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八卦掌磨練身軀,以形意拳法作爲輔助,這兩者都是北方武林赫赫有名的内家拳法,既能養身養神,又能以之對敵。`
轉變了思想的林志甯,在來看那些于他搭手的各路拳師,各種拳法,雖然沒有了想要多撈多得的想法,但是卻讓他更加細緻的體會到各家拳種的技擊理念,以及勁力變化的法門,倒也是個意外之喜。
李存義雖然不知道林志甯爲何如此,但是他能感覺到林志甯的精神似乎更加純粹,更加堅定,卻是也讓他老懷大慰。
他武學高深,雖然年事已高,氣血衰敗,再無抱丹可能,但是通明世事,精神反而更加健旺,已經能夠隐隐察覺到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事情,所以林志甯前段時間突然變得有些蠢蠢欲動,精神亢奮而散亂,他當然有所察覺,隻不過當時林志甯瘋狂的磨練武學,他隻當林志甯因爲全心習武,大有所得欲與旁人較量所緻,卻不知道那是因爲林志甯入了魔障。`
但是他一番苦心,沒想到卻産生了意想不到的好處,林志甯自己開悟,卻讓他以爲是林志甯因爲同各路名家較量,而武學大有精進,心中歡喜。
若是他知道林志甯隻不過是堅定了修習八卦掌跟形意拳的心思,不知道會不會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過無論如何,林志甯功夫有了長進,這卻是事實,所以李存義的欣喜并無任何不妥之處。
所以當衆人都離開之後,宅院中清靜下來之時,李存義找上了林志甯。
“師弟,恭喜啊,又跨過了一步。”李存義面帶笑容,滿意的同林志甯道喜。
林志甯并不知道李存義以爲他功夫更近一步,不過他堅定心思,排除雜念,武功進步,指日可待,所以聽到李師兄道喜,也不詫異,因爲他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精神浮動,沒有收斂,以李存義的修爲,自然能夠察覺到他的異狀。`
“多謝師兄,若不是兩位師兄傳我武學,林志甯也不能有今日收獲。”林志甯謙虛着,道聲謝。
“哈哈,那也是師弟你天賦異禀,而且勤奮修習,才有此收獲啊。”李存義爽朗的笑着,說道。
旁邊送别了衆家武師的李星階并未聽到林志甯他們的對話,隻是看到師父這般高興,也笑着問道:“有什麽好事嗎?師父跟師叔笑的這麽開心。”
“哦,沒什麽大事,就是你師叔武功更進一步,我心中高興而已。星階,你着人安排酒菜,我同你師叔不醉不歸,哈哈。”李存義笑着說道。
聽到他話一說完,李星階眼睛頓時睜大,随即也是滿臉驚喜,“恭喜師叔,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一抱拳,轉身匆匆就走,他實在是又驚又喜,驚得是林志甯學習形意八卦還沒多少時日,就已經将他甩在後面,喜得是師叔這麽年輕,武功已經同師父不差多少,假以時日,說不得,他們這一門就要出一位天下第一了。
此時他倒是沒有半點失落,全是濃濃的喜悅,他本身就極重規矩,兼且尊師重道,而且爲人也頗爲豁達,加上林志甯不管如何都是他的師叔,所以他此時心中隻有高興,而沒有其他。
看着匆匆離去的李星階,李存義也知道這個弟子爲人如何,看到他因爲歡喜而失态,也沒有說什麽,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不多時,李星階已經安排好了,幾個弟子進進出出,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菜。
“師父,要不要弟子通知張師叔,還有幾位師兄弟?”李星階看到弟子們已經準備停當,站在身側問道。
“不必勞師動衆了罷,隻不過小有所得,不必勞煩師兄跟幾位師侄了。”林志甯原本不想駁了師兄面子,看他高興,陪他喝上幾杯也無妨,沒想到居然還要興師動衆,心裏也有些尴尬,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所以也有些不好意思。
沒想到李存義會錯了他的意思,或者他自己覺得這還不夠,當下說道:“恩,如此也好,今日就我等三人暢飲,明日再召集大夥再慶賀一番。”
“師兄,不必這麽隆重了吧,也不是什麽大事。”林志甯苦笑道。他自己純粹了心神,卻被李存義當做他武功大進,然而他卻不好明說。
“怎麽不是大事,到你我這等修爲,每進一步,都是值得慶賀的事情,此事就這麽定了。”李存義不以爲意的反駁道,大手一揮,就這麽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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