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我們兩夫妻的事情用的着你摻和嗎,你算什麽東西!”
刁曼蘭兩手插在腰上,惡狠狠地說道。
“你幹什麽!這是醫院,不要太過分了!”
溫文采走到刁曼蘭面前,呵斥道。
刁曼蘭冷笑了一下,露出一排尖尖的牙齒,她看着溫文采冷嘲熱諷道:“你這是已經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看見她就讓你想起了從前的那個賤女人!”
話音剛落,溫文采揚起手一個巴掌就打在了刁曼蘭的臉上。
響亮的聲音,讓三個人都安靜下來。
刁曼蘭一手捂着臉,一面十分委屈地說道:“溫文采!你竟然敢打我!要不是我爹,你現在還是個窮癟三!你能過上這麽好的日子嗎!入了我們家你還覺得委屈了!這麽多年你一直想着那個賤女人,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真要是跟她一起生活,你就會想着我,想着榮華富貴,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家夥!”
刁曼蘭咬牙切齒的,似乎要把這麽多積累下來的委屈統統說出來。
溫文采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他陰沉着臉轉身跟依岑說道:“依小姐,你先進去吧,照顧好信鴻,别讓他知道我們又吵架了。”
依岑抿緊唇不說話,她突然間有些同情起溫信鴻來,從小就生活在這樣沒有愛和陽光的家裏,現在因爲自己,他又要承受“失戀”的打擊,她感到有些過意不去。
依岑轉身,想要進去,被刁曼蘭橫出來的一隻手攔住,入目之處,是刁曼蘭那張因爲憤怒而委屈的猙獰的臉。
刁曼蘭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依岑,好像要把她看穿一般,依岑身上的汗毛都一根根地顫栗起來。
“阿姨,你要幹什麽!”依岑的聲音雖然清冷,但也很有力!
“問我~幹什麽!我就是要看看你和那個老狐狸精長得像不像!”刁曼蘭眼中的怒火像似要噴了出來。
她的話,讓依岑微微一怔,刁曼蘭話中的老狐狸精指的是溫文采曾經的戀人,那和自己怎麽會像呢!
“你胡說什麽!你是不是還嫌打的不夠!”
溫文采的臉上是一副很緊張的神情,他用力把刁曼蘭的手撥開,示意依岑快點進去。
“溫文采,有本事你就打啊!你這個敢做不敢當的家夥!”刁曼蘭咒罵道。
“這裏是醫院!”
突然傳來的男聲,如磐石般有力。
一瞬間,依岑的手被一隻有力的手牽住,不用看,她都能感覺到是淩霄墨的大掌。
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古龍水的味道,已經鑽入她的鼻尖。
心尖兒猛地漏了一拍,等依岑反應過來,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是男人的手,十分有力,她的掙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你們再在醫院吵吵嚷嚷的話,我現在就把你兒子的醫生都撤了!”
男人的聲音震懾住整個氣場,如同王者一般冷肅、嚴苛。
溫文采和刁曼蘭都繃緊着臉,低着頭不說話,在淩霄墨面前,他們都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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