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子晉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廖憐安的手中接過了酒,這麽多年的心結,是該到了解開的時候。
“恭喜你重回單身。”
廖憐安舉杯在顔子晉的杯子上碰了一下,唇邊浮着一抹妩媚的笑容,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動人。
“謝謝你,廖小姐,肯陪我一起慶祝,還唱那麽好聽的歌給我聽。”顔子晉由衷地說道。
廖憐安抿唇一笑,她說道:“雖說是我邀你來聽我的演唱會的,可是我也想想聽聽你唱。”
“我嗎?我已經好久沒唱了。”顔子晉推脫道。
“嗯,必須唱!”廖憐安有些執拗地說道,“就是想聽你唱歌。”
顔子晉一口悶掉了杯中的酒,他說道:“好吧,那我就獻醜了。既然出來玩了,就要盡興一點。”
廖憐安不說話,隻是鼓起掌來。
她來聽我的演唱會
在二十五歲戀愛是風光明媚
男朋友背着她送人玫瑰
她不聽電話夜夜聽歌不睡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成年人分手後都像無所謂
和朋友一起買醉卡拉ok
唱我的歌陪着畫面流淚
嘿陪着流眼淚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在三十三歲真愛那麽珍貴
年輕的女孩求她讓一讓位
讓男人決定跟誰遠走高飛
嘿誰在遠走高飛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她努力不讓自己看來很累……
顔子晉唱的非常深情,竟然把廖憐安給唱哭了,眼淚順着她的臉頰安靜地落了下來。
顔子晉唱完,他看到淚流滿面的廖憐安,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靜靜地把她擁在了懷中。
不管表面看起來多麽堅強的女孩子,她内心有一塊地方永遠是柔軟的。
——
“真不想去上班,想和你天天膩在一起。”
溫信鴻一手摟緊着含香,眸光在她的小~臉上打轉。
“不上班,那你怎麽養我啊。”含香有些調皮地說道。
溫信鴻親昵地在含香的額頭上戳了一下:“不光要養你啊,還要養我們的小baby啊……”
“讨厭。”含香羞紅了臉,“我可沒說要給你生小baby哦。”
“不給我生,你還想給誰生啊……”
“哎呀,别鬧了,上班要遲到了。”
溫信鴻一邊逗着含香,一邊打開了門。
打開門的一刹那,溫信鴻和含香都呆住了,刁曼蘭正氣呼呼地站在外面。
他們剛搬來這個公寓沒多久,沒想到刁曼蘭這麽快就找到了這裏。
看了看含香,刁曼蘭闆着臉,陰陽怪氣地說道:“現在的女孩子還真是不檢點,明明沒過門,卻已經和别人在外面同居,臉皮真的比牆壁還要厚!”
溫信鴻下意識地牽住了含香的手,好像是在告訴她,有我在,不用怕。
一大早,溫信鴻并不想和她再起沖突,隻想牽着含香的手自顧自地去上班。
“信鴻,你當我是空氣啊!如果你想讓左鄰右舍都聽到的話,你大可以帶着這個女人走。”
刁曼蘭插着腰,氣急敗壞地說道,十足的一副潑婦樣。
溫信鴻皺了皺眉,不知道刁曼蘭一大早又唱的是哪出,爲了不影響其他人,他隻好把她請進了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