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信鴻從含香那裏回來,他一晚上都沒有入睡,腦海裏浮現的都是含香的一颦一笑。
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對含香的感覺,和對依岑的不同,具體哪裏不同,他又有些說不清楚。
好幾次他都拿出了手機,想給含香發條微信,但是他還是放下了,想着含香已經入睡,不便再做打擾。
就這樣想着想着,就到了天亮。
他忍不住還是給含香,發了一條微信:“醒了嗎?睡的可好?”
等了半天,他也沒等到含香的回信,他有些失落。
可是心裏卻記挂着含香,他于是就早早地起來了。
他還沒要出門,刁曼蘭就在客廳叫住了他:“信鴻,你昨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上哪了?”
刁曼蘭的神情有些嚴肅,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到一個朋友那裏去了。”
溫信鴻也回答的極其的平淡,因爲很小就開始去國外**生活,母子之間并沒有太過深厚的感情。
“什麽朋友,是不是又去找那個依岑了?”
說到“依岑”這個名字,刁曼蘭的表情又開始難看起來。
“媽咪,我已經快30歲了,難道我去哪裏見了誰都還需要向你彙報嗎?”
溫信鴻抵觸地說道,待在這個家裏,他感到深深的壓抑,毫無人生自由可言。
刁曼蘭也提高了嗓門,她說道:“信鴻,你小時候可乖了,要是媽咪在你爹地那受了什麽委屈,你總是會安慰媽咪。現在你長大了,爲什麽和媽咪這麽疏遠,媽咪隻是想關心你一下而已。”
溫信鴻攤了攤手,他說道:“媽咪,我拜托你不要再活在過去了好嗎?你應該擁抱新的生活,不要老是活在爹地的那段過去裏,因爲你這樣,把這個家搞的好壓抑,我都不想回這個家,你明白嗎?”
溫信鴻的這些話,一下子就說到了刁曼蘭的痛處,她的眼眸裏閃過一道鋒利:“信鴻,你這一套是不是跟你爹地學來的?”
“媽咪,這和爹地一點關系也沒有。”溫信鴻有些無奈地說道。
“好了,我不和你扯這些了,你就跟我說昨天是不是去見那個依岑了?”
刁曼蘭的語氣比剛才更加蠻橫了。
“我沒有去見她。”
溫信鴻不想和她在糾纏下去,就轉身想走出去。
原本他還不确定要去哪裏,現在更加确定要去找含香了,和含香在一起,他感到完全的放松。
刁曼蘭在他身後大呵一聲:“溫信鴻,你給我站住,你别以爲你長大了,我就管不了你了!”
“一大早就在吵吵,你想幹什麽?”
他們的說話聲,驚動了在樓上的溫文采,他站在樓梯上,也有些無奈。
“都是你幹的好事!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償!”
刁曼蘭回頭看着溫文采,眼底的怒意快要噴濺出來,她深愛着這個男人,卻幾十年來用這樣的方式逼着他。
刁曼蘭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擰了起來,她這麽多年積攢了很多的怨氣,溫文采不理她也就算了,現在連溫信鴻也不理她,她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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