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眯着鳳眸,向她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瞥。
他那抹笑,讓依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跳起操來。
嘉嘉親吻了一下依岑的額頭,像個大人般地說道:“媽咪,你好好休息,等我閱讀完再找你。”
依岑點了點頭,目送着他走出了餐廳。
嘉嘉在這裏幾天,已經有了“小王子”的範兒,舉手投足間散發着矜貴的氣息,又不缺乏小孩子的天真可愛,即使是陌生人看了,也會啧啧贊歎。
“怎麽樣,我教育的很不錯吧?”
嘉嘉剛一走開,淩霄墨就大膽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依岑的餐椅後,從後面環住了她。
他性~感而又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蠱惑般地響起。
依岑倒抽了一口冷氣,她的心緊張地要跳出嗓子眼,自己難道又要落在他的手裏了嗎?
她竭力保持平靜,在自己的小腦袋裏搜尋着對付他的方法。
“一切都要眼見爲實,我這就去看看嘉嘉是怎麽閱讀的。”依岑嘗試着要從餐椅上站起來,但是她已經被兩隻有力的臂膀結結實實地桎梏住。
“嘉嘉都讓你要好好休息了。”男人菲薄的唇在她的耳畔,輕輕吹起道。
他噴出來的熱氣,灑在她的脖頸,她敏感的身子不由地又輕~顫了下。
依岑的兩隻手努力去扳兩隻扣在一起的大掌,因爲他抱得太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你不要這樣,我還沒有吃好飯呢。”
“你的意思是吃好飯就可以抱你?”他一雙慵懶的眼眸裏閃着魅惑的火焰。
他灰色襯衫的領子微微敞開着,因爲身體有些下傾的關系,即使不去看他,依岑的餘光還是能掃到他那精緻的鎖骨。
從他的話音裏,依岑感受到了深深的調戲,她的小~臉漲的通紅。
“放開我吧,别人看見了不好。”依岑再一次地懇求道,她最擔心傭人什麽的突然闖進來。
她已經出了好幾次糗了。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次進來的人不是女傭,而是管家。
管家爲了引起他們的注意,故意輕咳了幾聲。
依岑從淩霄墨的桎梏中掙脫出來,她尴尬地将額前散落的幾縷發絲别到耳後,然後問管家道:“鍾叔,你把信鴻他怎麽樣了?”
信鴻!這女人居然叫的這麽親昵,淩霄墨的眼中閃過一道淩厲。
“鍾叔,什麽事?”男人顯然對管家打斷他們的好事感到不快,他擰起冷鸷的劍眉,沉沉地問道。
管家的臉上浮起一抹爲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鍾叔,信鴻他沒事吧?”依岑看到管家的這副表情,她的心提了起來。
要是溫信鴻有什麽事的話,她絕對不會原諒淩霄墨這個大魔頭。
男人陰沉着臉,他皺了皺眉,似乎再也沒有心情聽女人喊出“信鴻”二字,幾乎是在一瞬間,他突然就拽起依岑的手,向前走去。
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被緊緊的拽住,依岑下意識地開始掙紮起來:“淩霄墨,你快放開我!”
男人一語不發,隻顧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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