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岑從浴~室裏洗好了澡出來,原本已經被鎖上的門被人從外面給打開了,緊接着,她看到了某個正躺********看着書的男人。
“你怎麽回來了?”
看到淩霄墨的一瞬間,依岑就炸了毛。
把擦頭發的毛巾往座椅上面一丢,她穿着浴袍,走向chuang邊。
“不是要陪嘉嘉一起上學的嗎,怎麽這麽快回來了。嘉嘉會不高興的呢。”
依岑帶着埋怨的口吻說道。
聽依岑一口氣說了很多的話,淩霄墨原本看着書的雙眸執起,看向臉頰泛着绯紅的小女人。
“别說了,我剛有了點睡意。”
淩霄墨淡漠的口吻,一如既往的低沉,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浮動,但就是這樣,依岑也厭惡的牙直癢癢。
“我怎麽能不說呢,答應孩子的事情必須做到。”
看着依岑明燦的雙眸,渲染出來了些微的怒意,淩霄墨挑了下眉頭兒。
“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女人都像你這樣善變嗎?”
出門前,這個小女人還像是一隻溫柔的小綿羊,不停地往自己懷裏靠。
這會兒可好,對自己劍拔弩張的,恨不得自己是一頭小刺猬一樣,把全身上下的刺,都向自己she來。
“我哪有和你翻臉,我隻是把問題說清楚,孩子的事情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那對老公的事情,是不是也不要馬虎呢?”
“不要轉移話題。”
依岑不樂意着,直接頂撞淩霄墨。
“這樣挺好,你太溫柔了,我還不太習慣!”
依岑:“……”
說着話,淩霄墨放下手裏的書,從*******起來,然後脫下自己的黑色襯衫和西褲,隻着了一條四角短褲,往浴~室那裏走去。
“你幹什麽?”
看淩霄墨進了浴~室,依岑也下意識地跟了過去。
“你說一個男人脫-光了想幹嘛?”
帶着含沙射影意味的話,讓依岑羞惱的不行。
剛想對淩霄墨惱火的說一句“不許洗澡!”,淩霄墨已經拉開了浴~室的移門。
“我都已經脫-光了,如果你不打算讓我洗澡,我不介意做另一件脫-光衣服的事情!”
依岑:“……”
說完話,淩霄墨拉上浴~室的移門,大搖大擺的進了浴~室。
淩霄墨再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浴袍。
嗅到了清香的薄荷牙膏味道,依岑幾乎是一瞬間就跳了腳。
“你怎麽刷的牙?”
整個浴~室裏隻有自己的牙刷,她不敢想象淩霄墨是不是拿了自己的牙刷來刷牙。
“整個浴~室裏就隻有你的牙刷,你說我是怎麽刷的牙?”
淩霄墨反問一句,讓依岑清楚的認知到這個男人居然就這樣坦然的和自己共用了一支牙刷!
“你怎麽會這麽無恥?”
相比較依岑羞惱的樣子,淩霄墨淡然從容。
嘴角勾着風情的笑意,他扯動着薄唇,說不出的惑人妖孽。
“連我的口水都吃過,還嫌棄了我用你的牙刷?”
依岑倒不是說不能接受他用了自己牙刷這件事兒,隻是想到嘉嘉的事情,她就莫名的想要和這個男人找茬兒。
惡狠狠的瞪了淩霄墨一眼,依岑懶得再搭理他,進去浴~室那裏,準備把自己的牙刷,好好的沖洗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