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溫暖順着窗棂落下,依岑的明眸裏竄入一絲光線,盡管很舍不得嘉嘉,她還是橫着心在嘉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嘉嘉,媽咪得去機場了。”
嘉嘉點了點頭,像個小大人一般地說道:“嗯,媽咪你自己要照顧要自己。”
依岑猛地轉過頭去,她怕自己的淚會忍不住流下來。
淩霄墨沉沉地說道:“我送你一程。”
依岑心裏說不出的别扭與尴尬,讓她絞緊自己的雙手,跟在他的身後,亦步亦趨。
修身的高檔西裝,包裹着男人颀長的身軀,過分完美的身材,如同雜志裏面走出來的男模兒,身姿挺括而修長。
随着淩霄墨移動的步伐,一張呈現在光線下的深刻五官,能工巧匠精雕細琢一般的落在依岑的眼眸中。
她的小~臉“唰”的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昨晚的那些激情片片段,有斷斷續續、真真切切的呈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皺了皺眉,自己每次見他的時候,故意像一隻刺猬一般豎起了自己的刺來武裝自己,可是身體爲什麽不聽話呢!
淩霄墨周身上下自然流露出來的矜貴氣質,震懾着周遭的一切,移開男性特有步伐的儒雅,所到之處,都因爲這樣一個男人的存在,瞬間安靜下來。
他帶着依岑來到了城堡的私人飛機上,大大小小停滿了很多架私人飛機。
渾身不自在的厲害,依岑斂了下眸子說道:“你送我去機場就可以了。”
淩霄墨擡手看了看腕表,他側過臉,兩道灼熱的眸光直截了當地落在她的身上:“這裏不就是機場嗎?”
近距離存在的男性氣息,強大的就像是一個磁場,讓依岑感到自己的一呼一吸間都是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依岑咬着唇:“我不想太麻煩你,盡可能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扯了扯嘴角,淩霄墨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從依岑的臉上移開,男人總是并不擅長将心給女人看,自己承受傷痛和責任。
他能做的唯有行動。
他俯下~身,不由分說地抱起了她,懷中的女人本能地掙紮起來。
“商場上時間就是金錢,現在必須抓緊時間。”男人鷹一般淩厲的眸子,眸光悠長而深邃的落在眼前的小女人身上。
依岑咬緊唇,任由他抱着進了機艙。
“可以了,放下我吧。”依岑低低地說道。
她剛昂起小~臉,他的唇就熱熱地貼了下來,滾燙的氣息随着他的唇,傳到了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依岑驚得瞪大了杏眸,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氣息真的是太過強烈,強烈到她整個人的大腦都被熏染渙散了意識。
他的吻纏~綿而深情,如同小提琴曲般如泣如訴,直指心尖。
良久,他才緩緩地放開了她,凝着她被自己親的有些腫的嬌豔欲滴的粉唇,說道:“我隻能送你到這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和嘉嘉在這裏等你。”
依岑仰着绯色爲退的臉,聲音裏還帶着嬌~喘:“嘉嘉,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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