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羅漢的一句,“施主,你與我佛有緣,”讓林志甯頓時感覺很不爽,因爲這意味着,自己往後的路,一定伴随着無盡的麻煩。
“秃驢,廢話少說,我可沒有什麽狗屁佛緣。你不是想要奪寶嗎,還等什麽,快快動手吧。”林志甯很不耐煩,一切的好心情,都被破壞的淋漓盡緻。
不是林志甯不想突然出手偷襲,而是于他相差無幾,再沒有站過之時,他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或許自己一擊之下,将人家打死,或許人家有保命手段,逃之夭夭,都起不到檢驗自己的效果。他隻能言語刺激,激怒苦行羅漢,要他跟自己大打出手。
苦行确實很憤怒,然而他憤怒的原因卻同林志甯預想的并不相同,他并不是因爲林志甯言語侮辱,而是憤怒林志甯冥頑不靈。
但這卻堅定了苦行羅漢的心思,他更加想要度化林志甯,喚醒林志甯的意識。
沒錯,在苦行看來,林志甯絕對是前世修行非常高明的菩薩甚至佛陀,因爲某種原因轉世重修,隻有這個原因,他才生就具有佛性,隻有這個原因,他才到現在還未覺醒。
能夠喚醒一位轉世重修的高僧,能夠将一位蒙昧的佛陀再次引渡佛門,苦行認爲他是在做一場大功德,林志甯放肆的言辭,在這樣的功德面前,渺小的不值一提。
“阿彌陀佛,貧僧并無惡意,施主若是有暇,不妨到我禅院,我等也好交流一番。”苦行羅漢很快就恢複平靜,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志甯,邀請道。
他有足夠的自信,将林志甯引入寺院中,集合寺中僧衆,以及寺中佛陣,以無上佛法,喚醒這位蒙昧的佛子。
林志甯心念一轉,就想當然的認爲,這苦行羅漢一定是有什麽陰謀詭計設計自己,恐怕那寺院自己進去容易,想要出來,難上加難。
對神話世界中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林志甯如今還缺少反制的法子,他總不能一直躲在星辰圖世界,想也不想,林志甯大搖其頭,幹脆的拒絕。
苦行羅漢很失望,但他并不強求,他相信,林志甯終有一日會覺悟,終有一日會回歸佛門,确信林志甯曾經是爲佛子的他,并不打算爲難林志甯。
“阿彌陀佛,既然施主另有要事,貧僧倒也不便多留,隻盼施主他日路過此地,來我禅院多盤桓幾日。”苦行羅漢陳懇的說道,說完之後,翩然而去。
林志甯不明白,苦行羅漢這又是爲何,竟然說走就走,灑脫的讓人不敢相信,不過沒有人糾纏,到也算是件好事,林志甯也不去多想。
苦行羅漢當然灑脫,他隻想要交好林志甯,确信林志甯是爲轉世高僧,日後林志甯醒悟過來,或許稍稍幫助,他也能夠走的更遠。
苦行羅漢翩然而去,林志甯不明所以之下離開此地,讓山神雖然不甘心,但卻很滿意沒有爆戰事。他冷靜下來之後一直提心吊膽,這些人大戰,他這座山被毀滅的可能性太大,山毀作爲山神的他,自然神魂湮滅,不甘心這些人沒有受到懲罰,但能夠活下來,他已經很滿足了。
而另一個人卻氣的暴跳,他沒想到苦行羅漢趕走了他,卻輕飄飄的放過了林志甯,沒有大戰,他如何能夠撿便宜。但随即他就開始冷笑,接着變作狂笑,他笑苦行羅漢心慈手軟,他笑自己終于等到揚帆的時刻。
在他看來,苦行羅漢就是一個愚蠢的,将腦子修煉壞了的秃驢,而林志甯,那先後天寶物,就該他明陽子一人獨得,一切都該是他的。
林志甯離開之時,并沒有放松神識探查,他不但不信苦行羅漢,而且對虎視眈眈的明陽子也加了幾分防範。
林志甯駕雲而行的度并不快,一者他想要浏覽此地的風景,從上而下看上去,濃密的山林非常美麗;另一方面,他在等待,等待明陽子追上來。
仙家往往駕雲而行,卻别隻在于雲彩的顔色多少,以及雲彩的度,一朵普普通通的白雲,當然度很慢,但這對明陽子來說,卻是好事。
至少,他不用耗費太多力氣,不用耗費太多法力,來追趕林志甯,而且從雲彩之上,他想當然的認爲,林志甯的手段并不多,這才是一個散修該有的面目。
妖怪趕路往往駕馭黑風,而明陽子卻駕馭一股黑色霧氣,蔓延翻湧卻度飛快,林志甯不用神識探查,都能看得清楚,那黑霧仿佛一瞬間将他吞沒。
這黑霧是明陽子的一件寶物,他祭煉了很多年的寶物,是他采集地肺煞氣,以及百種毒瘴,混合百毒淬煉而成,最善污人元神肉身。
林志甯落入霧中,明陽子猖狂的嘎嘎大笑,他笑的很得意,先後天靈寶的誘惑,這件随身寶物的威力,迷惑了他的眼睛,他還沒有看清林志甯的遭遇,就已經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
不知道有多少比他修爲更深的修士,不曾防備之下,被他這黑霧算計,依仗這樁寶貝,他不知道躲過多少次殺劫,在他看來,林志甯這個修爲比他還差幾分的散修,落入他的黑霧中,就是待宰的羔羊,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拜托,你能不能像個人,不會笑就不要笑,難道你想要以這難聽的笑聲殺人嗎?”明陽子的得意沒有持續多久,黑霧中傳出一個讓他驚訝的聲音,沒有一絲驚慌失措,隻有濃濃的戲谑的聲音。(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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