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洗好了自己的牙刷,依岑再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淩霄墨看向她。
“我的牙刷牙膏呢?”
“都用完了吧!”
依岑說得坦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依岑的回答聽在淩霄墨的耳中,他挑了下劍眉。
無所謂淩霄墨會不會生氣,她眼底帶着淡淡的揶揄,看向淩霄墨。
“你自己的東西快用完的時候,當然是有你自己準備的啦,你這個人這麽挑挑剔,我怎麽知道你喜歡怎麽樣的。”
看得出依岑的眼底有得意的狡黠,帶着小女人的俏皮,淩霄墨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風情的笑意。
“小妖精,把我的牙刷牙膏扔了,你是在向我傳遞什麽信息?”
眼底,閃耀着壞壞的漣漪,對于依岑這樣依舊是不成熟的做法兒,他眉目間的深邃,多情、魅惑……
幾乎是在瞬間秒懂了自己的做法兒就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依岑懊惱的暗自磨牙。
該死,她怎麽就沒有想到自己一旦把淩霄墨的牙膏牙刷都扔了,就給了他必須用她的遐想。
懊悔的不行,幾乎是不假思索,她轉身就準備去開門。
隻是,她剛轉身,淩霄墨長臂一伸,就收攏住她的腰身,把她困在了自己的臂彎中。
随着依岑被他收攏到懷中,淩霄墨從身後擁住她,把自己的下颌,抵在她的頸窩處,冷惑着聲音,開口——
“和我鬧這麽大的脾氣,你打算和我任性到什麽時候?”
耳邊缭繞着男人雄渾的男性氣息,如絲如縷的纏繞着自己。
“我沒有和你任性,我就是在跟你好好說話!”
依岑否定着,動着自己的兩個小手就去和淩霄墨掙紮。
隻不過她越是掙紮自己,淩霄墨越是把她抱得更緊。
“越來越口是心非了!”
和依岑結婚這麽久,她是什麽性格的人,他都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
“就因爲嘉嘉,你至于和我生這麽大的氣嗎?”
依岑被他緊擁着自己的同時,涼涼的開了口。
“誰讓你答應嘉嘉的事情不做的?”
“我哪裏沒做到的,我不是乖乖地陪他一起吃早餐,然後送他去學校了嗎!”淩霄墨覺得自己好冤。
“怎麽可能,你才出去多長時間,我才洗了個澡而已!”依岑顫動着蝶翼般的睫毛,對于淩霄墨的話她不太相信。
“好啊,女人,你現在敢懷疑我說的話啦。”淩霄墨懲罰性地把依岑抱的更緊,“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洗一個澡需要多長時間……”
她還要說點什麽,他立刻惡劣地逗她。
“小女人,你剛剛勾引了我,總要幫我消消火……”
依岑瞪大了杏眸:“我怎麽又勾引你了……就算是我錯怪你了,現在接下來不該是好好睡一覺嗎,昨天可是一直都沒睡……”
淩霄墨把依岑懶腰抱了起來,壞壞地說道:“是準備睡覺啊……”
依岑:“……”
氤氲的熱氣暖暖的包裹着自己。軟軟的綿綿的,好像躺在棉花糖裏,還有清淡醉心的茉莉香萦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