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梁逸,請指教!”梁逸并沒有與宇文空廢話,冷冷說道。
聽到梁逸冰冷的話語,宇文空心中黯然一歎,不過比試還是要繼續的,即便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也要搏一搏,就差一步就可以進入前四,他不想放棄。
凝結體内最強的元氣于手掌之中,屈指成爪,彎曲的手掌間藍色元氣不斷穿梭,發出嗤嗤的聲音,看起來強大無比。
宇文空看了一眼梁逸,身體猛然沖了過去,彌漫藍色元氣的雙爪直取梁逸的喉嚨,發動最強一擊,讓梁逸無法防備。
可是宇文空想的太簡單了,梁逸身體隻是一動,就輕易的避開了他的利爪,然後右手直接扣住他的肩膀上,稍一用力,就将宇文空身體抛向空中。
“砰!”腳掌猛的踏地,身體瞬間暴起,淩厲的左腿帶起勁風,對着宇文空的腹部橫掃而去。
“嘭!”
梁逸的左腿結實的踢在宇文空的身體上,頓時,宇文空的身體如狂風中的一片葉子般,在無數道驚駭的目光中,飛出比武台,摔在遠方的地面上。
摔落在地上的宇文空,喉嚨一澀,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這麽快就落敗了,而且敗得如此幹淨利落,眼神幽怨的看着台上的梁逸。
梁逸沒有理會宇文空,身體掠下比武台,向梁氏的聚集點走去。
剛走兩步,他前方迎面走來一個身形曼妙、容貌迷人的少女,少女臉上蕩漾着醉人的微笑,吸引了無數道如狼般的視線。
少女走到梁逸的身邊,說道“恭喜逸哥哥,進入前四!”嬌媚的聲音從少女口中說出,露出明亮的皓齒。
“同樣也要恭喜師兒姑娘,聽說你已經進入開元境六重,真是不簡單!”來人正是丘師兒,榆懷鎮最璀璨的明珠。
“逸哥哥一直在進步,師兒當然也要進步才是,不然會被拉下很遠的。”丘師兒臉上搖曳着燦爛的笑容,長長的睫毛在說話時一動一動的,甚是迷人。
還好梁逸定力不錯,沒有出現上次那種尴尬,說道:“師兒姑娘,下午就是四人決戰了,你準備的怎麽樣?”
“隻要不是逸哥哥挑戰我,我有信心站到最後呢!”說話間還揮舞着自己的粉嫩小拳頭。
“我怎麽會挑戰你呢,如果别人挑戰你,我就替你接下!”
“逸哥哥爲什麽對師兒這麽好呢?”丘師兒一雙奪人心魄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梁逸。
“呃……”
梁逸實在是無法與丘師兒的眼睛對視,移開自己的視線,說道“曾經師兒姑娘那麽幫我,我都還記得。”
“哦,是這樣啊。”不知爲何,丘師兒的心裏有了一絲莫名的失望,不過瞬間就是消失不見,笑着說道:“那師兒先謝謝逸哥哥了,你好好準備吧,下午的比試,想必卡跋元會向你發起挑戰的,我就不打擾逸哥哥了。”
望着丘師兒離開的背影,梁逸狠狠的甩了甩頭。
下午,豔陽高照,烈日炎炎下,榆懷鎮的熱鬧不減,相反,人們的熱情似乎高了許多。
鬥武場外的四座比武台已經撤走三座,隻留下其中的一座,因爲比武隻剩下四人,一座比武台足以。
這時一個身體佝偻的老者,步履闌珊的向唯一的比武台走去。
這次不僅是榆懷鎮的老人,幾乎所有人看到佝偻老者的時候,臉部都是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老者慢慢悠悠的走上比武台,眼睛環顧四周,望着臉色不太好看的觀衆,布滿褶子的臉上強擠出笑容,說道:“這次我長話短說。”
老者的話沒有起到任何效果,所有的臉色依舊很不好看,因爲他們都知道老者的話一點都不靠譜。
老者無奈的聳了聳肩,幹咳一聲,道:“經過兩天的比試,本次會武大賽的四強人選已經出爐,不過榆懷鎮隻有三個名額,所以他們之中必須要淘汰掉一人。”
“淘汰的方式有兩種,一種就是他們四人中有人發起挑戰,失敗的一方失去資格,另一種就是他們相互比試,直到其中一人倒地不起爲止。”
“好了,我說完了,現在就讓四強選手上台來吧!”
老者說完,現場一片寂靜,衆人半天才反應過神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麽快就說完了嗎?他們已經做好了長時間聽老者唠叨的準備。
就在衆人愣神的時候,四強選手已經走上了比武台。
一襲青衫的梁逸,潇灑俊朗;穿着紫色衣裙的丘師兒,明媚迷人;一身灰衣的卡跋元,嚴肅冷酷;還有一位身體的健碩少年,是榆懷鎮普家的子弟普雨。
此時普雨臉色蒼白,體内元氣紊亂,雖然他的修爲達到了開元境五重,不過剛剛突破不久,還不穩定,上一場與開元境四重巅峰的人大戰了很久,僥幸獲得勝利,現在身體的元氣還沒有恢複,處于虛弱狀态。
普雨眼神警惕的瞄着場中的其他三人,現在隻有他身體虛弱,而反觀其他三人皆是沒有什麽損耗,自己是最有可能被挑戰的目标。
不過其他三人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一個落在他的身上。
梁逸臉色平靜的看着前方,丘師兒也是微笑的面對着衆人,卡跋元如狼一般的眼神緊盯着梁逸,就好像是看獵物一般。
那名佝偻的老者,此刻出現在鬥武場内高高聳立的閣樓上,安逸的品着名貴茶水,在老者的身邊坐着一些人,這些人氣質卓然,一看就很不一般,他們穿着形色各異的服飾,服飾之上都有着明顯的标志,顯然就是負責前來挑選弟子的宗門人士。
其中一名穿着淡白道袍的中年人,表情很恭敬的對老者說道:“祁老,您看這次站到最後的四人,怎麽樣?”
“資質都很不錯。”祁老品着茶水,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哪個更好一些呢?”一名衣服胸前刻着仙鶴圖案的人問道。
“你們挑選弟子,總是問我幹什麽?”
“祁老,您以前選的弟子都成爲了名動一方的人物,我們當然要征詢一下您的意見了。”一位年紀略小一些的貌美女子,拿起茶壺,将祁老的茶杯斟滿。
“除了那個身體虛弱的選手,其餘三人都很不錯,不過至于哪個更好一些嘛,還要看他們接下來的比試。”
“這還用比試嗎?隻要有一人挑戰那個身體虛弱的人,都是會很輕易的赢下,根本就不用比試了啊。”一名道姑出聲說道。
“呵呵,你們不了解情況。”祁老站起身,蘊含元氣的聲音響徹整個鬥武場,
“現在開始選擇挑戰的人,一炷香時間,如果沒人挑戰,就進行混戰!”。
祁老的聲音還沒有完全消散,就聽見有人說道:“我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