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充斥,越脹越滿,最後都化不開……
浴~室外,大床~上的男人倚着床頭,被子隻遮着腰部以下的位置,上身赤~裸,整齊的肌肉一塊塊暴露在空氣中,蜜色的肌膚更是張揚着男人的霸氣,可是頸間兩小塊紫痕,又洩露了暧昧。
大概是太久沒要她,昨晚他的動作有些急,她不舒服的時候就咬他,如同小兔子,其實并不痛,當她咬上他的刹那,甚至讓他更加的渴望。
溫信鴻伸手摸了摸她咬過的地方,唇角有笑溢開,其實他早在她從他懷裏逃開的那一刹那就醒了。
靜靜的聆聽着浴~室的動靜,不時的有水聲傳出,但不是連續,他知道她應該在泡澡,想想昨晚把她累成那樣,如果不泡個澡,估計今天就沒法上班了。
溫信鴻想到這裏,又閃過一絲沖動,他連忙别開眼睛,真怕自己再對着浴~室看下去,又會忍不住破門而入,再強取豪奪了。
目光落在白色的羊絨地毯上,看到丢到地上的衣衫,他的眼眸一下子沉了下去。
起身,他套上浴袍,走到窗前,耳邊響起她說的那些話,目光不由望向窗外。
他這次找的房子是在遠離喧嚣的郊區。
偌大的宅子,在清晨之中十分幽靜,隻有不遠處的草坪上有兩個傭人在清理着雜草,旁邊的泳池水波蕩漾。
溫信鴻的目光一寸寸掃過這座宅院,竟然後背緊了起來,這麽大的宅子在白天看起來都是如此深暗,誰知夜色中又會上演什麽?
就在溫信鴻審視着眼底這座大宅時,忽的看到有一個女傭腳步匆匆的跑向大門口,定睛一看,竟有一個人站在宅院門口,由于離的太遠,溫信鴻看不清那人的樣子,但是從外觀形态上可以看出是個中年的男人。
一會的功夫,那個女傭就回來了,隻是手裏多了一個東西,再看那個中年男人還站在大門口,不停的往裏張望着,似在尋找着什麽?
“你醒了?”就在這時,甜濡的聲音響在身後。
溫信鴻回頭,看到含香正擦着頭發走出來,小~臉粉紅,眼眸烏黑,如同黑葡萄一般,白色的浴袍隻裹到她膝蓋的位置,露出下面雪白的小~腿,每一步都恍着人的眼睛。
這樣的她,看的他心髒收縮,兩個大步走過去,然後将她緊緊摟于懷裏。
含香被他莫明的擁抱搞的不知所措,可是不能否認,她很喜歡他這種霸道的擁抱,讓她覺得踏實,任由他抱了一會,她才推他,“别鬧了,我還要上班。”
她說話間噴出的呼吸還帶着水汽,撩的他心~癢,“老婆,我們再換個地方住吧?”
“什麽?”她以爲自己聽錯了。
“沒什麽,”溫信鴻說完就後悔了,他找這個房子就找了好久,爲了躲避刁曼蘭不停地換個地方住不是長久之計,隻有把問題徹底的解決才可以。
含香眨着水蒙蒙的大眼睛看着他,那眼神幹淨的讓他想到了院内的泳池的水,“這裏離市區太遠,你上下班路上時間太長,會不會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