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見顔子晉走了出去,他推門進來,滿臉狐疑地問道:“少爺,你怎麽放他走了?這次放他走了,下次要抓他可是沒那麽容易了。”
淩霄墨身材挺拔地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他深邃的眸子裏迸發出幽深的光芒,他沉沉地說道:“我有一種直覺,這件事并不是他幹的!”
“可是他是我們現在最大的嫌疑人,就算不是他幹的,也與他有關!”管家有些激動地說道。
淩霄墨的眼中掠過寒鋒,他轉過身來看着管家說道:“顔子晉說他懷疑那條短信是宋芷柔發的,鍾叔,你怎麽看?”
管家微微一怔,沉思了半晌,他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宋芷柔我雖然不了解,但是也打過幾次照面,她一個溫溫柔柔的女孩子,怎麽可能做這些。”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顔子晉跟宋芷柔的關系一定不會太好,少爺,你也知道的,顔子晉一直對少奶奶念念不忘。所以現在才會把髒水往她身上潑。”
淩霄墨鎖着鋒銳的劍眉,因爲立場不同,顔子晉和鍾叔的話聽起來都非常的有道理。
他看着管家沉沉地說道:“鍾叔,從現在開始你派一些人注意顔子晉和宋芷柔他們的一舉一動,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迹。現在他們是我們唯一有價值的線索,一定不能放過。”
管家點了點頭,他又确認道:“少爺,你确定宋芷柔也需要跟蹤嗎?”
淩霄墨的黑眸中閃過一道暗濃的夜色,他堅定地說道:“嗯!你趕緊下去安排吧,不能讓他們早一步了。”
“好的,少爺!”
管家答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淩霄墨沉沉地凝着窗外的風景,無論有多麽艱難,他一定不會讓依岑再受到一點傷害!
偏偏這個女人,絲毫不懂他的良苦用心,早上對他的态度是如此的清冷。
不知道她現在到了醫院沒。
想到這裏,淩霄墨也走了出去。
——
“嘉嘉,嘉嘉他怎麽樣?”
在病床休息的溫信鴻最擔心的人就是嘉嘉。
一旁的刁曼蘭正給他削着蘋果,一聽這話,她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有些不開心地說道:“你說你這個人傻不傻,爲了那個孩子,你差點都命都沒有了。”
“可是我還是沒能保護住他……”溫信鴻有些洩氣地說道,因爲這次重創,他的臉上慘白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溫文采在旁邊安撫道:“你放心吧,淩霄墨剛才來過電話,說嘉嘉已經回來了。”
“真的?”溫信鴻的眼眸裏閃過一道光亮,讓病怏怏的他有了一些神采。
“你給我躺下!”看溫信鴻要坐起來,刁曼蘭命令道。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溫文采說道:“要是兒子有什麽事,你就等着懊悔終身吧!”
“我不想跟你吵!”溫文采呵斥道。
溫信鴻皺了皺眉,即使是在他最虛弱的時候,他的爹地媽咪還不忘吵架,他感到非常的心寒。
“溫叔叔……”
嘉嘉拎着大包小包的營養品跑進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