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東廠



()陸文遠被人用黑布罩住了頭,拖行了一陣兒,隻覺周圍越來越靜。最後耳聽得一陣吱吱呀呀的開門聲傳來,門内的動靜立刻清晰起來。男人女人凄厲的痛呼慘叫,變了調的掙紮嘶吼,各種各樣鐵器相互碰撞相磕,皮鞭抽過皮肉的悶響混雜成一片,直聽得人頭皮發麻,同時一股血腥惡臭的潮濕空氣撲面而來,逼得人隻欲作嘔。

陸文遠被綁住雙手,推倒在地上,手肘撞得生疼。旋即頭上的黑布被人摘去,一道耀眼的火光直刺得他睜不開眼,緩了一會兒,才發覺自己置身于一處類似刑堂的地方,周圍的牆上挂滿了繩子、枷鎖、皮鞭之類的刑具,上面無一例外都沾染着陳舊的血迹,還有許多陸文遠此生連見都沒見過的家夥。他看得呼吸爲之一窒,就聽先前的大門又是一響,連忙扭頭望去,隻見範哲甫屈身走了進來,滿臉嫌棄之色,用一塊白巾緊緊地捂住了口鼻。

陸文遠掙紮起來,跟範哲甫一同進來的一個廠役模樣的人見狀過來狠踢了他一腳,尖聲道:“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東廠诏獄。我勸你還是省着點力氣吧,以後有你折騰的。”

陸文遠的動作爲之一滞,沒想到範哲甫狠毒至此,連死都不肯讓他好好死,定要扔進東廠這人間地府裏來滾上一遭。

要知東廠乃太宗所創,最初稱爲“東緝事廠”,爲鎮壓政治上的反動勢力而設。後來發展爲特務機構,直接對皇帝負責,專司對朝中官員的監視工作,可以不經司法審訊,直接進行抓捕審訊。東廠的刑罰也因此花樣百出,隻爲撬開犯人牙關口舌,甚至不惜屈打成招。

陸文遠一時不禁肝膽俱寒,厲聲質問道:“範哲甫,你将我刑囚在此,不怕來日皇上問起,無從交代嗎!”

範哲甫手持白巾在眼前扇了扇,冷笑道:“等皇上想起你來的時候,你早就沒命在了,到時我隻需禀明皇上你得暴病死了,皇上就算想追究,也無從下手。”說完,對身邊的廠役低聲附耳道:“你這裏有沒有什麽刑罰,能讓他受盡痛苦,外表上還看不出來,隻讓人當作是得暴病死的?”

那廠役低頭想了一會兒,擡頭道:“大人,東廠刑罰太多,小人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不過,小人知道有位行刑官厲害得很,不如叫他來給大人細問。”

範哲甫點點頭,那廠役便徑去了。半晌,帶來一人,但見生得細眉細眼,其貌不揚,大約三十來歲年紀,許是因着面色蒼白,而顯得有些陰柔。

範哲甫面露疑惑,問那廠役道:“就是他?看得倒普通,能有什麽高超手段?”

那廠役卻正色道:“大人可千萬别小看他,自他來此擔任行刑官至今,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計其數。單說前些日子行刺察克哈蘇被抓住的那名刺客,打他手底下過堂,隻一晚上,第二日送去給察克哈蘇看時,吓得他回瓦剌的路上都一直在吐。”

範哲甫也聽得心下一掙,招了那行刑官過來,細問道:“你可知什麽刑罰,能讓人受盡痛苦,表面卻看不出來,隻讓人當成是得暴病死的?”

行刑官道:“這倒不難,不過刑罰的樂趣,恰恰隻在施刑人與受刑人之間,若是說給了第三人聽,卻還有什麽意思?”說着,在陸文遠面前緩緩蹲下來,指尖似有若無從他臉頰上劃過:“大人要罰的就是他吧?這麽好看的一張臉,真是可惜了。”

陸文遠厭惡地别開臉去。那行刑官并不惱,隻直起身笑道:“大人将他交給我,便放了一百個心吧。”

範哲甫也笑道:“如此甚好。你大可多折磨他幾天,等本官解夠了氣,再弄死不遲。”

行刑官道:“下官謹遵大人吩咐。”

範哲甫和廠役便退了出去,那行刑官将陸文遠從地下攙起來,進入了一間密室。密室中央點着一爐炭火,将整個室内醺得暖意融融。室中并不見刑具,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那人将陸文遠安置在一張椅子上坐了,輕聲笑道:“這是在下在東廠内的卧房,大人看可還舒适嗎?”

陸文遠不答,那行刑官便又道:“在下已答應過範大人,要将大人外表完好地交出去,因此這刑罰的傷口,自是越小越好,再小便也小不過針了。”

說着,從桌上取下一卷牛皮布,輕輕展開,隻見密密麻麻幾排銀針,在爐火下閃着寒光,乍看足足有幾百根。

那行刑官笑道:“這銀針,要先在特殊的藥水中浸過,然後選準人身上的骨縫下針,别看隻是小小一根針,卻能讓你痛苦萬分,在下可以告訴大人,人身上有二百單六塊骨頭,有多少骨縫,還用得着在下說嗎?大人便踏踏實實地,和在下慢慢玩上幾天吧。”

行刑官說罷,起身從桌上拿來幾條牛筋鎖,将陸文遠的手腳緊緊縛在了椅子上,試了試松緊。

陸文遠立即掙紮起來,卻哪裏掙得動,被行刑官撸起了一邊衣袖,露了半條小臂出來。

肌膚暴露在陌生的空氣中,立時便起了一層薄栗,行刑官以冰冷的指尖劃過,最後停在他手腕處遊移摸索了一陣,笑道:“大人還真是生得勻稱,所謂增一分嫌胖,減一分嫌瘦,這種體質,最适合受刑了。這刑罰能用在大人身上,也算是它的福氣。”說着,拈起一根銀針,緩緩下在了腕處。

銀針穿過皮膚,沒入骨縫。陸文遠最初還不覺得很疼,但當針尖最後準确地停在一點,疼痛便如一張網一般千絲萬縷地發散出去,瞬間傳遍了整條手臂。骨頭咯咯作響,筋肉蜷作一團,當真好像有一把刀在其中攪動分割一般,生生要将手腕與手臂斷開。

陸文遠隻覺眼前一暗,撕裂般的疼痛還沒過去,卻又有一種麻癢之感從下針之處散發出去,真如噬骨之蟻,附骨之蛆,沿着手臂逡巡而上,想是事先浸過的藥水發生了作用。一時間,兩種感覺交彙一處,直如水之遇火,燒得整條手臂都灼熱發紅了起來。陸文遠咬牙隐忍了一時,隻覺疼痛如潮水一般排山倒海而來,一波強似一波,幾道牛筋鎖俱已勒進了肉裏,邊緣處已滲出血來,卻連這疼痛的萬分之一都及不上,終是牙關一松,溢了一聲□□出來。

那行刑官聽在耳中,笑了笑,回手又拈了一根銀針,嘲弄道:“大人這便受不住了嗎?可還差得遠着呢。”說着,又是一根銀針下去,位置卻上移至肘部,兩處疼痛相互呼應,彼此交鋒,陸文遠隻覺整條手臂像要從肘部斷開一般,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口中的□□也變爲了慘呼。

行刑官又扳開他的手指,在五指骨節處一一埋了銀針下去。陸文遠拼命蜷着手指掙紮,卻聽他溫言勸道,這銀針所下之處皆有講究,若是一個不小心掙偏了位置,殘廢了也是常有的。陸文遠遂也不敢再掙,強忍着又讓他在整條手臂上下了足足有幾十處針去。其間暈過去醒過來不知多少次,最後終于挨到那行刑官罷了手,待得被押回牢房,整條手臂動也動不了了,嗓子也已喊得嘶啞,渾身汗出如水洗一般,真如從地府裏滾過了一遭,一頭栽倒在牢中稻草上,便昏死了過去。

次日一早卻又被潑醒,押進密室,那行刑官早已穿戴整齊,坐在桌邊等待。陸文遠仍被用牛筋鎖在昨日的椅子上,便聽他道:“大人昨日玩得還盡興吧?今日我們換一種玩法,試試膑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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