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依岑微微一怔。
溫文采點了點頭,他沉沉地說道:“是的,抛下這裏的基業,永遠也不再回來!”
“可是那個花園……”
依岑也不明白,爲什麽她第一反應就是那個花園,她感到自己奪走了别人的一個夢,她感到萬分的自責。
溫文采的眼眸裏掠過一絲傷感:“過去的事終究已經是過去了,人總要向前看的。而且我現在年紀大了,對于愛情已經不再像年輕時那麽執着,我現在最關心的人就是信鴻,我虧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
“都是因爲我……真的很對不起……”
依岑對着溫文采深深的鞠了一躬。
溫文采連忙扶住了她,他慌忙說道:“依小姐,你快别這樣,這個我可擔當不起。這裏到處是淩霄墨的保镖,讓他知道你這樣做,我吃不了兜着走!”
又是淩霄墨,爲什麽每個人都那麽怕他呢!依岑皺了皺眉。
溫文采又說道:“依小姐,如果你真的對我對信鴻有歉疚的話,希望你能和淩霄墨在一起,不要離婚,好好過日子。”
溫文采的話,讓依岑大吃一驚。
溫文采從她的眼眸裏讀到了疑問,他解釋道:“隻有你和淩霄墨在一起了,這樣我們家信鴻才能完全死心,他也才能解脫。不然的話,就算我們搬到天涯海角,作用都是比較小的,我們家信鴻從小就是一個死心眼的人。”
依岑清冷地站着,她的眼底掠過一抹複雜,感覺到有無數種力量拉扯着她,有的希望她和淩霄墨在一起,有的希望她和淩霄墨老死不相往來。
而她自己的心呢……
依岑說道:“溫叔叔,你什麽都别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等信鴻好起來,我保證不會跟他來往的。”
爲了溫信鴻着想,她必須這麽做。
溫文采又說道:“依小姐,請你考慮考慮我的話,我也是希望你能幸福。”
“吆,在這裏還談上心了呢。”
刁曼蘭斜倚在門上,陰陽怪氣地說道。
溫文采看了她一眼,提醒道:“這裏是醫院,你最好注意點。”
“哼!”刁曼蘭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的不屑,她說道:“我說什麽了,你要我注意點,你自己跟一個年輕的少婦在這裏談幸福,你覺得這樣合适嗎!”
“我是爲了信鴻!”溫文采皺了皺眉,解釋道。
對于刁曼蘭的冷嘲熱諷,他很是反感,多少次他下定決定想跟她好好生活,都隻能作罷。
刁曼蘭白了他一眼:“我可是沒有聽到你提到信鴻的名字,隻知道你在關心她!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們是一對老夫少妻呢,或者是一對父女!”
“刁曼蘭!”溫文采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他大聲地呵斥道。
“幹嘛這麽激動!是不是給我說中了!”刁曼蘭也提高了音量,和他對質道。
“阿姨,請你尊重一下别人!并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的那麽龌蹉,叔叔的确是爲了信鴻!信鴻現在需要休養,你們就不要再吵了!”
依岑繃緊着小~臉,忍無可忍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