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别吵了!”溫信鴻大呵一聲。
從小就聽着這種吵架聲,現在一聽到,他的頭皮都感到發麻。
“你們别吵吵了。爹地媽咪,我認識了一個女孩子,我決定和她結婚,然後過兩個人的生活。”
溫信鴻用極其冷靜的口吻說道。
他的話不亞于一個魚雷,在幾個人之間轟然爆炸開來,就連溫信鴻自己也被自己的話吓了一跳,難道自己潛意識裏就有這樣的想法?
“信鴻,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回來坐好,好好說。”
溫文采連忙從樓梯上跑了下來,他眼裏的焦急不言而喻。
刁曼蘭傻傻地站在原地,一下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溫信鴻慢慢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溫文采也拉着刁曼蘭一起坐下。
“信鴻,你想要結婚的對象是誰?”溫信鴻有些焦急地問道,他的眼眸裏還泛着一些驚慌。
“那還用說,肯定是那個依岑喽。呵呵,溫文采,現在這個結果你可以滿意了吧。”
刁曼蘭雙手抱在胸前,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她自認爲依着她對溫信鴻的了解,不會再喜歡上别的女孩子。
“不是的。那個女孩子不是依岑,她是我剛認識不久的,她叫含香。和她相處我感到特别的輕松,我想和她結婚,然後開始自己的生活。”
溫信鴻第二次說,他的口氣比第一次要堅定了許多,雖說有些瘋狂,但是他認定這是對自己最好的結局了。
“含香?我怎麽沒聽說有姓含這樣的人家。”
刁曼蘭揚了揚眉,輕描淡寫地說道。但是她心中微微一怔,溫信鴻這麽快就有了喜歡的對象。
“媽咪,讓你失望了,她的确不是什麽大戶人家的閨女,隻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而已。”
溫信鴻淡淡地說道,對他來說,他已經深深地明白,錢不一定能買到快樂,他爸媽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而且憑着自己多年在國外創下的基業,他就可以讓含香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那她爹媽是幹什麽的?”刁曼蘭一臉鄙夷地問道。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在乎。”
溫信鴻非常鎮定地說道。
“信鴻,你在跟媽咪開玩笑嗎?都要和别人結婚了,你都不知道人家父母是幹什麽的?”
刁曼蘭當着溫信鴻的面,開始笑了起來。
“你别笑了!”溫文采大呵一聲,“現在是在商量兒子的終身大事,你這樣的态度合适嗎?”
刁曼蘭沒有說話,隻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沉默了一會,溫文采看着溫信鴻,非常嚴肅地問道:“信鴻,你喜歡她嗎?還是說你是爲了逃避對依岑的感情,或者逃避這個家庭,而胡亂地選擇一個女孩結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爹地也是不同意的,因爲這是對你自己的不付責任,也是對人家女孩子的不付責任。”
溫文采的話說到了溫信鴻的心裏,溫信鴻楞在那裏,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需要冷靜,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他不想傷害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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