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肯定要有一部大戲上演,她咬緊着唇~瓣,像浴~室走去。
起碼要洗個澡,把自己收拾的幹幹淨淨的,姿态不能輸!
含香故意放慢自己洗漱的速度,等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刁曼青已經到了。
看到含香,刁曼青就看着步春柔問道:“姐,是她推的你嗎?”
“就是她,就是她這個狐狸精。”
刁曼蘭手指着含香,咬牙切齒地說道。
刁曼蘭看到含香穿了一件高領的t恤的時候,她又冷嘲熱諷地說道:“不要臉的女人,你還知道羞恥啊!”
含香抿了抿唇,非常冷靜地說道:“阿姨,你明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猝不及防地,刁曼青突然走到含香的面前,一個巴掌就扇在了含香的臉上。
“歹毒的女人,竟然打我姐姐。要是我姐有什麽事的話,我讓你好看!”
刁曼青下手太重了,不僅五個手指印刻在了含香的臉上,她的鼻尖裏也有鮮血流出來。
含香隻感到頭昏腦漲,太陽穴一陣刺痛。
刁曼蘭看着含香狼狽的模樣,臉上露出沾沾自喜的笑容,但是她顯然還不滿足。
她又跟刁曼青告狀道:“曼青啊,我的股骨頭怕是斷了……斷了,還好,但就怕是碎了……這麽對待年紀大的人,真的是沒有良心啊……”
刁曼青看着刁曼蘭說道:“姐,我這就把信鴻叫回來,這樣的女人怎麽能娶,娶來肯定是個禍害!沒錢長得不好看也就算了,心腸還那麽的壞!”
“别打了,我剛打過,關機的!”刁曼蘭說道。
刁曼青陰沉着一張臉,再次走到含香面前,仿佛是碰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的眼裏放射~出鋒銳的光芒。
含香清冷地站着,她以爲上次淩霄墨出面後,所有的問題已經得到了解決,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你是叫含香吧,你膽子倒不小啊!經曆也夠豐富!以前是當保姆的吧!”
“她就是一隻破鞋!”刁曼蘭補充道。
含香撫摸了一下自己火辣辣的臉龐,然後清冷地說道:“這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嗎!我是和信鴻結婚,又不是和你們!”
這段時間,溫信鴻把自己保護的太好了,她已經不再把人想的那麽壞了,今天一下子又把她打回現實。
“你是嫌打的還不夠是嗎!竟然還敢頂嘴!”刁曼青冷冷地說道。
含香擡眸,毫不屈服地迎接着他的目光,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隻想告訴你,你姐是她自己摔的,我要去扶她,但是她推開我。不管她受了什麽傷,都和我無關。”
感受到來自這個女人的堅定的眸光,刁曼青還是有一些小小的震撼。
他的眸子裏迸發出火焰,帶着對含香不明所以地敵意說道:“含香,你就這麽想嫁給溫信鴻嗎!隻要你離開他,我們可以給你一筆錢!足夠你下輩子用!而且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否則的話……”
刁曼青危險地看着含香,眼神裏充滿了殺意。
含香想也沒想地拒絕道:“有錢你還是自己留着吧!反正我是嫁定溫信鴻了!”
她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堅定。
“你這個賤人!”
刁曼青氣的牙齒“咯咯”作響,他再一次揚起手,要向含香臉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