘師兒轉過身,正好看見梁逸的視線,兩人四目相對,都是沒有移開。
丘師兒淺淺一笑,颔首對梁逸微點,梁逸也是報以微笑回應。
八進四,梁逸的對手是宇文家的子弟宇文空。
宇文空看到對手是梁逸,表情瞬間凝固,心底泛起一抹絕望,再有一場,再勝一場他就可以順利進入前四,可是沒想到自己居然碰上了梁逸。
能夠進入前八,他赢得也很艱難,都是棋逢對手,不過幸運的是,每次都是他站到了最後,正爲自己的好運而興奮的時候,沒想到卻是碰到了梁逸。
昨天,梁逸剛剛擊敗了擁有開元境五重修爲的東門何牟,而自己不過開元境四重巅峰,一抹不安在宇文空的心裏升起,不過他不想放棄,既然已經堅持到了這裏,總是要試一下的。
“宇文家族子弟,宇文空,還望梁逸兄手下留情。”宇文空讪讪地笑了聲,表情卻很僵硬,
梁逸發現對手是宇文家族的,以往的一些舊事頓時浮現在眼前,嘴角露出一抹危險的弧度,自己落寞的時候總是有宇文家的人讓他心煩,他對宇文家的印象可是很差很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