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墨下意識地握住了依岑的小手,眸光直直地看着她:“這麽多年,你受苦了。”
依岑把手抽了回來,她鼓起勇氣說道:“假使你真的對我好,我希望自己是自由的,公司是我的心血,我不希望毀于一旦。”
依岑的眼眸裏閃過一道水光,這讓淩霄墨很是心疼。
“我放你走,你還會回來嗎?”他的聲音很是低沉。
“嘉嘉在這裏呢。”依岑的聲音有些哽咽。
淩霄墨沉默了一會,然後用手托起她的腮,沉沉地說道:“唯你最深得我意,也隻你最不拾擡舉。”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如果你要回來,請早點告訴我,我不能再喜歡上别人了。如果你不回來,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去找你。”
仰高倨傲的下颌,淩霄墨繃緊的臉部線條,因爲依岑的美好,再一忍再忍。
眼前的小女人已經成長了,他的愛也要努力成長,雖然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不容易。
在他的世界裏,唯一聽到的“不”字都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
可是他願意縱容她!因爲他想真正地擁有她!
也許是因爲長時間的凝視,也許是因爲離别在即,淩霄墨的血液裏似乎有股熱氣要往外湧。
終于忍受不住想要再找回兩個在一起的激動,男人一把的就将女人攬入了懷中,他滾燙的唇一瞬間就貼在了她的唇上。
“唔……”漂亮的杏眼眯了起來,纖細而長卷的睫毛,如同的蝴蝶的蝶翼,上上下下的顫抖。
她剛剛還在沉醉在他的話裏,感慨他終于肯放自己一馬,沒想到他的吻一下子襲了上來。
這個大魔頭有一點始終沒變,那就是他的腦子裏老想着這事!
淩霄墨修長骨節的手指,技巧熟練又輕而易舉的挑開了她牛仔褲的紐扣。
紐扣崩落,拉鎖被拉下的細微聲音在空氣中浮動開,依岑驚恐地瞪大了迷離的眼。
“不要!”她阻擾的聲音,完全抵不住男人的動作。
“女人,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三年裏,我沒有碰過一個女人!”男人的聲音幾乎在低吼。
他滾燙的唇在她的耳畔、脖頸、鎖骨流連,他所有的熱情,所有的流氓隻用在她一個人身上!
從第一次碰這個女人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一個要他命的妖精。
“唔……”仰着圓潤線條的小下颌,她有些承受不住。
滾燙的唇息還在纏繞着她,她的牛仔褲已經被褪去,連護住她的遮羞布,在這一刻也是形同虛設。
男人一把将她抱起,小腳離開了地面,身子被放在桌上的那一刻,纏~綿不休的吻,繼續狂掃一片的落下。
“唔……”唇齒間的呼吸越發的稀薄起來。
她迷蒙一片的眼睛,看着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驚慌的神色,躍然眸底。天!這個男人也未免太大膽了!
喉頭滾動着,他掌心托着她的柳腰,帶着曼妙的感覺,席卷了男人體内所有的熱量。
全身上下都軟軟的她,根本就抵不住這個男人強勢的攻勢。
城堡内,漸漸浮起了惑人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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