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采看了他一眼,笑着說道:“你這麽多年都在國外,對爹地已經不了解啦。”
他的眼神裏透着一種無奈。
溫文采又看着依岑問道:“你喜歡嗎?”
“喜歡。”依岑深深地吸了一口花香,情不自禁地說道。
溫文采會心地一笑:“我看着依小姐的模樣,就知道你會喜歡。”
他欣賞着絕美的花園,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年輕的時候也喜歡過一個姑娘,她就特别的喜歡花。我當時就承諾以後有錢了,一定要給她一個花園。”
“爹地,你和媽咪還有這麽浪漫的故事嗎?”溫信鴻有些吃驚地問道。
溫文采頓了頓,接着他自嘲地笑了笑:“那個人不是你~媽咪……”
一下子,三個人,都不說一句話。
原來他身上還藏着一個美好的愛情故事,依岑呆呆地想。
“又在看你的破花園了!”刁曼蘭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惡狠狠地說道。
盡管她已經精心修飾,但是她眼中的滿腔怨恨還是顯而易見。
這麽多年了,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甯願蹲在花園裏除草,也不願意和她多說一句話,多看她一眼,她已經很透了他!
“媽咪。”溫信鴻看着刁曼蘭,希望她不要發火。
“你可不要學你爹地的樣子,一定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事業上。”刁曼蘭教訓道。
她的話裏好像有言外之音,是說給依岑聽的。
溫文采好像壓根沒把她的話聽進去,他冷冷地說道:“信鴻,你去陪你~媽咪。我帶依小姐參觀一下花園。”
“你什麽意思!”刁曼蘭拔高了音量,眼裏是要噴射~出來的怒火。
溫信鴻看到這一幕,他的童年陰影仿佛再一次重現,他額頭上冒着汗珠,整個人好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
他小小年紀就選擇去國外留學,學成後也不回家繼承家業。潛意識裏他是有點害怕回家,怕家裏出現這樣争吵的畫面,氣氛太過壓抑。
“媽咪啊,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爲難爹地了。”溫信鴻祈求道。
“我爲難他!他也不想想當年他是怎麽爲難我的!”刁曼蘭又開始翻起成年老賬。
“依小姐,我們走!”溫文采堅定地看着依岑。
依岑想着他們兩個人在一塊很快就會吵起來,就跟着溫文采走進了花園。
他們倆沉默了走了很遠。
溫文采才一臉失落地說道:“依小姐,讓你看笑話了。”
依岑從唇邊擠出一絲笑容,突然心裏升起一縷傷感。
“不過這麽多年,我已經習慣了。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把時間都花在這個花園裏了,可以說,這個花園就是我的老伴。”溫文采感慨地說道。
“我希望自己退休了以後,也能種種花,這樣的日子一定過得很慢。”依岑附和道。
溫文采放眼看了滿園盛放的花,有些心酸地說道:“如果有心愛的人在身邊的話,誰會把時間放在這上面呢,陪她還來不及。和一個不愛的人結婚,真的很痛苦,”
他頓了頓,問道:“依小姐,你愛我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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