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賤人!”
一個男音,低沉醇厚地響起。
含香循着聲音望去,看到溫信鴻自帶光環地走了進來,仿佛是童話故事裏的王子。
原本很冷靜的她,突然間升騰起一絲想哭的情緒,雙眸裏織起了水霧。
刁曼青也看到了溫信鴻,他舉在空中的手,瞬間放了下來。
“信鴻,你來的正好!那個女人啊,她推了我一把,我現在疼的站也站不起來了。”刁曼蘭搶先一步告狀道。
溫信鴻一張冷峻的臉,肅殺到冰冷的零界點,他什麽話也沒說,就徑直走到了含香的面前。
看到她鼻尖上的鮮血,他的瞳仁不由得一個緊縮。
然後伸出雙臂,将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摟進了懷裏。
“信鴻,你還抱她!你媽咪都已經被她害成這樣了,你還抱她!我看你的魂兒是被這個女人勾走了嗎!她原來不就是一個小保姆嗎?你不管自己的媽咪,你管她幹什麽!”刁曼青陰沉着臉,惡狠狠地說道。
溫信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的,他在含香的耳邊心疼地說道:“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他是想幫她遮擋住所有的風風雨雨的。可是今天,他卻沒做到。
沉默了一會,忽的,溫信鴻擡手就是一個巴掌閃在了刁蠻青的臉上:“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會管!還輪不着你!”
刁蠻青一個趔趄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樣子狼狽極了。
印象當中,溫信鴻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還從來沒有這麽兇過,這把刁曼蘭兩兄妹着實吓了一跳。
刁曼蘭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有點不敢認自己的兒子了。
“信鴻,你怎麽打你舅舅,你應該教訓的是這個女人!是她推的我!害我現在都站不起來!你肯定是被這個狐狸精迷住了!”刁曼蘭怔怔地說道。
“我就是願意被她迷,而且心甘情願被她迷住一輩子!”溫信鴻斬釘截鐵地說道。
能感覺出來含香把自己抱的很緊,溫信鴻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用略帶薄繭的指腹,輕柔着她的肌膚。
“信鴻,是她推的我!我現在很可能股骨頭斷了。”
刁曼蘭氣的快要七竅生煙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堅定地站在那個女人一邊,于是開始添油加醋地撒起潑來。
爲了讓自己變得更逼真,刁曼蘭硬是從眼角擠出一滴眼淚來。
溫信鴻幽深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懷中的小女人,他說道:“我勸你還是快走吧。就算真的是含香推的你,我也是站在含香一邊。更何況我知道不可能是含香幹的!”
“信鴻!難道我一把年紀還是自己故意摔的不成!我怎麽可能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呢!再說你是我的兒子,我幹嘛騙你!媽咪不是有意要破壞你們兩個人,實在是這個女人心眼太壞了!”
刁曼蘭邊說,邊就小聲抽泣起來。她怎麽樣都是氣不過,雖然她原本想着和淩霄墨結成親也不錯,但是她的心裏還是不舒服,眼睜睜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一個陌生的女人要搶走了,她的心魔又開始作怪了。
這一輩子,她都痛恨一個叫愛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