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林志甯正在練功,有李星階弟子來報,說是前面來了好些長輩,師父讓他過來知會一聲。`
林志甯打完收功,回屋梳洗了一番,換了身幹淨衣服,施施然來到前廳。
來到廳外,好家夥,裏面已經好多人,雖然還在小聲議論,但是他們中氣十足,即便是小聲,廳中也是一片嘈雜。
林志甯進來,議論聲才小了一些,漸漸衆人都察覺到異常,停下了談論,看着門口走進來的年輕人。
知道他的看着他,滿是羨慕,這麽年輕,武功已經這麽高明,以後天下第一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知道他的也在好奇,爲何這麽一個年輕人進來,議論聲小了一些。
“林師弟來了,快來,快來。我爲你介紹幾位師兄,還有你師侄們給你認識。”李存義見到林志甯進來,眼睛一亮,開口說道。
林志甯依舊不緊不慢的走過去,好不在意邊上衆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李存義此時很高興,也不在意這些細節,待到林志甯近前,一把拉過他的手臂,跟衆人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張師弟議定,要代師收徒的林志甯林師弟。”
林志甯抱拳作個四方揖,嘴裏道:“林志甯見過各位師兄,各位師侄。”
這時,那些同林志甯素未謀面的,才心裏震驚,聽說林志甯年輕,但是眼前這人年紀也太年輕了吧。
林志甯幾經穿越,面目保持在二十一二歲,而他在這個年紀,面容顯得很稚嫩,如果不是他氣度不凡,任誰見了也隻當一個毛頭小子。
“你就是林師弟,可你這,也太年輕了點吧。”耿師弟倒吸一口涼氣,驚訝的說道。并不是他不相信李存義,而是他實在不敢相信。
“見過這位師兄,不知道師兄如何稱呼?”林志甯笑了笑,不以爲意,問道。
“哈哈,耿師弟,這回漲見識了吧。”李存義大笑着,說道:“林師弟,這位是耿繼善耿師弟,他的形意拳法不在我之下,往後你可要同他多親近親近。`”
“原來是耿師兄,小弟林志甯見過。”林志甯點點頭,拱拱手道。
耿繼善原本還驚訝于林志甯的年輕,然而他突然想到,初來之時,李存義盛贊他武功不弱,同他們也不差了,那不是說,在座的大都不是他的對手麽。
不過此時不是多想的時候,連忙抱拳回禮,“見過林師弟,想不到林師弟如此年輕,武功卻如此高明,擇日一定要同師弟搭搭手才好。”
卻是按下了心中的震驚,同他見禮,但是也想要同林志甯親自試上一試,看看他到底有什麽不凡之處。
接下來,李存義将一衆師兄弟一一介紹給林志甯認識。
因爲他這一支形意拳大都兼習八卦掌,所以其中也有不少精研八卦掌的拳師。
衆位同輩一一介紹之後,各家門下弟子也一一上前同林志甯見禮。
如此也算是正式将林志甯收入門中,雖然還未舉行儀式,但是叙過譜系,那麽便是一家人了。
既然是一家人,說話便随意了許多,不比初見那般,謙恭客氣。
“林師弟,你不是駐顔有術的老怪物罷?”耿繼善一直上下打量着林志甯,看到諸人介紹見禮完畢,突然問道。
林志甯一愣,心想,按所經曆的時間算來,我确實也如他所說,是個駐顔有術的老怪物了。
不過這樣的話,怎麽能夠直接應了,畢竟一個人天資高,那是天生的,但是有駐顔之術,那麽便是他們不起貪念,其他人也想要奪得。
他還未開口,耿繼善接着說道:“你這天資也太過妖孽,将我們這些老家夥統統比了下去,幾十年苦修,你短短時間就追上了,真真令人喪氣。”
他這一個大喘氣,卻吓了林志甯一跳,還以爲有人能夠測算天機,知道他并非這個世界的土著居民呢。
“師兄謬贊了,”林志甯有些尴尬的說道,随即隐去。
“哈哈,師弟謙虛什麽,師兄我隻是感慨,我們這些年好像活到狗身上了,竟然連你這麽年輕也到達我等的修爲,哎,這真是……”耿繼善笑了起來,随即,搖搖頭,感慨的說道。
他這一說,旁人也頓時感覺到有些無力,是啊,多年苦修,比不上人家一個小年輕,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師兄說的哪裏話,若不是各位師兄師侄們努力光大門派,精研武學,林某也不能學到這些高深絕技不是。”林志甯急忙開解道。
雖然他們過後也能從失落中走出,但是留下芥蒂就不好了。
“哈哈,林師弟所言有理。諸位同門,往後還需同心協力,将我等門派揚光大,最好能夠将拳法傳遍南北,方才不負我等拜師學藝,苦練這麽多年啊。”張占魁畢竟已經經受過一次,所以并未被林志甯妖孽般的表現震動,急忙開解道。
他說完,衆人這才釋然,是啊,雖然自己天資不足,但是也并非沒有功績。
所以紛紛出聲附和,此事才輕易結果,沒有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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