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舶靜靜地停靠在海岸邊,浪花拍打着船舷,不時發出有韻律的聲音。
喝了酒的依岑,斜斜地靠在床畔,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迷離,美麗的不可方物。
淩霄墨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喉結不由得上下滾動了下。
終于忍不住,他修長的手指捧起她的臉頰,用薄韌的唇封住了她的唇畔。
她的唇,好甜。
探ru自己的長she,糾纏住被自己鎖在臂彎中的女人,翻天覆地的刮過她的每一處。
熱潮湧動的親吻,還在如火如荼的傳遞在他們兩個人之間。
“唔……”依岑忍不住嘤咛一聲,在這靜谧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悅耳。
氣息都變得淩亂起來,相比較淩霄墨微微起伏的胸口,依岑更甚。
稍稍讓依岑換了口氣,淩霄墨又一次銜住她。
“玩的開心嗎?”
淩霄墨附在她的耳邊,帶着滾滾熱氣。
“開心!”
她的氣息氣若遊絲,語氣雖然細微,卻像是緻命的的毒藥一樣,媚裏媚氣的。
“這裏隔音效果應該還不錯,你小點聲兒叫,嗯?”
拖出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淩霄墨的語調,無限風情。
“不行!”依岑微微拉開點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淩霄墨,你怎麽和那什麽似的呢?”
她臉皮薄的很,說不出來淩霄墨是liumang的話。
“别再鬧了,你就不能節制一下嗎?”
淩霄墨沒有出聲,卻用一雙被本能占據的深邃黑眸,眸光黑得發亮的落在依岑的臉上,奪人氣息的目光,就好像是在說,“我爲什麽要委屈我自己?”
被淩霄墨火熱的眸,盯得自己渾身不自在,尤其是有了剛剛的擁吻,她自己也有qing-潮的湧動。
“你再忍一忍,現在真的不行,我們……回去再……那個!”
依岑用極度含蓄的語氣說着話,她做不到像淩霄墨那樣說露-骨的話,這些話,已經是她能說出來最大的尺度了。
“不用擔心,含香他們住的離我們這好遠。而且他們也正在做開心的事呢,才沒工夫管我們。”
淩霄墨聲音黯啞,自己一旦被這個要命的女人撩撥不下,他也顧不上場合。
聽着自己耳膜被淩霄墨一再蠱惑的聲音,依岑難做極了。
“淩霄墨……在這樣下去,我會被你帶壞的……”
依岑攪動着手指,用循循善誘的口吻說着話,不曾想,淩霄墨根本就不以爲意。
看男人一雙黑曜石般淬染了深邃的眸,盯着自己的目光,像是鷹隼一般淩厲,依岑抿着唇瓣,細眉都要擰成了麻花狀。
一再權衡,她用唇,在淩霄墨涔薄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蜻蜓點水般的一吻落在男人的唇瓣上面,依岑僅僅是用安撫的心理去親吻他,不成想,自己淡淡的一吻,剛想抽離開,被淩霄墨反客爲主的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