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甯有些無奈,不過純粹精神,驅除一次貪欲誘惑,倒也算得上小有進步,至少心境修爲确實增長了。`
他也知道前段時間的謠言,雖然已經平息,但是留下的影響還在,說不得,還有不少後患,萬一有什麽變故,難保敵人不拿這一點攻擊他們。
李存義顯然是想要通過林志甯功夫進步的消息,來沖散謠言對于門下弟子們的疑慮,增強門派的凝聚力。
武林,說到底,還是武力最重要,隻有強大的武力,才能确保你的話語權。
林志甯當然知道這些,不過是因爲不想再次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這讓他很有些不自在。但是他也知道,無論如何總是因爲自己,才出現了前段時間的麻煩,于情于理,他都應該站出來。
所以,他雖然心裏有些無奈,但是對于李存義的話,卻再也沒有反駁。
當天晚上,三人喝的很痛快,李存義更是連連舉杯。
雖然門派的聲名勢力一直都是張占魁在操持,但是他卻也并不是全然不聞不問,這段時日的困境,讓他一直滿頭愁緒,沒想到幾場較量,倒是帶來了意外之喜。`
因而貪多了幾杯,不久就醉倒了,林志甯跟李星階自然知道他的難處,難得今日高興,所以并未勸阻,隻是都陪着多喝了一些。
第二日,李存義已經恢複了精神,連醉酒之後的異态都沒有,反而精神更加健旺,早早吩咐門下,召集門人弟子。
此時的天津,形意八卦門的異動,一點一滴都被旁人瞧在眼裏,李存義突然召集弟子們,也讓他們頗爲疑惑,不知道又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傳訊的弟子們也不知道詳情,卻是李存義想要給他們一個驚喜,所以并沒有告訴他們緣由。
這麽大的門派,突然有動作,卻一點詳情都不知道,左近的武林人士,反而更加關注,到底生了什麽,會不會于他們有所妨礙。
知道消息的張占魁等人也坐不住了,不知道師兄爲何突然召集人手,急急趕來。`
“師兄,生了什麽大事嗎,怎麽突然召集門人?”張占魁見到李存義臉上帶着笑容,心裏安定了一些,但是疑惑更甚,直接問了出來。
“恩,這回是個大喜事,”李存義喜滋滋的說道。
卻是林志甯忍不住跟他說了其中詳情,不過倒是沒說自己想要貪多務得。
但是不管是如何修煉,純粹精神都是非常關鍵的,隻有心中雜念越少,進境才越快。尤其武道修煉到後面對于精神是更加看重,能夠先一步純粹精神已然是不小的進步。
何況林志甯的武功他很明白,雖然他苦心修煉形意拳跟八卦掌,但是一身根基,還是他自修的法門,形意拳跟八卦掌隻不過是助力,就算林志甯打定主意主修八卦掌,那也是外用之法罷了。
張占魁看到李存義居然還有閑心賣個關子,心裏才徹底踏實下來,他知道師兄的性情,絕不會拿大事開玩笑。
所以也笑着說道:“哦,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事情,能讓師兄這麽高興。”
“哈哈哈,林師弟的武功更進了一步,”李存義笑着說道。
這時張占魁卻有些摸不着頭腦了,林志甯畢竟他并不常見,而且從頭開始修煉八卦掌跟形意拳,更進一步,也沒什麽稀奇吧。
但是随即,他就想到了李存義的意思,聲音陡然升高,問道:“師兄,你是說……”
李存義笑着點點頭,“正是如此,所以才要召集門人啊。”
“哈哈,好好,實在太好了。”張占魁聽到此處,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二人的對話沒頭沒腦,讓後面進來的幾位師兄弟聽得疑惑非常,不知道這二人說些什麽。
慢慢屋中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各自見禮,紛紛亂亂,好一陣忙活。
衆人叙過舊,一個粗豪的聲音突然響起,“師兄,先前你們打什麽啞謎,聽得我們一頭霧水?”
李存義跟張占魁對視一眼,突然又哈哈大笑起來。
“哎,你們笑什麽,真是急死人了。”那人急沖沖的說道,滿臉的不高興。
“耿師弟别着急,我方才同張師弟說的,是對于我們形意門跟八卦門來說,算是一樁大好事。前段時間我不是同張師弟代師收徒麽,這位林師弟今日武功又有進境。”李存義笑着說道。
“哦,就是那個鬧得滿城風雨的林志甯?”耿師弟疑惑的問道:“他武功有進步,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吧,需要師兄你召集門人?”
“哈哈,師弟有所不知,林師弟年紀之輕,見了你就知道了,何況他此番有了進步,已然不差我等多少了。”李存義朗聲笑着,回道。
聽到李存義說林志甯武功比他們也不差了,他們這才驚訝不已,他們倒是聽說過林志甯年輕,但是沒有親自見到,也沒覺得有什麽出奇的的地方。
此時,反而心中疑惑更甚,李存義跟張占魁打算代師收徒,已經知會過他們,不過聽說拜師儀式定在秋季大會之時,因此并未急于前來,所以也沒見過林志甯。
倒是幾個常年在天津,已經見過林志甯的,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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