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含香深思了幾秒,最後搖了搖頭,“也不是很累,身體的累我不怕,最怕的是心累。”
溫信鴻握着她的手收緊,黑眸像是寒潭越來越深,讓含香不由感覺到一股冷意,“老公,你怎麽了?”
他的黑眸動了動,迅速将眼裏的冷意斂去,然後拿過她手裏的毛巾替她擦着發梢的水珠,“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來了。”
嘀嘀——
床頭的手機響起,這是含香定的鬧鈴,自從搬到郊區以後,她怕自己會遲到就設的鬧鍾。
溫信鴻拿過來給她按掉,然後捏了下她的鼻尖,“幼稚!”
含香嘟嘴,不服氣的回他,“我不幼稚就會天天遲到,”
“有我在,你不會遲到,”溫信鴻說着,頭低下來,唇貼着她的耳邊,“比如說你今天就起的很早。”
“你……”含香小~臉紅的滴血,她今天會起這麽早,還是被他折騰的全身酸痛根本睡不着。
感覺到他熱燙的吻又在肌膚上遊移,含香連忙推開他,“别鬧了,我還要去上班,”說着,從他身邊逃開,快速的跑去了換衣間。
溫信鴻望着她逃離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放大,好一會,他才想起什麽,可是再看向窗外,之前站在大門口的陌生男人已經不見了。
早餐桌上,兩個人都安靜的吃着早餐。
搬到這裏,請了傭人,含香不用做飯做家務之類了。從前都是伺候别人,現在換成人家伺候她,也是挺不習慣的。
溫信鴻将牛奶放到含香面前,然後把果汁換掉,“老婆,還是喝牛奶吧。”
最近的她似乎很喜歡喝果汁,雖然這對身體并沒有壞處,可是想到昨晚她體力消耗太多,溫信鴻還是覺得牛奶更補充體力。
含香臉一紅,把頭壓的更低,他的心思,其實她都懂的。
吃過早餐,含香和溫信鴻起身,女傭過來收拾早餐,在看到女傭時,溫信鴻忽的想到什麽,“李姐,今天早上在大門口的男人是誰?”
早上就是李姐與門口陌生男人打的招呼,而且她好像還拿回了一樣東西。
李姐聽到問話,言語間卻支吾起來,“是,是……”
“是誰?”溫信鴻看出了異樣。
“是我遠房的一個親戚,”李姐吞吞吐吐地說道。
含香不明情況,好奇的插話,“李姐你有親戚來,怎麽沒看到?”
她以爲是自己的苛刻吓的李姐連親戚也不敢讓進家門了。
“哦,他沒進來,走了,”沒人看到李姐垂着的掌心都滲出了汗。
“我看到他拿了樣東西進來,是什麽?”溫信鴻的目光卻是别樣犀利。
李姐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一閃而過的慌張,但片刻就恢複自然,“沒什麽。”
“是嗎?”溫信鴻淡淡出聲。
似乎沒料到他會看到,李姐明顯變得緊張,溫信鴻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揚,“李姐,我們請你來是來做事的,要是你有什麽小心思的話,到時候别怪我不客氣。”
李姐并沒有立即回答,空氣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卻是詭異的讓人覺得不安,似乎有什麽答案呼之欲去……