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腦袋往一旁閃躲的,淩霄墨追随着她,封住她全部的氣息。
唇齒間的糾纏不止,淩霄墨閑置的手指,沿着她的腿彎往上,他試圖去點火。
隻是不等他的手繼續動作,門口那裏傳來含香的叩門聲。
“叩叩叩……”
突然傳來的叩門聲,讓陷入到自我世界中的兩個人,僵硬住動作。
淩霄墨颀長的身軀虛壓在依岑的身上,他亂而快的氣息,一點兒、一點兒的落在面色紅潤的小女人的臉上。
比淩霄墨更加的狼狽,依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一團惹火緊緊的包住。
因爲門外不斷傳來的叩門聲,依岑屏住呼吸,連一個大氣都不敢喘。
“少奶奶,你在裏面嗎?”門外,含香叩着門,依岑的後脊背都被含香的叩門聲,震得一陣蕩漾。
她皺着眉,整個人難爲情極了,自己和淩霄墨躲在這裏做這樣連親帶吻,甚至有更加過密行爲的事情,含香的每一下叩門,就好像在敲自己的心髒,讓她心跳又快又亂,就像是一團找不到頭兒的線團。
淩霄墨黑的近乎能擰出來墨汁一樣的眸,定定的盯着依岑臉上越發窘迫的樣子,他本就菲薄的唇瓣,緊抿成了一道一字型的弧線。
“少奶奶,你要是睡覺了,就繼續睡吧,我明天再找你。”
等到含香一走開,依岑一下就把身上的男人推開。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酒好像也一下子醒了。
依岑亂了,看向淩霄墨,目光中是滿滿的抱怨。
“都怪你,你說他們會怎麽樣想,會不會笑話我?”
她蹙着眉,一雙柔白的小手,拉着淩霄墨的手腕,彷徨的神情完全是在尋求淩霄墨的幫助。
淩霄墨長臂一伸,将依岑孱弱的小身子,從chuang上拉起,然後鎖在自己的臂彎中,一副保護她的架勢。
跟着,他如玉的手指去打開門鎖。
“淩霄墨,你幹嘛?你是瘋了嗎?”
依岑覺得淩霄墨一定是瘋了,他要是把門打開,萬一含香沒有走遠,看到兩個人這樣旁若無人的擁抱在一起,那真的是糗大了。
淩霄墨不以爲意的垂眸看了依岑一眼,沒有做聲,按照自己本能的感覺,拉開門。
房門被打開的瞬間,依岑本能性的埋着自己的小腦袋,縮在淩霄墨的肩胛處,就像是沒臉見人似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門外,含香早已走遠,恐怕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應該沒什麽事,含香已經走了。”
淩霄墨随意地說道。
淩霄墨眼梢兒睨看了一眼臉色紅得和煮熟了的蝦子似的依岑,随即收回目光。
“沒有人的時候,你和我可熱情的很!”
淩霄墨薄唇堪堪的勾着,說着風涼話。
這個女人單獨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主動取-悅自己的時候都有,現在碰到了一個含香敲門就恨不得和自己把關系拎的清清楚楚,他難免不悅。
“幹嘛!”
依岑爲自己辯解着,攪了攪手指後,她平複下來了情緒。
“在這邊,我們兩個還是要注意一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