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岑被拽進了一樓的一個房間,她的手腕似乎要被捏斷了。
疼痛,直指她的每一根神經。
“淩霄墨,如果信鴻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的眼仁裏冒着星星點點的怒火,在她看來,淩霄墨之所以不讓她聽他與管家之間的對話,一定是他心虛。
“别再提這個名字!”男人幾乎吼道,他的聲音悶悶的,但是卻帶着揮之不去的殺氣。
忽的,她被推至了牆邊,他兩隻大掌撐在牆上,把她圈在裏面,一雙爍而發亮的鷹眸俯瞰着她。
“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沉沉地說道。
另一隻手輕撫着那隻泛着紅圈的手,她的眼眸裏驚厥起了淚霧:“淩霄墨,不要以爲隻有你在忍耐,我也一直在忍你啊!我也警告你,要是信鴻有什麽事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男人的瞳仁緊縮了一下,猛然,他的薄唇湊近她的唇畔,在她的唇上咬了起來。這是他對她一而再再而三挑戰他底線的懲罰。
隻一下,猩紅的血絲就從依岑的唇上滲出。
男人卻沒有停止動作,近乎瘋狂的吻在她的唇上狂掃一切地落下。
依岑緊緊地拽着手,疼痛、酥~麻,各種感覺席卷了她的感官世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得不到回應的他,停止了唇畔的動作,他抹了抹自己的薄唇,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等依岑反應過來,就聽到了外面的鎖門聲。
他把她鎖在裏面了!
依岑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她有點想抓狂,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淩霄墨回到餐廳,管家還畢恭畢敬地站在原地,等他。
“少爺,對不起,我不知道少奶奶在這裏。”管家上來就先道歉。
淩霄墨揚了揚手,他冷冷地說道:“什麽事,快說。”
通常情況下,管家能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妥當,隻有感到棘手的,才會找他。
管家的額上挂上三根黑線,他憂心忡忡地說道:“少爺,那個溫信鴻真是個難纏的家夥。跟他好說歹說讓他不要再接近少奶奶,他偏不聽!每天當着我的面都說非少奶奶不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也就罷了,我們可以慢慢做思想工作的麽。最可氣的是,他竟然玩起了絕食,這幾天,他什麽東西都沒吃。”
“少爺,我尋思着跟他說出真~相算了!”管家提議道。
淩霄墨一雙鷹眸似蹙非蹙,眼底的冷意,寒氣逼人。
他沉默了一會,冷冷地說道:“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說出真~相。我不能讓依岑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可是今天少奶奶對你的态度,你也看到了。”管家抱怨道。
“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淩霄墨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沉沉地說道。
“少爺……”
管家還想說些什麽,已經被淩霄墨做的手勢,給制止住了。
“你把他放了吧。”淩霄墨吩咐道。
嘴上還在平靜的說着話,可暗沉的眸底早已掀起毀天滅地的陰冷,一張烏雲密布的俊臉上,冷峻的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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